夜晚的燈火格外顯眼,破廟裡許樂點燈的光亮引起了其中一個土匪的關注。
那這個土匪為什麽會關注一個破廟呢?
因為這個土匪,正是當初死裡逃生的胡二。
胡二逃走後,沒了小弟的追隨,加上青城派那幾個人在找他,所幸回來後直接上山投靠了土匪。
他直記得是許樂當初的胡言亂語讓他損失了幾個小弟,完全忘記了自己是綁著要人命的主。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所以他也是第一個衝向破廟踹門而入的人。
火苗村裡一處水井旁。
羽不落拿出燒火棍,在剛打上來的水裡攪拌了一會。
放到鼻子處一聞:“咦?這裡怎麽會有迷幻香的味道!這種材料可是珍貴無比的。”
羽不落思索時,突然胸前玉佩一閃亮,有絲絲涼意迎面飄來。
“糟糕,小師弟!”
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眼神一冷的向著破廟方向衝去。
破廟前,許樂捂著肚子,手背擦拭著嘴角的血液,每咳嗽一聲,就帶著一口鮮血流出。
“靠,這家夥還真是抗揍啊,來來,讓我這個剛踏入二品修為的來試試。”
旁邊已經有兩個人在大口喘著粗氣了,看來是揍許樂揍累了。
現在這個要出手的可不是一般人,是有修為的修煉者。
“二品修為出手,不死也活不了吧。”
“呵呵,小子,看這次誰還能救的了你。”
許樂艱難的剛爬起來,就有一掌隻蹦許樂胸口而來。
“碰……”
悶哼聲過後,幾個土匪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望著倒飛出去的自己人。
反觀許樂,雖然身體不穩,但還是無恙的站在那裡。
“師弟,抱歉哈,來晚了點,吃顆療傷藥,這幾個東西交給我。”
許樂接過羽不落的丹藥,到一旁休息。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知道我們來自哪個山頭嗎?”
土匪明顯是平時囂張慣了,打算搬出匪號嚇退羽不落。
“不知道!”
羽不落慢慢一步步靠近幾個土匪。
“我們大當家可是趙山彪,人稱彪五品,有著五品修為,你最好放聰明點,不然我們山匪出動,不管你哪門哪派,女人帶走,男人不留,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
看著羽不落停步不說話,還以為被他嚇唬住了,又繼續叫囂道:“呵,現在知道害怕了?怕了,就拿出你的誠意,好好想想可以拿什麽來賠償。”
羽不落冷眼一抬:“女的帶走?男的不留?你們全部該死!”
話落,身型一閃,猶如泥鰍鑽稀泥,看似亂躥,實則每一步都繞在幾名土匪周圍。
“碰碰碰……”
羽不落所碰之人全部身體倒飛而起,在沒有落地之前再次被羽不落凌空抽腳斷其腰部。
“哢嚓哢嚓……”聲不斷,就像腳踩乾樹枝。
哀嚎聲此起彼伏,不死也殘廢。
“六師兄,那個人跑了。”
許樂看著那二品修為的人趁機逃走了,對羽不落道。
“逃,逃的了嗎?師弟,現在能行走嗎?”
“那藥好,現在感覺基本沒事,就是普通被打的肌肉疼痛感。”
“三師兄親自調的療傷藥,可秒殺外面所有同類藥物,肯定有奇效,走,我們跟著那個東西,一起去他們老窩。”
羽不落帶著許樂慢慢跟在了那個逃跑的土匪後面。
天色蒙蒙亮,土匪終於逃進了匪窩裡。
“大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那個……滅村嫁禍給我們的人,殺了我們山寨的兄弟啦……”
一進土匪窩,就大聲喊叫到。
“吵什麽吵什麽!不知道在睡覺啊!”
山匪頭子披著外衣氣衝衝走了出來。
“大當家的,不好了,我們幾人前去村落查看,發現一人可疑,本想帶回來詢問,誰知道這人修為比我高,直接殺了我們幾個兄弟,我拚盡全力才跑了回來。”
“他還說……就嫁禍給你們土匪又能怎麽樣,滅了你們又能怎麽樣,說,說我們如螞蟻一樣……”
土匪那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以後傳出去還怎麽打劫。
“他媽的,那人修為如何。”
他還是沒衝昏頭腦,還是問了問對方實力。
“最多四品修為,不然我也不可能逃回來。”
“去,叫二當家三當家的前來。”
在他添油加醋胡亂編造的時候,羽不落已經帶著許樂來到了土匪設置一卡處。
“你特麽的什麽人,知道這是……”
可憐倆個看門的還沒說完話,就被羽不落兩個刀手擊打脖子處,應聲倒地,不知死活。
所過之處,凡是遇到阻攔的,全部被羽不落放倒,不是斷其肋骨手腳,就是直接當場斃命。
對於這些草芥人命的土匪,他沒想過手軟,越是有實力的土匪,說明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越多。
“碰!”一聲。
土匪老巢的大門被被一屍體撞開。
趙山彪和其余兩個當家的都在一起,好像剛在商議著什麽事,被著突然的一幕一驚。
“閣下就是那個滅村後嫁禍給我們頭上的人?”趙山彪發問。
羽不落一聽,就知道是回來報信的人胡亂造謠。
“不是。”
“哦?你為啥闖我山門,傷我兄弟!”
“因為我高興。”羽不落再次冷聲道。
“好一句自己高興,那你來自哪門哪派?姓甚名誰。”趙山彪還在打探消息,看看自己是不是能惹的起。
“點蒼,做飯人。”
趙山彪蒙了,這特麽啥派怎麽沒聽過?自己都不知道肯定就是小門小派了。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子,你們這什麽狗屁門派老子從沒聽過,但是你這門派,我記住了,等你一會死後,我會帶人去你們這個什麽點蒼派的,就是不知裡面是否有小娘子哈哈哈。”
看著他們狂妄的笑,羽不落怒了。
“對於一些豬狗來說,師姐曾經教導過我,傷我門中一人,滅其十人,辱我師門之人,滅其滿門。”
羽不落邊說邊抽出了背在身後的燒火棍。
“哼,好狂妄的口氣,還滅我滿門,今天就把你剁了喂狗。”
說完,土匪趙山彪拿起大砍刀就衝了上去。
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他要借此立威。
可惜他想錯了。
“鐺……”一聲。
趙山彪看著手中缺口的大刀,不可思議道:“你特麽這啥武器!”
“燒火棍。”
羽不落說完,武動著手中發黑的“燒火棍”就打了上去。
看著羽不落瞬間飛近他身,暗歎一聲好快的輕功。
趙山彪橫刀一劃,隨後一個轉身避開攻擊。
羽不落空中一個翻身,剛落地順手一伸,手中“燒火棍”脫手而飛直接撞在了趙山彪胸口處。
趙山彪後退兩步,羽不落輕功一閃,一個急步上前握住了還沒落地的“燒火棍”。
“土匪就是土匪,都四品了,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要是門派中人,起碼不會是這狗樣。”
聽到羽不落的嘲諷,趙山彪發瘋了,他是這裡的老大,被人當眾辱罵,以後還怎麽帶頭。
畢竟面子最大。
趙山彪咬牙切齒胡亂砍伐衝向了羽不落,羽不落嘴角一笑對這許樂道:“師弟,這就是攻其心智,讓對方自亂分寸,你看,露出了多少破綻。”
“嗯,看出來了,這叫激將法。”
羽不落感覺自己沒有在許樂面秀出存在感:“找地方呆著去。”
說完手持“燒火棍”對著趙山彪一頓輸出。
“乒乒乓乓……”
一陣響聲過後,趙山彪被揍成了豬頭步步後退出去。
看到趙當家的慘樣,不禁讓在場的其他土匪想道:“感情剛才發出的打鬥聲音,都是從我們老大身上發出來的啊!”
此時的趙山彪惡狠狠的瞪著剛才回來報信的那個土匪。
“這特麽就是你說的最多四品修為?!老子都五品了,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當然他就是想想,死要面子還不至於當面說出來。
那人被趙山彪瞪的發毛想道:“老大,你被揍了,瞪我幹嘛!”
“大家一起上,剁了他!”
一群土匪拿著刀叉棍棒一擁而上,群起而圍攻羽不落。
“來的正好,省的我一個個去追了。”
羽不落縱身一躍,飛入高空。
“秋風掃落葉,無情天地棍!”
就在下方一眾土匪人感歎羽不落可以一跳九尺高的時候,接下來的畫面讓他們頭皮發麻。
只見在他們頭頂上方,不知怎麽就出現了一個圓圈,而這圈內有著無數的漆黑燒火棍,正在蓄力而下,伴隨著棍棒的呼嘯聲,棍棍打頭……
“媽呀,快跑啊。”
不知道誰被嚇破了膽,帶頭喊了這一句,結果眾匪本來還有點凝聚力的,現在一哄而亂,個個絆倒在地,毫無還收之力。
完全是單方面的嗨揍。
上方的羽不落像打地鼠遊戲一樣, 打的那叫一個暢快。
雙手握棍,前後左右四面八方誰站起來揍誰,隻怪自己少生了兩隻手。
足足打了好一會,直到所有土匪全趴下沒起來,才收手。
“瑪德,都乾出汗水了。”羽不落衣袖擦頭道。
看著自己一方全軍覆沒,連二當家也被棍棒給轟趴了,趙山彪和躲在暗地裡的幾個余孽趕緊偷偷想要溜走。
羽不落怎麽會放過領頭的土匪。
施加內力,燒火棍飛出,直穿要逃走的人,來了一個透心涼。
止此,土匪窩被一鍋端。
一人滅一山。
許樂這個全程參與者震撼了,自己幾次死裡逃生都是被別人救,自己以後要是再遇上這種生死局是不是還要等著被救?
自己雖然有前世的記憶,但是那些小聰明或者小手段在絕對強者的面前,毫無作用。
實力,才是自保的唯一依靠,他現在前所未有的想要變強。
許樂和羽不落,找到了土匪的地牢,看著裡面不知被糟蹋了多久的幾名少女,恨不得再去鞭屍。
解救出相關人員後,他們離開土匪山之前,一把大火燒了這個土匪窩。
十裡亭……
金捕頭與幾人在焦急的等待著。
“怎麽還沒來?就差他一個人了。”
就在他們話音剛落,遠處走來一人道:“不用等了,你們要等的人已經到了。”
隨手一拋,一顆帶血的頭顱飛到了亭子中間。
幾人一看,正是他們要等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