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惡霸的鬧騰,對老夫子的感觸很大,以至於一向儒雅的夫子老師都大變性格,在最後一堂課教出了那種帶殺伐的句子。
傍晚回到居住的破道觀後,許樂拿出墊在雕像一隻腳下的羊皮書翻看。
“別人穿越,不是自帶系統就是特技綁身,怎麽到我這,就差點把自己餓死呢?”
“花了三年時間才搞明白這裡的話語,才認識這裡的字,三年啊!特麽以前給我三年時間,我都可以自己研究出……”
發完牢騷,把羊皮書揣入懷中,拿起油裹紙裡面的熟食就大口吃了起來……
夜晚時分,半山腰處一土匪窩中,白天那幾個惡霸混混正在對座在上方的土匪頭子作報。
“彪爺,那教書的老頭已經放棄抵抗了,明日他們就會全部搬走。”
“嗯,胡二你這次的事情辦的還算有點效率。”山中土匪頭子趙山彪對著混混頭子道。
“但是……我怎麽聽說你在外面打著我們的旗號……撈了不少外快吧?”趙山彪突然笑臉一變道。
“彪爺,這絕對是有人胡說八道啊!我都是按照你吩咐的去做的啊!請你相信我啊。”
“好了好了,看在你這次辦事的份上,是不是都別有下次了,獎勵嘛……過幾天下山回來再給你們,先回去吧。”
土匪頭子趙山彪在椅子上舒服的找個姿勢揮手道。
等胡二他們走後,趙山彪退去手下,隻留下了幾個信得過的人。
山中土匪二當家的開口道:“老大,我們本就是土匪,要地,我們直接下山搶了就是,不給,一個老頭教書先生,直接剁了就是嘛,幹嘛費事。”
“呵呵,老三,你是我們土匪窩裡的軍師,你給老二說道說道。”
土匪三當家,錢無量,一身儒雅華服,與這土匪窩裡的其他人穿著格格不入,倒是像也個讀書秀才。
錢無量對著二當家道:“二哥,我們要那塊地的目的是什麽?”
“不就是把地弄過來,然後裡面挖空做陷阱什麽的,等時間久了或者遇到暴雨了行成泥石流,讓那什麽自稱名門正派的青城派那幫孫子都被掩死困死在那山上嘛。”
錢無量聽到回答後,又問:“那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前去強取,本就和我們水火不容的青城派會不會多想懷疑?會不會另外選址再造分院?”
“那肯定會,只要有我們出現的地方他們肯定會先想會不會有蹊蹺。”
錢無量偷偷鄙視了他一眼又道:“這就對了嘛,連二哥你都能看的出來,他們怎麽會想不到。”
“嗯,不對呀,那以後事情發生了,我們也不可能一下把青城派的人全部滅殺了啊,他們還會知道我們做的啊?”
錢無量翻了一個白眼,看來這個二當家還真的不是一般蠢。
“為什麽是我們做的?從頭到尾我們的人都沒有出現,地是胡二那幾個當地混混敲詐勒索去的,我們也沒和胡二有過什麽白紙黑字協議,他們最多就是懷疑、他們不是自詡名門正派嗎?那拿出證據來啊?就算我們是土匪吧,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暗殺我們這麽多人吧,那樣的話江湖上只會說他們青城派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江湖地位瞬間下降,誰還會和他們聯盟?”
“再說了,到時候一下子損失那麽多門中弟子,和我們硬拚?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二當家聽完這些,憨憨的乾笑道:“果然是讀書人啊,就是想的周到,
哈哈哈。” 二當家回去的路上,他身旁心腹道:“老大,那個假秀才看你的眼神不友善啊。”
土匪二當家一改之前的憨憨模樣,精目一閃道:“你都發現了,我能看不出來嗎?哼!一個外姓人,落魄的臭書生還在土匪窩裡玩心機,他最好不要表露出什麽自以為是行為。”說完後,大步流星的就回窩了。
山腳下,胡二發牢騷抱怨道:“他媽的,什麽叫以後再給獎勵,之前說好的事情辦完了就去山上領錢的,現在又說我打著他們的旗號?我呸!”
“老大,看來這土匪窩我們是指望不上了。”其中一個小弟對著胡二道。
胡二看了看幾人道:“放心,還好我有兩手準備,天天偷偷摸摸的弄到點東西還得上交衙門狗打點,到自己手裡的根本不夠玩樂,只有跟著教派走了。”
“老大,是你上次提過的白蓮教?”
“廢話,那些名門正派會收我們嗎?見到我們不替天行道就很不錯了,那白蓮教他們已經派人來聯系過我了,就等我回復了,本來還指望這山上的土匪,現在,狗屁不是。”
“可是……聽說他們和那紅蓮教關系密切,那紅蓮教可是名副其實的邪教大派啊!”
“看你那慫樣,怕什麽?那當土匪山賊也不一樣要打架殺人嘛!再說了,等入了教,都是自己的人了,還怕個屁啊。”胡二對著他罵道。
“那他們提出的條件?……”
胡二猶豫了一會,摸著下巴道:“大熊,你今天抓住的那個孤兒,叫什麽……許樂是吧?”
“嗯,是的老大,我單手提起他的時候暗中摸了他的經脈,雖然廋了點,身體內髒跳動正常,而且我甩他地上的時候也能爬起來,他身體沒什麽問題。”
體高肥碩大耳的大熊回答道。
“老大,你是想把那家夥交給他們,當入門獻禮?”
“這是他們的入教規矩,綁個健康的童子身,獻出即可,難道綁你送給他們?看你這一身騷味!就夠資格嘛?”
“老大,你真會開玩笑,呵呵,我十二歲就知道那玩意除了尿尿,還有其它功能了,呵呵呵……”
“好了,事不宜遲,去那白蓮教還得有兩天路程,既然決定去了,就快行動,不然,說不定那群土匪又踏馬的叫我們去免費做事了。”胡二對著幾人嚷嚷道。
深夜,許樂一手抓著那古老的羊皮書於胸前,正在酣然入夢。
看來又是看著那古書睡著了。
“老大,他就住這破觀裡。”
“弄開窗戶看看人在不在裡面。”胡二吩咐道。
窗戶打開,外面飛一吹,腳不平的雕像歪歪扭扭的左右搖晃一下“砰”的一聲倒地。
許樂被嚇了一跳道:“我去你大爺的,嚇老子一跳。”
看到外面有人影閃動大叫道:“誰啊!”
“老大,人在裡面。”手下向胡二匯報道。
胡二反手就給他一個大巴掌:“我聽見了!你踏馬就不能動靜小點聲。”
“我……就開個窗戶而已……”
許樂看隻進來的幾人,把羊皮書揣入懷裡道:“怎麽?找我?白天我已經……”
“額!這裡睡的不舒服,給你換個地方睡覺,跟我們走吧。”
許樂當然不願意:“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睡這習慣了,幾位好漢放過我吧。”
“叫你走就走,囉嗦什麽!”
“這……我……我走讓你們睡這裡?”許樂疑惑的以為他們是來和他搶睡覺地方的。
“哎吆我去你姥姥的,誰特麽睡你這乞丐破道觀了,告訴你又怎麽樣!我們準備把你幫了送給白蓮教,這樣我們就可以加入他們了,自己跟我們走還是要綁著走!”其中一個不耐煩的道。
“特麽的和他說那麽多幹嘛?直接帶走。”胡二對著說話的小弟又是一巴掌,嫌他多嘴了。
許樂一聽白蓮教,嚇得一哆嗦,他可以聽老人提起過,有個白什麽教,專門抓年輕男女去練邪功,要挖眼掏心的那種。
“我自己走,自己走,可以嗎?”
許樂眼珠一轉又道:“你們幾個人綁著走,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你們說是不是。”
“哼!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別怪自己沒了腿!”
胡二思索了一會恐嚇道。
“不敢不敢。”許樂作害怕道。
說是不綁,還是把許樂雙手給綁了起來,許樂一時也不敢太多反抗,敵眾我寡他還是分得清的。
夜色下他們趁著月光在山裡近道而行。
“大哥,前面可就是青城派的地盤了,我們真的要從這走嗎?”其中人一道。
“這深更半夜的怕什麽,這屬於他們的後山,平時根本不會有人,橫穿此處可以超近很多路程。”胡二對他們幾個說道。
幾人無話,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天空翻起了魚白肚。
眼看要過了青城派的地盤,幾名惡霸暗自慶幸,許樂卻焦急萬分。
“師兄,我們都挖了這麽久了,是不是那土匪騙咱們了?”在青城派的勢力邊界處,幾名青城派弟子用鋤頭不知在挖這什麽。
看著幾個或大或小的深坑,看來已經挖了許久。
夜晚本就安靜,加上又快出了有武功勢力范圍的地界范圍,胡二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就這麽唐突的出現在了幾名青城派弟子的面前。
“胡二?!”
帶頭的青城派師兄一眼就認出了他。
“師兄,他們不就是與土匪有瓜葛的那幾個人嗎?我們在這裡挖的東西,要是被他告訴了那群土匪……”
青城派的這位師兄對幾個門派中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分別圍住了他們。
許樂趁機道:“聽他們一路上聊說,他們剛從那土匪窩裡出來,打劫我不成,現在又要把我綁走,幾位大俠救救我……”
青城派幾人一聽,不再猶豫,他們偷偷摸摸夜裡來挖寶,就是從其中一土匪口中撬開的信息,要是被他們回去告密了,此地秘寶他們就無法獨吞了。
他們丟掉鋤頭,拔出腰間配刀,對著幾個惡霸就砍了上去。
“我曹!你們完全不聽我狡辯啊?我們都已經和那群土匪劃清界限了……”
胡二還沒喊完,一刀已經對他面門砍來,他趕緊先避開,看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他惡狠狠的看了許樂一眼,意思很明顯,窮凶極惡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