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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滿女主仇恨度後,我穿越了》七十.我從沒聽過這種要求
  一條輔仁倒在地上,臉上跋扈的神情還未消散。

  他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從鳥居飛回到本殿的?

  但,每次呼吸都會帶來的疼痛提醒他。

  他肋骨斷了好幾根。

  一條輔仁的跟班全部愣在原地,隨即一個女人上前大聲對相澤修吼道:

  “你幹嘛!”

  相澤修收刀入鞘,慢條斯理地瞥了她一眼道:“他嘲笑我的面具。”

  女人胸脯不斷起伏:“你有病吧?笑你的面具怎麽了?本來就很......”

  相澤修握住刀柄:“嗯?”

  女人縮了縮肩膀,羞怒跺腳喊道:“那可是一條大人,出身京都最高貴的五攝家,你完了!”

  五攝家,是朝廷公家之中家格最高的五家。

  分別為近衛氏,九條氏,鷹司氏,二條氏,一條氏。

  他們是藤原家的分家,所以大多與天皇沾點親戚關系。

  但相澤修又不是京都人,他可不在乎得罪什麽貴族。

  他對出聲的女人說道:“那你去陪陪你的一條少爺?”

  “......”

  女人看了一眼相澤修手中的閻魔刀,不自覺地後退兩步,她根本沒看清相澤修出刀的動作。

  這就意味著,他若是想殺人,她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嘖,京都人,也不是那麽硬氣嘛。”

  相澤修轉身走向倒地的一條輔仁,蹲下身對他說道:“向我的面具道歉。”

  “開什麽玩笑!”

  一條輔仁看著相澤修,咳出一口鮮血。

  就因為說了一句面具好土,你就敢打我?

  我可是一條家的嫡流,未來的繼承人!

  就連我父親都沒打過我!

  區區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禦刀使,竟然敢對我動手?

  你比我還猖狂!

  “不道歉,就得......”相澤修抬頭,看向扯自己袖子的島村繪裡,“忙著呢,你幹嘛?”

  她拉著相澤修走到一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其實是為了他們,但不要鬧的太大......”

  不,我真的只是想為自己的面具討回公道。

  但明面肯定是不能這麽說的。

  動手要有大義,他懂。

  “你沒發現,禦刀使指責一條的時候,他都沒反駁嗎?所以我可以肯定,生剝鬼是一條故意引來害他們的。”

  東京與京都關系很差。

  所以像這種祭神合作事件,齷齪隻多不少。

  相澤修用腳都能想到,其中必然出現“友軍有難,不動如山”的場面。

  只不過這次碰巧讓他遇到了而已。

  但不動如山就算了,反手背刺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必須要加以修正。

  “我知道......但京都那邊的人,跟東京不一樣,這件事只能交給上級交涉處理。”

  島村繪裡很高興看到相澤修為禦刀使出頭,但京都貴族,真的不是她們能得罪的人。

  “上級?找誰?”

  “川澄前輩......”

  “她不管用呢?”

  “......”

  島村繪裡從禦刀使學院畢業三年,她已經知曉社會運行的真實面目。

  這件事,沒有造成人員死亡,那就很可能只會大事化了,當成“誤會”處理。

  宇都宮大明神也不會親自過問這種小事。

  而一條輔仁,就是知道這件事的後果,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挑釁,

連辯解都懶得辯解。  “當然,我不是鼓勵你不顧一切往前衝,生活本來就很艱難。

  但誰讓他嘴賤沒找對人呢?”

  相澤修摸摸她低下的頭,轉身走到一條輔仁面前,還沒說話,就被他搶先道:

  “害怕了吧!你等著,我一定上報藤原大明神,讓你跪在京都朱雀大道,祈求我原諒你!”

  一條輔仁露出血染的牙齒,看起來有些喜感。

  在他眼裡,島村繪裡拉走相澤修,就是告訴他與自己為敵的下場,盡量和平解決這件事。

  但他偏不!

  他一定要讓這個敢對自己動手的愣頭青,悔恨終身!

  相澤修無奈撓了撓頭,伸腳踩在他斷掉的肋骨上:“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你真不怕我一刀砍死你呀?

  到時就算我受罰,你也活不成呀?”

  就連小混混都知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怎麽這些個貴族,看起來全都是不惜命的愣頭青?

  正常來說,不應該是假意求饒,然後回到大本營之後,再做打算嗎?

  “就憑你個面具男,你敢殺我?”

  一條輔仁可不會委屈自己求饒,他可是天生的貴族,生來就要站在眾人頂端。

  他非要相澤修,跪下求著自己,把自己送出去!

  相澤修淡淡道:“我當然敢。”

  一條輔仁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模樣,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剛要開口求饒,就被刀光強製閉嘴。

  在島村繪裡眼裡,相澤修絲毫未動。

  但那滾落台階的腦袋,女人驚恐的尖叫,都說明一件事。

  一條輔仁死了。

  ......

  春宮的巡視很順利。

  無事發生。

  除了要清掃本殿台階上的血汙外,相澤修又摸了一天的魚。

  不過,剛回到統合會駐地,川澄沙耶就急忙跑過來,摧殘他的精神:

  “總長大人,你就是這麽當總長的?”

  她沒想到,相澤修出去一趟,就殺了一個人。

  而且, 還是京都一條家的繼承人!

  人家是過來刷功績和資歷的,怎麽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相澤修掏了掏耳朵,無奈道:“死都死了,還能怎麽辦?”

  事後回想,就算他放過一條輔仁,估計也只是給自己埋下一個隱患。

  畢竟,京都貴族,可不把平民當人看。

  川澄沙耶歎氣,拿出一張禦狀:“京都的人,要求我們必須給一個解釋。”

  “我相澤修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相澤修想了想:“告訴他們,是妖魔殺出春宮,一條少爺為了掩護眾人逃脫,甘願犧牲。”

  川澄沙耶苦惱道:“目擊者那麽多,根本沒人信!”

  “你就說有沒有給解釋吧。”

  “......”

  夜晚。

  相澤修躺在床上。

  思考要不要斬草除根?

  畢竟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可是經典套路,不可不嘗。

  但相澤修想了想,如果按照這個思維方式,那京都上層估計就沒幾個活人了。

  畢竟,貴族聯姻幾百年,沾親帶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對呀,我殺了一個繼承人,那新任家主,難道不該感謝我,幫他除掉對手嗎?”

  相澤修越想越對,對前來刺殺自己,卻被反殺的忍者說道:“一條家的新繼承人是誰?”

  你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忍者:“一條家已經實質上絕嗣了,所以老家主才會如此憤怒。”

  相澤修:“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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