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
他看向艾思輕輕說道:“我們的午夜場‘演員’小姐?”
希伯帶了武器。
一柄雙手騎士大劍,又長又寬,很難想象,該怎麽將它揮舞起來,如果真的揮舞起來,又該是怎麽樣的凶威赫赫?
蘇頓進行了嘗試,雙手能拎起來,但花費的力量極多,如果想要揮舞,或許是大劍帶動身體。
希伯還不如蘇頓,他甚至拎不起來……
這東西,是他用一輛設計精巧的小車拉著來的。
現在,這項任務就落在了蘇頓身上。
艾思披上了黑色鬥篷,她在那個酒桶中撈出來一個美女腦袋,暫時裝在了自己脖頸上,雖然不能變動表情,但至少看上去不再是怪物。
加上鬥篷的遮掩,倒是像個正常的大美女。
當然,蘇頓他們前往馬戲團並沒有帶上艾思。
希伯帶了治安所的人過來,他們將艾思束縛,裝入一輛由黑布蒙上車廂的人力三輪車。
當著艾思的面,希伯交代攜帶蒸汽槍的治安員。
“如果你們聽到這裡面有人發出聲音,哪怕是她要拉屎撒尿,第一時間,將她打成篩子!”
聲音嚴肅而認真,話語裡絲毫不留情面。
…………
“希伯先生,我不理解,為什麽您不攜帶便攜一點的蒸汽槍?”
“這柄雙手劍也許並不太符合時代潮流。”
蘇頓拉著裝大劍的小車,他的手杖也放在了上面。
希伯腰往前挺,上身微微一仰,手中多出一柄小型蒸汽手槍。
“你說的是這個?”
蘇頓呆了一下,希伯的動作雖然不太雅觀,但速度是真的快,如果他要對自己進行偷襲,恐怕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子彈打的腸穿肚爛!
他站住腳步:“希伯先生有這麽好的槍法,為什麽還要帶上這個累贅?”
“累贅?”
希伯笑著搖搖頭:“它可不是累贅!”
他走上前,撫摸著大劍的劍柄。
“奧莉是我的夥伴,情人……”
蘇頓滿頭黑線,很想懟他一句為什麽要我拉上你的情人,並且還讓我的男仆斯明道爾靠在她的身上,但考慮到他迅捷的拔槍動作,理智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希伯繼續說道:“並不是所有超凡者都能被你一杖打死的。”
“那些,嗯,那些存在的形式比較奇特的超凡存在,一般的力量傷害不了它們。”
“這個時候,就需要我們同樣作為超凡者的‘秘力’了,而奧莉,就是這樣一柄能夠附加秘力的武器,連我們隊長都眼饞!”
“秘力?”
蘇頓重複了一遍。
“我會幫你打推薦信,不出意外,你能夠加入我們小隊,如果通過,那麽到時候,你可以自己了解一下。”
希伯擺擺手:“不過剛好我還缺少一個夥伴,隊長讓我自己挑,或者等分配,我看你很不錯!”
“所以,批複應該很快就會下來。”
希伯笑眯眯的。
蘇頓感覺有點不太真實,白天才在斯黛兒那裡聽了不少風涼話,這個希伯這麽簡單就能將自己招進巡邏小隊?
而且,他並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麽出眾的地方,怎麽會獲得這麽好的待遇?
或者,就像斯黛兒說的,這份工作錢少事多沒休假,還伴隨著危險?
於是,他試探著詢問道:“希伯先生,我加入巡邏小隊,
也能獲得和您一樣的超凡力量嗎?” 希伯說道:“當然,沒有超凡的力量,如何對付那些可怖詭異的異類?”
“這,我感覺有點簡單,會不會,太草率了!”
“下午的時候,斯黛兒小姐還說很難……”
希伯擺了一下手:“不要提她,以後和她走遠一點!”
“她身上一大堆麻煩,怎麽可能讓她進我們巡邏小隊!”
“而且其實也沒有那麽簡單,我打上報告以後,會有人去查一下你的成長歷程,以及四代以內直系親屬,沒有問題才會通過。”
“啊?”
蘇頓愣了一下,他繼承而來的記憶並不太完善,總是受到刺激,或者聽到什麽關鍵字眼才會突然跳出來,家屬有沒有問題他也不知道。
記憶裡是沒有的。
“當然。”
希伯說道:“我雖然很滿意你,但這次行動你如果表現的好一點,我也不會吝嗇於為你加幾句好評,這樣對於你通過審查很有幫助。”
“希伯先生,那麽,我們巡邏小隊的待遇怎麽樣呢?”
“周薪多少,有什麽福利待遇,休假怎麽安排?”
短暫的思考,他就決定要去巡邏小隊,而在這同時,仿佛本能,蘇頓問出了這些問題。
希伯說道:“待遇當然很不錯了,怎麽說,我們也是超凡者!”
“剛入職周薪五塊,出任務有獎金,如果你的序列提升,或者職位提高,會有增幅。”
“每個月有四天的休假,你可以自己選擇,不過要跟同事提前商議。”
聽到周薪五塊,蘇頓就已經繃不住了。
一周五塊,一個月就是二十塊!
他的叔叔不過周薪四塊,十六塊錢一個月,就能在中檔的地區租下一棟不錯的房子,在衣食住行上維持體面,保證自己這個侄兒上大學,還養育一個女兒!
現在,他剛剛畢業,就獲得了五塊的周薪,相當於家裡突然多了二十塊的月收入!
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他才攢下了三塊錢!
這一刻,蘇頓感覺自己的全身仿佛都在咆哮,拿下來,拿下來,這份工作,一定要拿下來!!!!!
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第一次薪酬拿到後該怎麽消費,是給嬸嬸買下一瓶藍黛品牌的護膚霜,還是給叔叔買一塊機械懷表,或者,一家人一起去銀月灣餐廳,進行一場愉快的晚餐?
蘇頓將領帶松開一點,站直了身子,輕輕咳了一下。
“當然,希伯先生,您會看到我的價值!”
“我保證!”
右手舉至太陽穴處,伸出兩根手指。
“我,保證!”
他將身子挺直,裝有大劍的小車交由單手拉著,另一隻手將手杖重新拿起,走的昂首挺胸。
仿佛在這個刹那,他擁有了無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