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剛開口說了兩句台詞,然後便屍橫當場。
事情的發展走向,反而讓蘇頓的形象可怖許多。
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蘇頓將手杖握緊,在酒館裡尋找。
“有人嗎?”
“老板?”
“我看到你了!”
“…………”
他停下了腳步。
牆角有個半人高的木製酒桶在剛才動了一下。
雖然很輕微,但確實動了。
撥動手杖把手,黑色槍口探出,蘇頓站住不動。
“木桶裡的先生,我看到你了!”
“有沒有出來聊聊的打算?”
“或者,你就在裡面,認真回答我一些問題?”
“輕松一點,我不會傷害你的。”
“你看,我不靠近你,我往後退!”
蘇頓往後退了兩步,手中斯明道爾緊握,隨時準備擊發。
‘嘩啦……’
稍微等了一會,一具身體站了起來。
她的衣裙被酒液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玲瓏的曼妙身姿,至於長的怎麽樣?
那就不知道了。
蘇頓腦回路一偏,想到了那句被廣大網友廣泛應用於各種不露臉視頻下的評論。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小姐,請您不要亂動,我可能會忍不住,做一些過激的舉動,我們可以慢慢聊!”
蘇頓又往後退了幾步,將手杖放開,然後又重新握緊。
她或許曾經有一幅完美的嗓子,聲音清甜,帶著少女的嬌俏,但現在,她震動胸膛發出的聲音沉悶而粗糙。
“不要傷害我,我投降!”
她雙臂高舉,這個動作將身體曲線勾勒的更加突出。
但如此美景卻無人欣賞,看的出,現在雙方都很緊張。
“女士,不要激動!”
“輕松一點,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蘇頓,蘇頓?凱斯。”
“你呢?”
嘴巴裡說著讓她不要緊張,輕松一點,但蘇頓握緊的手杖說明了他的態度,稍有不對,他就會將金屬子彈傾瀉而出。
甚至,他壓根沒提讓眼前這個無首女子離開酒桶的話題。
酒桶中的無首女子胸前一起一伏,很明顯,她在深呼吸。
“我叫艾思,艾思?懷特。”
“我也是被他害的失去了頭顱,不要傷害我!”
蘇頓不理會她的說詞,繼續問道:“那麽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呢,艾思女士?”
“他說要帶我離開雷克斯帝國,去無首會所統治的國家,在那裡,我們不會被視為異端,而是近神之人,會獲得超凡者應該有的待遇,並且還能繼續進階下一個序列!”
“他說要來這裡再接一個人,然後就帶我走!”
聽到這裡,蘇頓稍微舒了一口氣。
發展自己為下線,貌似是歐文的個人行為,那麽,現在只要解決面前這個無首女子,或許,自己在無首會所的事情就能告一段落?
也許,腦袋能保住了?
目光微微閃爍,一縷危險的韻味散出,蘇頓笑著詢問面前的艾思:“那麽,你還認識其他無首會所的人嗎?”
或許是感受到了危機,艾思連忙回答:“不認識,但我知道該怎麽聯系他們!”
蘇頓笑的愈發燦爛,他指了指地上躺著的歐文,詢問道:“那麽,歐文失蹤,會有人來找他,或者給他報仇嗎?”
“他有沒有告訴你,
他們什麽時候走,在哪裡集合?” ‘啪,啪,啪……’
蘇頓聽到了鼓掌的聲音。
他警惕的轉頭,將手杖的槍口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個頗為散漫的男人。
他沒穿正裝,而是穿了寬松透氣的亞麻襯衣,上面有幾個扣子沒扣,露出了健碩的胸肌。
他的眼窩略深,看起來好像睡眠不太足,頭髮有點凌亂,不修邊幅。
他鼓著掌緩慢朝蘇頓這邊走來,面對蘇頓的警惕,他停下了腳步,帶著笑意說道:“自我介紹一下,隱秘治安所,第五巡邏小隊,希伯?加西亞。”
“我知道你拿的是什麽東西,那玩意傷不到我,不過,你還是先將它關掉為好。”
希伯的表情豐富,行動流暢,不像無首會所的成員。
蘇頓略微放松一點警惕,他後退兩步,說道:“那麽,希伯先生,您能為我解釋一下嗎?”
希伯笑著說:“當然可以!”
“如你所想,你被當成了魚餌,而我是釣魚人。”
他看了看地上歐文的屍體,扯了下嘴巴。
“也許,這魚餌有點太凶殘了?”
“不過我喜歡,等會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
“這件事情結束,我會為你申請加入我們巡邏隊!”
“沒有腦袋的小姐,我建議你不要亂動,更不要開口!”
希伯聲音突然變得嚴肅,他繼續說道:“要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胸前那高山不會塌陷下去!”
他轉過頭, 瞪了艾思一眼。
他繼續笑著同蘇頓說道:“無首會所的序列八,失顱者,他們可以通過語言誘導,讓你將頭顱獻給他們的主,所以,盡量不要讓他們有開口的機會。”
“當然,這位小姐或許並不是,但在超凡的世界,小心謹慎是永遠都要遵守的準則。”
說著,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艾思,搖頭歎道:“太可惜了。”
“嘖嘖,多好的一個大美女!”
“那些無首會所教徒對身體的審美還真是……”
蘇頓看向依舊被關著的大門。
“希伯先生,您是超凡者嗎?”
“像幽靈一樣,可以憑空穿過牆壁?”
希伯似笑非笑的搖搖頭:“我是超凡者,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朝地上歐文的屍體努了努嘴巴:“他也是超凡者。”
“不還是被你一記手杖就報銷了?”
“面前這位小姐也是超凡者,被你嚇得都漏尿了!”
蘇頓下意識想要看過去,又反應過來收住了眼神。
“唔……”
酒桶那邊傳來沉悶的聲音,艾思又蹲了下去。
如果還有腦袋在,她的臉一定紅的開始冒煙了。
蘇頓轉移話題:“那麽,希伯先生,您要我和你一起行動?”
“去什麽地方?”
希伯臉上笑容收斂:“深夜馬戲團。”
“你看,我們把人家的‘演員’小姐都堵在了這裡,不送回去的話,還怎麽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