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周通頓了頓說道:“怎麽邪門我也不清楚,不過凡是接觸過這個東西的人,不是發瘋了,就是永遠消失了,軍隊中也有很多人研究過,不過卻都一無所獲,所以才隨便放置在功法大廳裡。” “什麽?”林風聽了嚇了一跳,手上拿著鐵盒,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擱。
“林風,兵長可沒有嚇唬你的意思,快把他放回去,就沒有什麽問題了。”周通見了林風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搖頭一笑,說道。
“哦。”林風忙不迭的又跑回了功法大廳。找到原先放置鐵盒的地方,就想將其重新放回原處。
“別扔下我!別扔下我!……”突然在林風的腦海中產生了一連串莫名恐怖的請求聲。
林風轉動著眼珠,四周看了看,吞了口唾沫:“你,你是……”
“小子,小聲點,我就是你手上拿的這個鐵盒。”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林風耳邊響起。
“果然很邪門。”林風看著手上的鐵盒,心中忐忑的想著。
不過林風畢竟才十六歲,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他倒想聽聽這個奇怪的聲音究竟想說些什麽,反正大不了將鐵盒一扔了之。
“很好,小子,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之前很多人聽到我的聲音,就嚇的逃跑了。”那低沉的聲音又說道。
“怕不是被你嚇跑,是被你趕跑的吧。”林風可不相信一個戰者,會被區區聲音就嚇倒,壓低了聲音說。
“小子,到不笨啊。”那聲音嘿嘿笑了笑,聽得人毛骨悚然,“小子,你很特別,我很看中你哦。”
林風皺皺眉,疑惑的低聲問:“我有什麽特別的?你到底看中了我什麽?”
“看中了你的戰氣。”那聲音陰沉帶著一絲期盼:“說來話長,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這樣吧,小子,我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林風眼珠一轉,低聲問道:“怎麽交易法?”
“你帶我出去,我教你最厲害的功法,你答應練成後,把我從這個盒子中放出來。”那聲音帶著誘惑說道。
“最厲害的功法?”林風有些激動,現在這裡都是些低階功法,憑著林風的根骨怕是很難提升的很高,若是有更厲害的功法,說不定,出人頭地的目標還是有希望達到的。
不過林風自幼心性就非比常人,雖然巨大的餡餅放在面前,但也並沒有衝動的犯糊塗。
林風冷靜了下來,想到:“之前聽周兵長說,凡是接觸過這個東西的人,不是發瘋了,就是永遠消失了,難道這是一個陷阱。”
“前輩,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我怎麽能夠信任你呢?我可是聽說,凡是接觸過這個鐵盒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啊。”林風問道。
“你不用信任我,我們這隻是交易,之前的那些人,哼哼,都不過是些庸才,哪有資格染指這麽高深的功法,所以我就將他們打發了,但是你不一樣,剛才你的戰氣進入鐵盒之後,我就感覺到了。”那聲音繼續誘惑道。
“我的戰氣,……我也隻不過是按照最普通的方法凝聚而成的,至今也沒有人說過我的戰氣和別人的有什麽不同啊。”林風疑惑的說道。
“我不知你是怎麽凝聚戰氣的,不過,我感到的是我前所未遇的一種戰氣,這種戰氣極為特殊,連我也無法明白,所以我對你還是抱著很大希望的。”那聲音變的有些鄭重起來。
“那我能先知道,你教給我的是幾階功法呢?”這個才是林風最想知道的。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說道:“帝階。”
“帝階功法?”林風仿若做夢一般,這可是比低階功法高出了五個等級的功法啊,即便他對這些功法信息了解的再少,也知道他的珍貴了。
“小子,怎麽樣,帝階功法,還有我堂堂戰皇指導,你可賺大了,還要猶豫嗎?”那聲音見林風半天不說話,有些不奈的說道。
“這人竟然是戰皇。”林風又吃一驚,無法再淡定了,據他所知,在大秦等級最高也不過是戰宗級別,戰皇是什麽樣子聽都沒有聽說過,不想這個盒子裡竟然關著一個戰皇。
“小子,決定好了沒有啊,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強,不過機會可隻有這麽一次。”戰皇聲音又變得和緩而有誘惑性起來。
林風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賭一把,如果能夠得到一個戰皇的指點,出人頭地也應該指日可待吧。於是咬了咬牙,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還不知道前輩怎麽稱呼呢?還有我怎麽把你帶出去呢?”
“我姓莫,你就叫我莫老吧,至於帶我出去,這個簡單,這個鐵盒隻是我用戰氣凝聚的表象,既然我選擇了你,這個鐵盒自然也會打開。”說完,那鐵盒真的輕輕的開了一道口子。
“小子,你將裡面的盒子拿出,將鐵盒放回原處,大搖大擺的出去就可以,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莫老交待道。
林風輕輕打開鐵盒的盒蓋,果然裡面放著另一個巴掌大的盒子,這個盒子看上去非金非木,不知道什麽材質做成的,不過既然能困住一個戰皇,必然不是凡品。
林風很輕松的取出的裡面的盒子,偷偷放入了衣兜。然後又將鐵盒放回遠處,拿著《風火戰綱》就要出去。
“小子,有我指導你,還要這種垃圾做什麽?”莫老在林風耳邊不屑的說道。
林風一想也是,不拿這本《風火戰綱》,就能節省六個月丹藥。於是林風又將《風火戰綱》放回了遠處。
待到林風兩手空空的走到功法大廳門口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他,“慢著。”
林風一看,原來是剛才一直在門口打呼嚕的白胡子老頭何伯,連忙走上去幾步,行了個禮說道:“何伯,有什麽指教嗎?”
“剛才我看你在那邊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呢?不會是在偷東西吧。”何伯眯著眼,好像剛睡醒,懶懶的說道。
“沒,沒做什麽啊,我隻是在看那些功法。”林風立刻解釋。
“哼,看功法,我看不是吧。”何伯說完,站了起來,兩眼放出了犀利的光芒,上下打量著林風。
林風就感到自己好像無所遁形,所有的秘密都被這個何伯看了出來,心中嘭嘭的跳的厲害。
“難道穿幫了?”林風的臉頰有些發燒,不管怎麽說,自己的這種行為和偷也分別不大了。
何伯盯著林風,走他到跟前,伸出了右手,就向林風的衣兜摸去。
林風心中暗道:“完了,真的是被發現了。”,頭上的冷汗也絲絲的冒了出來。
何伯在林風的幾個衣兜摸了一圈,不禁皺起了眉頭,面現疑惑之色,剛才他在那眯著眼裝睡,可是親眼看到林風往自己兜裡裝些什麽,可現在竟然什麽都沒有搜到。
林風這才心中一松,果然那個莫老沒有騙他。
何伯收回了右手,看著林風,不死心的說道:“你選出了功法嗎?讓我看看。”
“何伯,我剛才想了一下,這些都是低級功法,讓我用六個月的丹藥來換,有些不值得,我想讓我父親給我買一本,所以就沒有選擇功法。”林風將自己早就編好的理由,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哦?是嗎?”何伯繞著林風走了一圈,確實什麽也沒有發現,隻好悻悻的說道:“你出去吧。不過進功典閣觀看功法需要一個月的丹藥,你雖然沒有選擇功法,還是要扣除一個月丹藥的,你出去吧。”
“軍隊怎麽這麽黑,看一看都要扣除丹藥。”林風心中暗罵,不過他也改變不了什麽,況且現在不是久留的時候,林風說了聲是,就趕緊走出了功法大廳。
待到出了功法大廳,莫老帶著不屑,冷笑著小聲嘀咕道:“一個武將,也能發現我?”
此時在功法大廳外,周通和另外兩人早就在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