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典閣在通關城中心地帶,四人用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棟閣樓下,這閣樓高五層,佔地面積雖不大,卻比附近的建築都要高出許多,屋頂全是用金色琉璃瓦鋪成,金碧輝煌,在這個大多以藍色或綠色為主色調的通關城內,顯得格外突出,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閣樓二層外側橫掛著一副巨大匾額,匾額之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金色大字“功典閣。”
周通指著閣樓說道:“這就是功典閣了,其中收錄了各種功法典籍,是我們通關城的重地,你們別看外面這麽平靜,裡面可是機關重重,還隨時處在多重監視之下。沒有信物是不可能隨便進入的。”
說完,周通帶著三人走到閣樓門前停下,果然從閣樓側門鑽出了兩人擋住了閣樓大門。
這兩人一身黑衣,臉上還用黑布嚴嚴實實的包裹住,讓人無法看清容貌。
其中一個黑衣人帶著沙啞的聲音冷冷的喝問:“你們什麽人,不知道這裡是重地嗎?”
“長官,吳千長命我帶這三個新兵來功典閣挑選功法的,這是信物。”周通說完,取出了那塊青紅的玉牌,恭敬的遞了過去。
那個黑衣人接過玉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黑色盒子,打開盒蓋,將青紅玉牌放入其中,然後蓋上了盒蓋。
不一會,黑盒表面泛出一片青紅色光芒,黑衣人點了點頭,重新拿出青紅玉牌,遞回給周通,說道:“功典閣的規矩你知道吧,凡是進入其中選取功法,都必須繳納丹藥、晶石或者支付功勞點。”
周通收好了玉牌,點點頭,神態甚是恭敬:“長官,你放心,等這幾個新兵選出功法後自會扣除丹藥,明日,吳千長會親自送來,你記錄在案就可以了。”
“嗯,那好,你們進去吧,不過按照規定,不經過批準,你們不可進入閣樓二層。而且出來後必須接受我們的檢查。”說著,黑衣人讓開了路。
“是,我知道。”說完,周通推開門,帶著林風三人,踏入了功典閣。
剛進入功典閣,三人中,一個矮矮胖胖,約莫十六七歲叫王同的新兵先開口問道:“周兵長,現在是我們自由選擇功法呢,還是由兵長分配呢?”
周通笑了笑,說道:“閣樓一層的功法大廳中,你們可以自由選擇,一次隻能選一本,不過切記不可上二樓,否則引發了禁製,我也救不了你們。”
“那好,我就先進去了。”王同撇撇嘴,獨自一人跨步走入了一層功法大廳。
林風和韓雲互望一眼,又看向了周通。
周通也不在意道:“你們也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
林風和韓雲衝著周通點頭示意了一下,也都高興的進了功法大廳。
功法大廳沒有什麽人,隻有一個白胡子的老頭靠在門口的椅子上打呼嚕。兩人也沒有去驚動他,輕輕走了過去。
這個功法大廳很大,收錄的功法多不勝數,林風走在高高的書架間,心中充滿感慨,自己在家鄉修煉了這麽久,父親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得不到一部功法,而在這裡,很多功法都布滿了灰層,似乎久未被人翻動過。
“林風,你想選什麽樣的功法?”娃娃臉的韓雲從後面湊上來問道。
“我想選火屬性的功法。就是不知道哪個好?”林風轉身說道。
“你問我就算問對了,功法分成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每個屬性的功法呢又有低階,中階,高階,王階,皇階,
帝階,聖階,神階,在我們大秦國最高的就隻有一部皇階功法,王階功法也極為稀少。我看能擺在這裡的,應該全是些低階的功法,不然哪會輪到我們新兵選取的。你找火屬性功法,隨便選一本就好了。” 韓雲一臉熱情的講解著,隨後走到另一角擺放木屬性功法的書架前,任意挑了一本功法就翻看了起來。
林風笑了笑,轉身也來到火屬性功法的書架前。
這裡的火屬性功法可不在少數,有《魂火戰綱》《烈火戰綱》《迷火戰綱》《霸火戰綱》《風火戰綱》等十來種之多。
每種功法不僅記錄了火屬性戰氣的修煉升級方法,還詳細介紹每種功法的幾個專屬戰技。
比如《魂火戰綱》中魂火戰技,可以瞬間提升一個戰鬥等級,若敵人被擊中,可以讓對方靈魂燃燒,輕則受傷,重則死亡。
而《烈火戰綱》,則是使用烈火戰技大幅度提高自身力量,若被戰氣擊中,則機體會受到烈火灼燒。
同樣《迷火戰綱》提高敏捷,《霸火戰綱》提高爆發力,《風火戰綱》提高速度。
總之火屬性功法不僅能提升自身戰力,還能對他人展開火攻擊。
林風看著這些功法,有些難於抉擇,每種功法都有自己的優點,能不能幾種功法一起修煉呢?
這看起來似乎可行,其實不然,每種功法的修煉都很艱難,哪有多余時間同時修煉數種功法,況且一套功法修行完畢後,自然也就達到了下個等級,再修煉就要更換更高階的功法了,誰還會在乎這些低階功法。
林風也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選來選去,最後還是決定先修煉《風火戰綱》,因為在他認為,隻有速度提升了才能一有自保之力,二有反擊之力,畢竟保住了性命,才有殺敵的機會。
想到這,林風果斷的拿起了那本《風火戰綱》,可剛拿起來,就被旁邊的一個鏽跡斑斑鐵盒吸引住了。
鐵盒隻有一本書那麽大, 鏽跡之下現出一絲青色,想必是本來的顏色吧。
“這裡所有功法都是敞開放置的,可為何偏偏會有一個鐵盒呢?不知道裡面放著什麽?”林風想到這,拿起鐵盒便想打開。
可用了很大的勁,竟然掰不開,好像已經繡死了。
林風倔勁上來,雙掌暗暗運起了戰氣。
“哎呀”林風感到右手手掌一陣刺痛,抬手一看,手掌竟然被鏽跡刺破了,鮮血流到了鐵盒之上,瞬間就滲了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鐵盒還是紋絲不動。
“怎麽會這樣?”林風大吃一驚,自己激發戰氣之後的力量有多大,他還是心中有數的,別說小小鐵盒,就是一塊鐵板也能輕易掰斷,可這鐵盒不但沒有打開,還被上面的鐵鏽刺傷了手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肯定不是一件普通的鐵盒。我得去問一下周兵長。”林風想著,便帶著鐵盒匆匆出了功法大廳。
周通還在門口不急不躁的等著,看到林風出來,點頭笑了笑:“林風,選好了嗎?”
“周兵長,我看到這個鐵盒,不知道是什麽?你看。”林風將那鐵盒遞了過去。
周通隻是低眼瞧了瞧,並沒有去接,皺著眉,抬頭看向林風,說道:“這個東西,你最好不要碰,很邪門的。”
“很邪門?周兵長,這怎麽說?”林風睜大眼睛,甚是不解的問道。
“何伯沒有與你說嗎?”周通也一問。
林風估計周通所說的何伯就是那個打呼嚕的老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