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秘的宇宙中,有一片無盡的海——星海。是用幸福和恐怖所匯聚而成。當人的生命結束時,他的靈魂和記憶便凝聚成一顆星,上帝就會把它丟進星海,進行下一次的輪回。
浩瀚的星河充滿了神秘與未知,可人類從未停止過探索,不是嗎?
呼——
一輛列車從漫天星辰中呼嘯而過,除了星星,這漆黑的宇宙裡,燈火通明的列車更加顯眼。
當然,普通的列車當然不可能在宇宙裡航行,可如果是【開拓】星神曾經使用過的,那就另當別論。
在除開火車頭的第一節車廂裡,一位銀白色頭髮黑色瞳孔的俊逸青年坐在靠近車窗的位置,他的眼睛裡倒映著漫天星海。
“還習慣現在的生活嗎?”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差不多了。謝謝關心,姬子阿……姐姐。”察覺到眼前絕美紅發禦姐的臉色,青年連忙更改稱呼。
姬子,就是這列車的領航員,也是把自己帶上這輛列車的人。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年了。”一位穿著學士服裝的溫潤大叔開口道。
“是啊……”衾夢看著窗外的星空有些感慨。
“楊叔楊叔……”伴隨著元氣滿滿的聲音的是一位粉色短發的活力美少女——三月七。
當然,她身後還跟著一位黑發綠衣充滿東方古典文化的俊秀男子——丹恆。
“我們還有多久才到黑塔空間站啊?”三月七問道。
“大概還有一會兒,怎麽?這就要按耐不住了?”丹恆不冷不熱地說道。
“才不是呢,我們也有段時間沒有回空間站了,我這不是想念空間站的大家了嘛……”三月七理不直氣也壯地反駁。
要說這個三月七,衾夢聽楊叔說,這位活潑的少女是他們從宇宙中一塊巨大的冰塊裡發現的。
在冰塊裡還能活著?還是在宇宙裡?講真的,以衾夢的知識面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哎呀,衾夢。你也別不說話呀,好歹說幾句,我們列車上有丹恆一個悶葫蘆就夠了……”三月七一隻手插著柳腰對著衾夢說道。
丹恆:“……”
衾夢:“……”
“真是的,明明都過去這麽久了,我還以為你或多或少能開朗點呢。”三月七看似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椅上。
“好了,別鬧了。”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不久前衾夢才因為救你受傷。”
“哎呀∽我就是不想讓氣氛這麽冷清嘛……”
“對了,關於你使用的那個力量,目前我並沒有在資料室裡查閱到相關資料。”丹恆此時說道,“保險起見,還是別再使用了。”
“那股力量似乎並不屬於我所知的任何星神,你能說說嗎?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也可以選擇保密。”姬子姐姐善解人意地說道。
“關於這個……我只知道使用那股力量會對身體帶來極大的損傷,但是可以自己慢慢恢復,但來歷……我也不清楚。”衾夢搖搖頭。
“那最近就不要使用那個了。”瓦爾特說道,“這股力量和我故鄉的某種能量很相似。”
“啊?那你還能執行開拓任務嗎?”三月七問道。
“現在是沒問題,只要不用那個。其實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用,畢竟我也不是受虐狂。”
“任何強大的力量背後,都有與之相應的代價。”
“丹恆說得對。”
就在幾人談話間,列車窗外已經能看到充滿科技感的星際空間站了。
空間站「黑塔」——由星際和平公司出資建造,為「天才俱樂部」#83黑塔私人所有。
據說黑塔女士建立它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將一切怪異封印在星空之中。
站內人員構成複雜,研究者被稱作「科員」,入站後會根據各自主攻方向與職能所長被分入不同的「科室」。
不滿足於尋常世界的萬物法則,將目光投向了銀河中未解的存在,並期待那些遙遠的神秘能夠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在空間站「黑塔」中,就有著許多與眾不同的存在。
空間站由主控艙段、基座艙段、收容艙段、支援艙段4個區域構成,各個艙段支撐著它的日常運作。
列車輕車熟路地進入停泊位,丹恆,三月七還有衾夢(被三月七硬拉著下車)正式進入空間站。
而故事,也因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