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宇宙裡暗藏著數不盡的危險,你不知道它何時會突然降臨到你的身邊。
【黑塔】空間站裡的某個房間內,伴隨著優雅的音樂,一位身姿婀娜的美人正陶醉在這悠揚的小提琴樂聲中。
空間站外面,毫無征兆地出現了數隻外形詭異的生物,它們擁有奇特的能力,在沒有破壞空間站外殼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空間站內部。
站內的研究人員和警衛都還沒反應過來,它們已經開始了屠殺和破壞。
與此同時,空間站外面陸陸續續出現了數不清的怪物。
空間站各個地方的顯示屏裡不停地閃爍著紅色警告燈。
管理層和警衛開始疏散科員並與怪物進行戰鬥。
而正在走廊上的丹恆三人當然也沒閑著,紛紛拿上武器支援空間站。
可是怪物數量實在太多了,和它們打消耗戰是十分不理智的行為。
“丹恆快想想辦法,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三月七有些焦急地問道。
“快,先去主控室。”丹恆揮動長槍掃開一條道路,衾夢和三月七跟著一起跑向升降梯。
“小心!”
但當三人前進到升降梯前時,巨大的爆炸將升降梯徹底破壞。
而這爆炸也打擾到了享受音樂的美人。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她的話音剛落,面前彈出了一個顯示屏。
“不,我想你來得正是時候。”顯示屏裡是個印有狼頭的標志,以及有些稚嫩的聲音。
“系統時間23時47分15秒,你很準時,卡芙卡。”
……………………
“現在咱們怎麽辦?”三月七看著徹底報廢的電梯說道。
“換路走。但在那之前……還要清理一下尾巴。”衾夢隨手一揮,一把漆黑的偃月刀出現在手中。
“有些不對勁……”丹恆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
“確實不對勁,但現在沒空想這些了。”衾夢躲開一個虛卒的利刃,反手揮動長刀將它劈開。
“沒想到我們剛回太空站就遇到了這檔子事……”三月七一邊抱怨一邊拈弓搭箭。
“希望主控室那邊還沒淪陷……”丹恆揮動長槍挑飛一個虛卒。
三人一邊清理反物質軍團的虛卒,一邊尋找安全地帶。
幾人找到一個空房間,打算暫時休息一下。
通訊器這時響起——
“星穹列車的各位,很抱歉在此刻打擾你們。”
一個有些焦急地聲音從通訊器那頭傳來。
“艾絲妲,有什麽事?現在空間站什麽情況?”衾夢問道。
“空間站目前狀況並不是很好,而且阿蘭也失去了聯系,所以我想請求幾位幫我找到他。”
……………………
“所以,你有什麽妙計?我洗耳恭聽。”卡芙卡對面前的銀發少女——銀狼問道。
“直接把監控系統黑掉了事。”
“啊,原來如此。黑塔的收藏一定獨立於系統之外,所以不受影響的就是目標。”卡芙卡恍然大悟。
幾乎是同一時間,整個監控室內所有的顯示屏全部被這個銀發少女入侵,同時,她們要找的東西,也近在眼前。
“簡單粗暴但行之有效。你看,找著了。”
卡芙卡來到唯一沒有遭到入侵的顯示屏前面,看著上面的東西有些疑惑。
“這是什麽?”她問道。
“奇物編號211【視野盲區】:一個簡單的偏折光場,
讓區域裡的事物不容易引起注意,但只要別的東西不再顯眼,它就露餡了。”銀狼解釋道。 “黑塔用這麽簡單的小玩意兒藏她的寶貝?”卡芙卡顯然有些不相信會這麽順利。
“越簡單的手法越不容易被識破,這不是我們的座右銘嗎?”
…………………………
“天哪,到底還有多少反物質軍團的虛卒啊……”三月七射出彩色的箭矢,將幾隻追趕上來得虛卒凍成冰棍。
在並不寬敞的走廊裡,三月七的能力似乎十分有成效。
“艾絲妲說,阿蘭最後失聯的地方就在這附近。”衾夢暫時停下腳步,這空間站來了幾回了,還是頭一次覺得這跟迷宮一樣。
……………………
“【星核】就在眼前,抓緊時間。”銀狼催促道。
兩人面前,一顆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球狀物正懸浮在上下兩台機器之間。
銀狼侵入機器的控制系統。
“有套獨立的防護系統,看來對於黑塔而言,【星核】不是尋常的藏品呢。”銀狼一邊破解系統防護一邊說道。
“取的出來麽?”卡芙卡問。
“當然。在駭客領域,就算是天才黑塔也不是我的對手。”銀狼的話或許有些自大,但只要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可沒有任何誇大其詞。
“好啊,那載體的準備也拜托你了∽”卡芙卡看著發光的【星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隨後,卡芙卡伸出手將【星核】拿在手中。
“載體準備好了。你來決定吧。”銀狼說著,從自己面前的顯示屏中劃出一個窗口飛向卡芙卡面前。
…………………………
“嗯?”衾夢看向一個走廊,那條路的盡頭是一個密閉的房間。
“怎麽了?”丹恆問道。
“我感覺到那邊好像有股奇怪的能量波動。 ”衾夢手提黑龍偃月刀緩緩靠近那個房間。
“你當心點,這裡都是黑塔的收藏,打壞了是要賠的。”三月七提醒道。
幾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躺在地上的灰發少女。
“你沒事吧?”三月七連忙上前查看。
“這個人的坐標不是由空間站發出的……”丹恆對這位少女持警惕態度。
“都這個時候了還計較啥啊。這麽個大活人就在我們眼前,總不能是假的吧。”三月七反駁道。
衾夢:“剛才的能量波動還是讓我有些在意。”
“……心跳和脈搏都有些微弱,三月,準備做人工呼吸。”丹恆檢查了一下少女的情況。
“啊?!我,我沒什麽經驗!丹恆,衾夢,你們兩個來吧!”三月七慌張地說道。
“不是,做個人工呼吸要啥經驗啊?你隻管對著她嘴裡吹氣就行了。”衾夢無語道。
“說的這麽簡單,你來呀。”三月七說道。
衾夢:“拜托,我和丹恆都是男的,這不得避嫌嗎?你們兩個女孩子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我……我……不行!”三月七還是有些抗拒。
“唉,算了,我來吧。”衾夢俯下身體緩緩靠近少女。
這時,少女眼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眼睛,一入眼就是一個白毛帥哥正要親自己。
還不等她作何反應,一隻玉手將衾夢的臉給擋開。
“停,住口。人醒啦。”
少女微微後退,捂著有些發懵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