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夢三人看著眼前的灰發少女。
披肩的灰色頭髮末梢微微偏黑,潔白的肌膚,有些惺忪的金色雙眸,修長的天鵝頸,黑色風衣內是白色寬領的襯衣,露出精致的鎖骨。
至少目前來看是個偏禦姐風的美少女。
“你沒事吧,聽得清我說話嗎?記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三月七問道。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她的語氣還有些虛弱。
“要不,再睡會兒……”衾夢看著她還有些睜不開的雙眸說道。
“哎呀,你別打岔。”三月七推了一把衾夢,隨後繼續溫柔問道,“……那可麻煩了,能努力回憶一下嗎?你的名字是……”
“我……我叫星。”
“是嗎?你好,我叫丹恆,這是三月七,這位是衾夢。”丹恆禮貌地介紹幾人。
“這座空間站遭到了反物質軍團的襲擊,我們是受艾絲妲站長的委托前來救援的。”丹恆表明立場,讓星放下不必要的戒備。
“反物質軍團?”星一臉茫然地問道。因為自己沒聽過這個名字。
“【毀滅】納努克的打手。你們的運氣很好,最危險的絕滅大君不在附近,來的只是一些四處作惡的散兵遊勇。不過,就算絕滅大君來了,我們也不怕,我們也有和它掰手腕的人。”三月七解釋道。
“現在還是應該怕一下,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把那東西揍跑……”衾夢無語地扶著額頭。
“嘻嘻……總之,我們很快就會把入侵者消滅的,不用擔心。”三月七貌似把星當做空間站的人了。
“艾絲妲站長又是……?”
“對呀,粉色頭髮,個子小小的,很可愛的女孩子,黑塔女士親自任命的代理站長。”三月七先是介紹艾絲妲,隨後緊跟著吐槽,“……那個孩子也太沒威信了,連員工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現在……你還記得你要幹什麽?要去哪嗎?”衾夢問道。
“我……我不知道要去哪?”星陷入茫然,喚醒自己的卡芙卡把自己拋下了,自己也不知道能去哪,要去哪……
“返回主控艙段。艾絲妲站長和及時疏散的科員都在那裡。”丹恆指明方向。
“星穹列車也停在那附近!所以不必擔心怪物襲擊,我們會解決這次危機的!”三月七自信滿滿。
“你們是誰?”星再次問道,這不是在問名字,而是身份。
三月七回答道:“我和丹恆還有衾夢是星穹列車的乘員,請多關照啦!”
“列車與黑塔女士有些來往,因此我們時不時會在這裡稍作停留。”丹恆解釋道。
“結果遇上這麽大的事,正義的列車組可不會袖手旁觀!”三月七正義感滿滿地說道。
“唉,本來我是不打算下來的……”提到這,衾夢有些欲哭無淚了。
“哎呀,有什麽關系嘛。你老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應該多出來走走才是。”三月七插著小蠻腰教訓道。
“星穹列車又是什麽?”星再次問道。
“嗯,你沒見過嗎?列車會時不時來到太空站的。”三月七有些疑惑,空間站還有人沒見過列車嗎?
“那是一輛神奇的列車。擁有【開拓】星神的力量,能夠在星海中穿行。”丹恆充當盡職盡責的解說員。
“等會到主控艙段,我指給你瞧∽”
少女的熱情和兩位少年的耐心讓星放下戒備。
“我們走吧。”星說道。
“你和三月還有衾夢一起回去吧。阿蘭也在這附近,我得把他帶回去。”丹恆說道。
“嗯,也行,那你自己小心。”三月七囑咐了一句。
丹恆轉過頭對衾夢說道:“有你跟著她們,我也能放心些。”
“知道了。”衾夢點點頭。
隨後丹恆就率先離開了。
三月七看了看周圍,頓時眼前一亮:“星,要不你把這個拿上吧。”
星看向三月七指的東西,是一跟棒球棍。
“軍團在太空站裡瘋狗似的亂竄,返程的路也不安全,還是帶點防身武器為好。”
“嘻嘻,只是個建議啦——沒事,你有我們呢!”
星拿起棒球棍,感覺自己體內DNA裡的某個片段被喚醒了。
房間外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意兒,星對這些沒見過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看著星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滿眼好奇,三月七也是開口解釋:“這裡到處都是些稀奇玩意兒,也就是所謂的【奇物】。黑塔收集這些東西又不用,淨擱這吃灰,也不知道圖啥。”
“你是不知道,有錢人不都喜歡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嗎?我記得我之前還見過一個富二代收集了一整面牆的鞋子。”衾夢也是開口說道。
“啊?這是什麽愛好啊?”三月七有些無法理解。
見星還饒有興致的參觀,三月七也是忍不住開口催促:“別看啦, 快走快走。”
幾人走出房間,還沒在走廊裡走多遠就碰到了反物質軍。
“啊,是反物質軍團!這幫瘋子流竄到這裡來了,看我上去揍它們。”三月七喚出弓箭衝上前去。
“你不去幫忙嗎?”星看見衾夢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有任何戰意,也沒有幫忙的意思,不由問道。
“三月自己能解決的……”
星在心裡給這個剛認識的帥氣白發男生貼了一個標簽——懶。
星喚出棒球棍衝上前去幫忙。
兩位美少女配合的不錯,很快就把攔路的虛卒揍趴下了。
“哇哦∽人不可貌相啊,你還挺習慣戰鬥的耶。”三月七誇獎道,她確實沒想到星這麽能打。
“他為什麽不來戰鬥啊?”星問道。
“emm,怎麽說呢……你就理解為他有些懶吧。不過,只要你和他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其實很可靠。”三月七有點無奈地解釋道。
三人繼續前進,終於來到了一處完好的升降梯前。
但是這裡周圍的空間都長出了類似數根一樣黑乎乎的東西。
“等會兒我們坐中間的那台電梯下行,去主控艙段。那兒的路你熟嗎?呃……說起來你穿的也不是空間站的製服,你真的是這兒的人嗎?”三月七終於發現了盲點。
“我不記得了。”星有些落寞地回答。
“……失憶了嗎?看來還是受了點傷。”三月七認為星在襲擊中失去了記憶。
“算了,咱也不問了。走吧,送你回去∽”三月七也是心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