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便早早的起來收拾了起來,爺爺昨晚出門一夜未歸,也不知道去做什麽了。
我收拾了一大堆東西,父親推門進來看到我收拾的一個行李箱,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東西都沒用,帶上手機帶上錢就行了,什麽都不用收拾,你當你去度假?”
我撓了撓頭,“哦”了一聲,將行李箱扔到一邊。
“你跟我過來,你爺爺回來了,他有事要囑咐你。”
父親衝我招了招手,便轉身向二樓的樓梯走去,我也趕緊跟上詢問。
“啥時候回來的,我怎麽沒聽到。”
“你還沒睡醒就回來了,讓你昨晚早點睡,你又熬夜,你們這代年輕人啊!”
父親稍稍數落了我兩句,跟著父親徑直走向爺爺的房間。二樓的布局古色古香,是老一輩喜歡的調調兒,一般家裡來什麽客人都是請到二樓去做客,而我朋友同學來家裡,就是在一樓。
我推門而入,只見爺爺正襟危坐在茶桌一旁的椅子上,茶桌上還放了一個黑色的木盒子。這木盒子我倒是熟悉,一般這種紫檀木都是愛好收藏古董的人用來裝認為是貴重物品的,價格昂貴並且盒子本身還有一種清香,可謂十分有品味。
“爺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進門徑直走到茶桌前坐下。
爺爺一把將木盒推到我面前,神情有些莫名的複雜。
“這次是你第一次下鬥,古墓之中詭秘異常,你帶上它防身。”
我聽到爺爺這麽說,微微皺了皺眉,懷著好奇的心緩緩推開木盒的開關,映入眼簾的正是那把跟隨了爺爺幾十年的唐刀。
刀身狹直,長柄可雙手握持,小時候我把玩過無數次這把唐刀,可以說對它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我有些猶豫,“爺爺,這可是開了鋒的真刀,我帶著它很不方便的,安檢我都過不去。”
爺爺祥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更顯得皮膚皺皺巴巴了。
“這把刀跟在我身邊多時,本身正氣凜然,可克制墓中的一切妖魔鬼怪,帶上它對你有好處也算是你的一個保障,安檢這塊不用擔心,我們這一行現在都是有規模的,違規物品都是通過私下的路線運過去的。”
聽著爺爺說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我心中絲毫不在意,古墓中頂多就是機關,難不成還真能蹦出個大粽子來不成?
粽子也是這行裡的黑話,就是指棺材裡的屍體。
見拗不過他老人家,我隻好作罷,
“好的,不過帶著這麽一個大盒子確實很不方便,給我找個黑布包裹住,我背在後背上算了。”
爺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便命人拿來一塊黑布給我包好。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去玄通古寺,到了那裡自然有人接應你。”
我點了點頭,將古刀綁在後背上,衝父親露了一個笑臉便轉身出門了。
今天的陽光還是有些曬,雖然沒有昨天那麽熱,但也逼近三十度,父親命人開車將我送到玄通古寺後便離開了,我站在玄通古寺門口左右看了看也沒什麽人,心想可能是在裡面,便徑直走了進去。
穿過一條走廊,進入古寺的大院內,這座玄通古寺是我們這邊的一個千年古寺遺址,也算是半個景點吧,雖然我感覺真沒什麽看頭,除了大殿裡的那尊千年古佛其他的也沒什麽值得一看的。
此時正值晌午,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
我又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背心,熱的我頭上直冒汗,見沒什麽人,我就先買了瓶冰鎮的肥宅快樂水解解暑。 坐在走廊的靠椅上休息,不多時,迎面一個頭戴黑色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左右看了看發現我在這邊坐著,便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我意識到應該是接我的人來了便一口幹了手裡的飲料扔進垃圾桶裡,站起身來。
“你怎麽在這裡坐著,他們都在後邊庭院裡,跟我來吧!”
我去?後院還有涼亭?不早說,害得我在這邊曬了半天太陽,我點了點頭跟在這大叔後面朝著後院走去,一進入後院我才發現,這後邊還有一個巨大的池塘,池塘上建了四五座涼亭供遊人觀賞。
只見最中間的涼亭裡零散著坐了幾個人,兩男一女,也都帶著口罩看不清楚面貌,不過聽聲音除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年齡還稍大一些之外另外的一男一女應該都是跟我差不多的年輕人。
我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還好有跟我差不多年齡的,這一路上也不至於太悶。
幾人看到我們走過來,也停止了說話,男人徑直走到涼亭中坐了下來,摘下口罩衝我們幾個笑了笑,開口說道:
“你們叫我老譚或者譚叔都可以,我是這次夾喇叭的負責人,目前我們的人是到齊了,算上我,五人小隊,不過你們當中有三個新手,我還是第一次帶這麽多新手去呢!”
“譚叔。”
我們都開口叫了一聲,老譚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還算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只見他低頭看了看表,站起身來說道,“走吧,人也到齊了,我們先找一家飯店吃個飯。”說完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我,繼續說道“那個,李天弈,你先把你背上的東西交給我的人,讓他們走其他路給你運過去,不然你這過不了安檢。”
我點了點頭,將後背上的唐刀解了下來,立馬就有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人小跑過來,從我手中拿走了唐刀。
“走吧,我定了一家飯店的包廂,咱們過去好好吃上一頓,恐怕未來半個月你們是吃不到了。”
老譚大手一揮便轉身先走了出去,我們幾個在後邊陸陸續續的跟上,上車之後大家都摘了口罩,老譚坐在副駕駛依舊是笑呵呵的樣子,“你們幾個年輕人,都互相認識認識。”
“呃,我叫梁羽生。”一旁看上去一臉書生氣質的男子先開口了。好名字,跟他的氣質很搭,聽老譚說梁羽生還是某所著名地質大學考古專業的高材生。
另一邊的女生也摘下了口罩,“大家好,我是楊瓔。”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楊瓔,一股驚豔的感覺瞬間將我鎮住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張臉也太漂亮了吧!因為是夏天,楊瓔也穿的很清涼,無意間也顯出她的身材比例是真的很好。不同於一般女生,楊瓔身上處處透露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平常女生的較弱,相反眉目之間透露著一股英氣,但卻無法遮蓋住屬於女生的那種獨特的魅力。
坐在我身邊的男子也摘下了墨鏡,“我叫陳龍。”
陳龍給我的感覺,很沉悶,好像不怎麽會說話的樣子也想多說話。
大家相互介紹完之後便隨意的聊了幾句,除了陳龍沉默寡言之外,梁羽生和楊瓔都是屬於那種比較健談的,不一會兒我們幾個便熟絡起來。
飯桌上,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楊瓔邊吃邊問坐在一旁的老譚。
“譚叔,現在這行還分不分什麽門派了,聽說以前不是有摸金校尉,發丘天官什麽的麽?”
一聽到楊瓔這麽問,我和梁羽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老譚,老譚見我們幾個這麽有興致便放下了筷子說道:
“那都是什麽年代的事情了,現在哪裡還分這個。很早之前確實有門派之分,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搬山道人與卸嶺力士。這幾個門派裡邊,都是各有各的本事,但真正傳下來的本領少,一來呢墓中凶險,很多人都是進得去出不來,二來華夏自古以來都有當師傅的留一手的傳統,所以就越傳越少。到今天,早就不分這個了,現在的人的都學的很雜,什麽東西都會一點,但是又都不精通,都是瞎折騰,各憑本事。”
“哦!”
我們仨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只有一旁的陳龍仿佛這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依舊吃個不停。
“說說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吧!”
我邊吃邊問。
老譚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邊吃邊說道:
“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Y南,路途遙遠,吃飽點,我們坐火車慢慢走,運送我們的裝備還得需要些時間,所以不著急,慢慢走順便欣賞欣賞路上的風景。”
“這麽遠?”
我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可能是古人都愛好將古墓修建在偏遠地區吧!不過這次要橫跨華夏南北,坐火車去也要好幾天才能到。
吃完飯之後,老譚給我們幾個都買了晚上火車的臥鋪,這次的路程比較長,足足有三天時間才能到, 其實我還是比較納悶的,為啥不坐飛機去呢?
這次的路程橫跨南北,第一天我們幾個人還沒什麽感覺,湊一塊鬥鬥地主,陳龍也難得和我們一起玩了起來,期間我發現陳龍這個人雖然沉默寡言,但他玩遊戲可是一把好手。而梁羽生,他吹噓自己當年測試智商的時候高達兩百,就是鬥地主從來沒贏過,對於他的智商我就不予評價了。
第二天晚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火車上安靜了下來,臥鋪車廂裡的燈也關了,隻留下走廊裡還亮著,我結束了跟梁羽生的閑聊看了一眼睡在我對面已經進入夢鄉的楊瓔,一陣困意也湧上心頭,聽著火車一陣“轟隆”的聲音漸漸的意識模糊進入了夢鄉。
我的下鋪是梁羽生,對面上鋪是楊瓔下鋪沒有人,而陳龍則和老譚在隔壁。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是誰把走廊的燈也關了,不過我察覺到火車已經停了,大概是到那個車站臨時停車了。
忽然,黑暗中的我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在我的視線中來回晃動,因為是剛睡醒的緣故,我還不太適應黑暗,但察覺到有人的我一個激靈便坐了起來,那道身影仿佛有所察覺,我仔細一看,好像有人在翻我們帶上車的東西,隨即我大喊一聲“是誰?”
我剛要衝上去製止,旁邊另一道身影便衝了上去,那人見被發現了,轉頭就跑,只見黑暗中一道白光一閃,剛才衝上去的人影便悶哼一聲“噔噔”倒退了好幾步,再去看時,那人早已跑下了火車轉眼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