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浩,此時的我正躺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聽著宿舍中對著電腦罵罵咧咧的喧囂,久久不能回神。
重生嗎,沒想到這種事情還能發生在我身上。
此時我的心情有一些震驚,但是更多的是迷茫。
為什麽老天會給我這個機會,最後總結起來只有三個字:我配嗎。
是的,我並不是由於車禍或者其他的意外重生的。
而是因為我的性格,沒有頂住壓力。
在重生之前我是一名公司的管理者,雖然公司不大,但是可以解決自己的溫飽。
因為我不是那種很上進的人,屬於隨遇而安,所以對於賺錢這個事情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不在意並不是我不喜歡,而是對於簡單生活的定義不同。
因為我是農村人,家裡人全都靠我一個人,在最開始時確實為了各種事情發愁,比如車子,房子,以及將來娶老婆這件事,我也會為了這些去努力,就在一年前,我終於將這些事情解決了一大半,買了車子,房子。
最後只剩下老婆這個問題了,每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會不自覺的打開手機。
看著求求中的那些照片,在那些照片中,大部分都是一個女生,以及一男一女的合照。
在照片中的女生擁有一頭散落在背後的長發,圓圓的臉蛋上面戴著一副眼鏡,顯得很是可愛。
男生同樣帶著眼睛,劉海自然下垂到眉毛,真慶幸我長得還算是有點小帥,要不然真像一個精神小夥。
或許在別人眼裡很平凡,但是在我眼裡她是那麽的可愛。
以至於每次有熟悉的朋友之後都會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對著他們說一句:“我女朋友好看吧。”
那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朋友。
但是也是唯一的一個女朋友。也是在兩年前和我說分手的那個女朋友。剛剛分手時明明哭著說“以後隨時聯系”後面卻不再聯系。
每次我都會想起和她曾經在校園的無憂無慮,想著如果再一次回到那個時候該有多好。
然而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要麽是屬於單相思,要麽是屬於舔狗。
自從一年前身上沒有壓力之後,腦子裡就時常不由自主的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我真的快要被這件事情折磨瘋了。
從那之後我明顯感覺我變得沉默了,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就在昨天晚上,我對著鏡子看了好久,對著自己洗漱一番,隨後坐在了床上點燃了一根煙。
凝視著煙霧繚繞的空氣。然後跨過8樓的窗戶,坐在窗子的邊緣看著頭頂的天空。
沒有月亮和星星,可能他們也不想看到我,就像是全世界都在孤立我一樣,我歎了口氣,記得我在跳下去的最後一句話就是
“明天又是陰天。”
躺在床上的我不禁想起了發生在我身上這個奇葩的故事,以前只在小說裡面看到過重生的故事,重生之後各種逆襲啊,然後變成人生贏家。
但是這種劇情在我身上不存在吧,我的記憶力不太好,而且那些小說中的主角總會有各種機遇,然後一弄就直接變成富一代。
各種東西的,拜托,他們為什麽不寫學習的具體過程啊,雖然之前創業之後也賺了些錢,但是這個純屬巧合,是通過關系建立起來的,現在我就是一個窮小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隨遇而安吧。起碼偶爾弄一些小東西養活自己沒問題。
突然床鋪被拍了一下,我轉頭並從床上向下探了探頭,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麽了”
床下的張金一邊穿衣服一邊找上課所需要的書。我們大學宿舍是八個人一個屋子裡住的,所以是上下鋪一紅四個床位,我正好在上鋪,張金在我的下鋪。
“今天怎還拽文詞了,不說怎了改說怎麽了,你看看幾點了,今天第一節有課,怎的,睡覺還給你睡蒙了啊。”
“快點起來,咱們班所有男生就等你了。”
因為我大學的時候是師范學院,所以就會有一個所有師范學院通用的特點,那就是女多男少。
我們班一共五十多人,就我們八個男的。所以我才會在大學脫單。當然,脫單的對象不是自己班級的。
我拿起熟悉的手機隨後看了看時間:,7:50.。還有十分鍾就上課了。說實話我現在的腦子裡面暈乎乎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和他們一起去的教室。
幸好我們學校不是太大,宿舍到我們專業教學樓的距離不是特別遠。一路小跑大約七八分鍾就到了。
剛到教室我們看著坐滿的人,隨後跟著身體的本能挑了最後一排做了下去。剛好一排可以坐下我們八個人。
我將課本放在桌子上,在路上我也在一直想我重生的問題,剛坐下就感覺頭有點疼,想要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剛剛趴下就讓張金拽了起來:
“第一節院長的課,你最好別睡覺,要不然你想扣平時分啊”
我側了側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張金,然後小聲對他說:
“我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頭有點疼,院長要是叫我你就和她說我頭疼。我眯一會。”
張金看了看我沒說話,在張金旁邊的蘇鵬看著這邊然後用手肘戳了戳張金。
“今天小浩有點不太對勁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感覺他從起來到現在都不在狀態。”
張金對著他擺了擺手
“應該是昨天打遊戲打的,這個都是常事了。”
“我看也是,昨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的時候還看到他和王韜打遊戲,我估計也得兩點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的門又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年級大概在五十左右帶著眼睛的女士走上了講台。
在走上講台時打開電子投屏,在電腦上找到ppt並投射到投屏上,就開始對著下面的學生講起課來。
直到下課的時候她也沒有注意到我,即使注意到我可能也不會管我,畢竟大學不會像是初中高中那種管得很嚴。以前總是羨慕那些大學老師,很多老師們都是來到教室,講完課瀟灑的拍拍屁股就走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放養式管理。
當我醒來的時候,其他學生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已經是下課了,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半,還是一如既往地準時啊。
起身時我想了想對著張金他們說了句:
“你們先回宿舍吧,幫我把書拿回去。我有點事先不回去了,中午你們想吃啥我可以給你們帶回去。”
“什麽事啊,還能讓你主動給我們帶飯,我真欣慰啊。”
蘇鵬對著我笑了笑,就是這個笑很賤,就差在接一句桀桀桀了。
隨後陳林開玩笑說道:
“那人家不得去找關關嗎,也不像我們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