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美莎的筆錄讓所有人驚詫。
“這真是純樸小鎮上讓人難以啟齒的事。”索菲婭說到。
威廉格雷這邊沒有任何進展,依舊重複著自己是無辜的,直到索菲婭拿著奧美莎簽字的筆錄,才放下最後的對抗。
“我承認我說了謊,可那又怎麽樣,他的死跟我毫無關系!”威廉格雷說到。
“你在一個女人處於弱勢的時候強迫他,你不該為自己感到蒙羞麽?”索菲婭問到。
威廉格雷似乎被戳中了軟肋,拍著桌子怒吼。
“跟羅特斯那混蛋在一起才是被迫的,我愛奧美莎,守著她這麽多年,怎麽能算是強迫?當然,如果不是為了奧美莎,我確實會殺了他……我偽裝了這麽多年,一邊恨,還要一邊假裝友誼長存,我本來是打算讓他也嘗嘗失去的滋味,可是他卻這麽輕易的死了……”
伊萊起身走到威廉格雷的身邊。
“讓我來替你講講吧,那晚你趁著與羅特斯先生喝酒之際,在他的酒水裡放了睿菲西汀。我去酒館了解過,羅特斯先生從不喝苦艾酒,你為了掩蓋藥物的味道,那天故意點了苦艾酒!然後你假裝酒醉先行離開,為自己製造了不在場的證據。而你走後不久羅特斯先生就產生了生理反應,借故拉肚子離開了酒館,在酒精的催化下,藥物產生了強烈的副作用,羅特斯先生無法控制自己行為,最終暴斃!”
威廉格雷冷冷一笑。
“你分析的似乎合情合理,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基本的事實,那就是愛……伊萊.喬警官,我想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吧?”
威廉格雷露出一臉鄙夷的神色。
“就是因為知道他不算男人,我才忍氣吞聲這麽多年,你覺得我會用這種方式去毀了心愛的人?”
“你這些辯解都是蒼白的,那天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接觸過羅特斯先生,除非你有證據自證清白!”伊萊這句話是違法律精神的,但對這這種善於偽裝,兩面三刀的人,他還是有些不太理智。
“那天奧美莎身體不適沒有上班,苦艾酒是老板瓦倫布勒推薦的,我本想早些回去看看奧美莎,所以才佯裝喝夠了離開。即使要殺死他我也會選擇正大光明的方式,如果不,那會讓他體驗失去的痛苦。”
“你對瓦倫布勒有多少了解?”
索菲婭伸手製止了伊萊的詢問,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西勒圖的人都知道,他八年前從大都市到這裡開酒館,說是因為這裡樸素的民風,但傻子才信,酒館能有多少盈利,喝酒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人,要麽就是躲債的,要麽就是逃犯!”威廉格雷分析到?
“請不要帶有攻擊性!”
“你們可以去問問奧美莎,問問她這個舅舅什麽德行!”
離開審訊室,索菲婭說到:“威廉格雷的話不能全信,雖然他有殺人動機,但他應該可以排除!”
“為什麽?”伊萊問到。
“你愛過一個人麽?”伊萊手伸進褲兜裡摸著還未送出的鑰匙,不再講話。
“或許可以重新認識一下瓦倫布勒!”索菲婭繼續說到,“你去再提審一下奧美莎,看看還能不能再問出點什麽,我去調閱一下瓦倫布勒的檔案。”
索菲婭離開後,伊萊再次提審了奧美莎。
奧美莎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
“奧美莎小姐,還有點問題想要問你,當然如果你想起了什麽,也可以告訴我……瓦倫布勒先生來西勒圖之前是做什麽的?”
“我了解的不多,
是在他開了酒館之後我才被親戚介紹來的,據說他年輕時是一名牧師,後來經營一家畫廊,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別的就不知道了。” 伊萊接著問:“為什麽會想起到鄉下來一個酒館呢?”
“他心情好的時候我也問過,說是這裡有他需要的一樣東西,我想或許說的是情懷吧,具體我也不知道。”
“羅特斯是什麽時候給你的那把金鑰匙?有沒有說明用途?”
奧美莎攤了攤手。
“大約三年前,有天他神秘的把這把鑰匙交給我,哦,上帝啊!”奧美莎突然拍手頓足,“我想起來了,他說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就拿這把鑰匙去博恩特市找一個叫瑞恩……瑞恩.希力夫,他會安排我的生活。沒想到羅特斯卻是以這種方式死的,我一時羞憤與害怕,就沒有了方向,忘了他的囑托。”
伊萊接著問道:“那你知道這把鑰匙的用途?”
“在我們的習俗裡這是定情信物,可能是要送給他那個艾薇拉的吧!”奧美莎說這些的時候有些傷感。
“哦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舅舅說不是很忙,有馬裡奧在就可以,讓我早些回去休息!他總是這樣,脾氣陰晴不定,有時對我很好,有時冷淡到令我害怕,所以我從不敢違逆他!”
伊萊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人, 有些同情,又有些悲哀。
“馬裡奧,那個瘦瘦小小的,看著有點羞澀的男孩?”
“是的,伊萊警官,他是薩爾村的,我舅舅看他可憐就同意了他在這裡。”
伊萊提審奧美莎,詢問關於瓦倫布勒時,他卻主動來到警局,神情迫切地詢問關於奧美莎的狀況。
“警官先生,我那可憐的孩子犯了什麽罪?”
“羅特斯生前的最後接觸者,所以例行問話,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伊萊答到。
瓦倫布勒難掩悲傷的說到:“他雖然酗酒,但是人品還不錯,至少奧美莎跟著他不會委屈,沒想到……都是我的錯!”
伊萊聽的稀裡糊塗:“瓦倫布勒先生的意思是您知道些什麽?”
“聽我那可憐的奧美莎說過,羅特斯有生理疾病,這方面我找他聊過,我也打聽過有一種藥物可以治療。”
伊萊結果話:“是睿菲西汀嗎?”
“是的,警官!您怎麽會知道?我也是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個藥品並告訴了他,死前的一天他興奮地告訴我他買到了!本以為生活開始慢慢向好,沒想到會摔死在街頭!”
“你是說羅特斯死前有服用過這些藥品?”
“這個我不敢確定!警官先生,您的意思是他的死與這個藥有關系?”
“是的,雖然這個藥不足以致死,但酒後用藥的強烈反應,間接導致了他的死亡!”
瓦倫布勒難掩悲傷地癱倒在地上,案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