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千凡有些鄭重的態度,不像是故意恫嚇自己的:
“她不是醒了嗎?你們問問不是什麽都清楚了。”
“已經問過了,她並沒有回答。”
趙雨澤心裡有點亂,要是對方不給警員說清楚,那他會很難解釋,正在思索對策,就在這時,劉千凡手機鈴聲響了。
劉千凡看了看低著頭,皺著眉,左手來回摩挲衣服,正在認真思考問題的的趙雨澤,沒有打擾,走出房間接聽了電話。
幾分鍾後,她又走進房間,語氣溫柔了些許,這是趙雨澤第一次感受到小辣椒稍顯溫柔的一面,思路被打斷,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她。
“趙雨澤,受害人那邊剛才說,她的傷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不是你造成的,但她說你們是朋友,只是希望見見你,讓你不要害怕。”劉千凡溫柔的開口說。
“啊,這……先別說話,讓我緩緩,”
趙雨澤擺了擺手,低著頭。思忖著:
“去還是不去呢?這人明顯不是正常的,她肯定也知道,我發現了她的不尋常,這才讓警員轉達讓我不要害怕。’
‘但是怎麽會有我信息呢?難道是衝著我來的?我也沒什麽值得惦記的啊,既然非是常人,會不會從警察那知道的我的信息呢?”
想到這,趙雨澤抬起頭:
“她是不是從你們警察那看到了我的登記信息?”
劉千凡拍了拍趙雨澤肩膀,像是想要給予一些安慰和鼓勵,回答道:
“我們也懷疑是從我們這獲取的信息,所以詢問過每一位在場警員,你的資料絕對沒有任何人泄露給對方。”
趙雨澤沉默:
‘看來,警察並不相信我所說的,既然她非常人,很可能是通過某些特殊手段獲取的信息,讓我不要害怕,應該是沒有惡意,肯定是衝著小石頭來的……”此時,趙雨澤想通了這些,不再患得患失。
趙雨澤看了看窗外,又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後半夜一點多了,詢問道:
“現在去嗎?”
劉千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找到護士借來輪椅,扶著趙雨澤,坐上了輪椅。
到了門口,打開病房門,進入裡間,房間裡除了推著輪椅的劉千凡之外並沒有看到有其他警員。這!好像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很安靜,噓了口氣,趙雨澤望向房間內,只見房間窗邊站一女子:
單手手心向下撐著著桌面,另一隻手臂處是空的,上衣穿著寬松黑色短袖,下身白色休閑七分褲。
亞麻色的長發散落如瀑,
膚若凝脂面似秋水露華。
寐含春情鼻似靈仙瓊妃,
眉如墨畫唇似魅月點櫻。
頸若清露耳似妖玉珍晶,
肩若柳削腰似柔煙約素。
手若柔荑指似無骨春蔥,
臂若細珠臀似香潤天青。
腿若欺霜足似秀滑纖風;
趙雨澤看的有些癡了:
‘世上,真的會有如此,驚豔絕倫的的女子嗎?月下驚鴻影,疑是畫中仙?’
癡癡看了許久,房間人也在打量著劉千凡和他,趙雨澤不自覺回頭看了看後面劉千凡,劉千凡看到趙雨澤反應,白了他一眼,狠掐了下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趙雨澤心裡是震撼的,劉千凡已經屬於少見的美女了,特別是穿上製服之後,但現在稍作比較,高下立見。
趙雨澤有些不願打斷這份寧靜,想就這麽靜靜的看著。
劉千凡憋了一眼豬哥樣的趙雨澤,嫌棄的啐了一口,開口道:
“你好,趙雨澤已經來了,你們似乎並不認識啊?”
女人面帶微笑,打量著趙雨澤和劉千凡,並未說話,雖然一隻手臂那裡是空的,但女人似乎並未在意。
‘什麽江山,什麽權利,古人誠不欺我,醉臥美人膝,有這樣人兒相伴,晚上做夢都會笑醒,不對,如此絕色相伴,晚上哪還有時間睡覺……啊,呸,呸,呸!如此人兒,怎可褻瀆!’
趙雨澤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松了口氣:
‘還好。’
他是真怕自己流鼻血,那就很尷尬了,正在趙雨澤胡思亂想之際,女人開口了。
“能單獨聊聊嗎?”帶著磁性且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女人口中傳出,如那九天之上的風,拂面溫暖卻又如影似幻。
趙雨澤一隻手緊抓著輪椅扶手,另一隻手撓了撓頭,以此掩飾自己緊張內心:
‘哦……,幸福來的這麽突然嗎?人生要走進巔峰了嗎?’
趙雨澤有些不知所措的連忙答道:
“可以,可以,可以!”
劉千凡嫌棄的看著這不爭氣的趙雨澤,雙手稍微用力推動了下輪椅,輪椅滑動著到了病床邊,有些不情願的轉身‘噠噠噠’出去了。
趙雨澤覺得自己搭訕美女的技能就算不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也應該是武林高手級別的,但在這個女人面前,只有不忍褻瀆的心思,她雖距離很近,但仿佛又隔著無限遠:
‘一個是縹緲山上的仙,一個是凡塵裡打滾的‘驢’!
趙雨澤看著女人微笑面對著她,定了定心神,輕咳一聲:
“你叫什麽名字?”
問出了這句最沒有水平的話, 問完之後趙雨澤想抽自己兩巴掌,平時的技能呢?看來還不夠純熟,同志仍需繼續多加練習啊。
“雒無雙”
女人一直帶著微笑
趙雨澤心想:
‘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是清冷賽寒霜,傲對億萬人的嗎?書上不都是說仙子很高冷的呀,這怎麽跟鄰家大姐姐一樣讓人如沐春風?瞧瞧人家,再想想小辣椒,啊,呸、呸、呸!不在一個檔次,這樣比較太褻瀆我家仙子!’
“我因為一些原因受傷,墜落到了這裡,給你增加一些麻煩,我很抱歉。”雒無雙帶著溫柔清脆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趙雨澤的胡思亂想。
趙雨澤平複情緒,沉下心思:
‘這時候不是欣賞仙子的時候,我這凡塵裡的‘驢’跟她差的有點遠,加上助跑也夠不著啊!’
從雒無雙話語裡趙雨澤抓住了重點:
‘墜落到這裡,從什麽地方墜落的?’
趙雨澤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雖然還有些緊張拘束,還是露出自認為很親和的笑容開口道:
“沒事,不麻煩!”
心卻在滴血:‘醫藥費怎麽辦?’這也不好意思開口啊!
“能問一下你是怎麽受傷的嗎?”
女人微微低頭,思忖著,空氣陷入寧靜,不知為什麽,雖然女人一直面帶微笑,還是會給趙雨澤些許壓迫感,不由自主緊張。
“我們之間已然有了些許因果,雖然不清楚你知道後是好事還是壞事,既然你想知道,那就還是告訴你吧!”雒無雙直了直盤坐的身子,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