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是不能徹底得罪了這小辣椒,得罪了她是小事,主要是錢,醫院遇見家屬要求用好藥,多花錢,這種難得一見的要求,是我我也痛快答應,本來道歉後還指望她跟醫生再說下,省著點,現在,哎……不行,必須先忍著!’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沒有任何好的辦法,明天見到到醫生,自己先跟醫生說說看。’打定主意,趙雨澤不再糾結。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腦袋有節奏的一點一點,手指‘噠噠’敲擊著病房鐵質扶手,嘴裡哼著:
“愛江山,更愛美人……”
十幾分鍾過後,劉千凡回來了,手裡拿著文件和一本書,直接進入病房,站在門口看著趙雨澤,趙雨澤雖然聽見了腳步聲,但沒聽到腳步聲進入裡間病房,以為她在外面休息,並未在意,繼續閉著眼睛哼著歌。
‘嘩啦’一陣雜亂的聲音,接著就是什麽東西砸在了趙雨澤的上身,還挺疼,趙雨澤一個哆嗦,趕快睜開眼。
正要破口大罵看到是劉千凡瞪著他,因為氣憤胸前一陣起伏,撐起的製服顯得更加高聳,本來不算很壯觀,忽然就有了規模,趙雨澤頓時有些心虛,看在建築還算雄偉壯闊的份上,先忍了,率先開口解釋道:
“哦,妹子,哥也不是故意的,是吧,本來跟你道歉的,誰也沒想到呀,你說是不是?你看這事兒弄得!”
“閉嘴,趙雨澤,我已經和小王解釋了,要是讓我聽到不好不傳聞,我跟你,沒完……”劉千凡氣鼓鼓尖聲怒道。
“好,好,好,一定,必須的,你放心吧妹子,過了這幾天你回隊裡了,我呢,也要回外地,肯定傳不出去,只是你能不能跟醫生說說,哥哥我的錢還有急用呢,是真有急用!”趙雨澤放低姿態,諂媚道,自己都感覺說話肉麻。
心裡卻不以為意:
‘跟我沒完?來吧,不整的你懷疑人生!嘿嘿……’
劉千凡沒再多說任何話轉頭就走。
‘她到底是願意呢還是願意呢?別人都是怎麽征服小辣椒的呢?要不要給老二打個電話取取經?’
“妹子,妹子,你的書!”喊了兩聲沒有任何應答,趙雨澤隻得悻悻躺回床上,看了看砸自己的書,是刑偵類的,也看不懂,放在了床頭櫃上,心裡想著自己的事情,漸漸睡著了。
砰的一聲推門聲,哐的一聲門撞牆上的聲音,連續兩聲顯示了來人的急切,也吵醒了睡夢中的趙雨澤。
“醒了,醒了……”
迷迷糊糊之間,趙雨澤聽到了來人說話。
“千凡姐,1號受害者醒了,隊長讓我上來替換你。讓你趕快去重症監護室”
隨後就是噠噠噠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很急促,應該是跑著的。
趙雨澤也瞬間清醒:
“同志,同志,”
喊了兩聲,一個年輕的男性警員進入了裡間病房:
“那位受害者現在情況怎麽樣?完全清醒了嗎?”趙雨澤可是要等著案件結束之後理賠醫藥費的。
“剛剛醒來,隊長就讓我上來了,具體情況我現在也不清楚,還要等等。”年輕警員答道。
“那好吧,謝謝您了。”趙雨澤重新躺回床上,心情有些激動,自己總算快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醫藥費也要有著落了。
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趙雨澤依然精神奕奕,全無睡意,他一直都在刻意回避昨晚的事情,因為感覺太詭異,
但回避終究不是辦法,終究需要面對。 “哦,對了,還有小寶石。”摸了摸上衣口袋,小寶石還在。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樓道裡傳來‘噠噠噠’高跟鞋聲音,趙雨澤知道應該是劉千凡回來了,因為警員製式高跟的聲音不太一樣,很好分辨,這兩天趙雨澤沒少聽見劉千凡走路聲音。
趙雨澤支起身子,轉頭看著門口,果然,開門聲響起,劉千凡直接來到趙雨澤床邊,眼神不善,面色凝重,帶著審視的目光。這讓趙雨澤心裡咯噔了一下。
沒等趙雨澤亂想下去,劉千凡開口道:
“她想要見你!”
趙雨澤額頭拂過一排問號:
‘見我?剛醒就要見我?啊這……’
沒再多想趙雨澤問道:
“她說見我因為什麽嗎?我跟她也不認識呀?”
因為一路跑著上樓的,劉千凡呼哧帶喘,紅紅的嫩舌舔了舔嘴唇,看的趙雨澤一陣心神蕩漾:
‘我去,這是要迷死人不償命嗎?他的同事都怎麽承受受的?不行,為了蒼生,我要降妖除魔,妖孽,哥要收了你……’
劉千凡沒去管趙雨澤猥瑣的目光,又喘了口氣道:
“她醒來後我們詢問了幾個問題,她都沒有回答,只是說想見見你。”
聽完劉千凡的話,趙雨澤更懵,略微思索,問道:
“那她身體狀況現在怎麽樣?”
“狀態很好, 除了斷臂無法接上之外,其余的未見明顯創傷。”
果然,這和趙雨澤猜測一模一樣,一條斷裂的手臂砸落的速度那麽快,落地後竟然都沒有破損,那手臂主人身體肯定會更加堅韌,正常人怎麽可能這樣。
趙雨澤做出判斷:
‘她肯定不是正常人類。’趙雨澤有些猶豫了。
“她說認識你”劉千凡看了眼窗外說繼續道。
“Whty?”趙雨澤這時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麽會認識我呢?”趙雨澤有些抓狂,有些驚懼:
‘我也沒招惹她,怎麽就要找我呢?不就唱個歌,這也行?’
趙雨澤和警員不同,他現在很確定斷臂主任絕對不是正常人類。
小寶石?趙雨澤猛然想到了小寶石:
‘對,絕對是因為小寶石的緣故。’趙雨澤恢復情緒,下意識又摸了摸口袋裡的小寶石道:
“她隨便說認識我你們也信?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趙雨澤看著劉千凡白皙的容顏,繼續問道。
劉千凡思索了下緩緩說:“她知道你叫趙雨澤,知道你離婚了,知道你的年齡,居住地址,電話號碼,甚至知道你身份證號碼。你說,我們能不能根據這些判定你們認識?”
劉千凡情緒稍微激動,捋了捋耳邊秀發,繼續道:
“現在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是熟人作案。”
劉千凡輕輕搖了搖頭,略微有些失望的看著趙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