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道長,哈哈哈哈”一位身穿青色道袍,年紀大概三十左右的男子跑了過來。
“陸子靈你滾啊!”張玄生一聽到此話便十分不爽,畢竟“天衍”這個詞語在道門的解釋就相當於天道的意思。
不知道為啥上一任天師就給了他這一個道號,現在好了,天天被這個陸子靈笑話。
陸子靈今年二十有八,是當年撿到張玄生的道童,如今以是代表中等法師的青衣道長了,道號:軒墨。
“明天你小子就正式成為天師了,緊不緊張?”陸子靈笑著說著。
“緊張?我倒是沒啥緊張的,不過這天師之位不好坐啊,天天念經講座,還要想辦法監督弟子修行,我不過就是個練氣七層而已,你都快築基了,怎麽不找你啊?”張玄生滿臉無奈。
“誰讓你是天衍道長呢?老天師大人直接力排眾議賜你這個道號的,不做個新天師豈不是很沒道理?”陸子靈回答道,其實他也不解:為啥要張玄生來做天師,輩分更高的張玄通不是更合適嗎?
“算了算了,愛怎怎地,反正我該擺就擺,不到什麽大事別想找我!”張玄生認真的說著,周圍的道士門看著他也無語住了。
說著說著就到了食堂。張玄生所在的道觀是屬於正一派的,所以是可以吃肉的,不然這個異世的夜叉就要咬人了,用餐時間是一個小時。
晚上七點是打坐聽經的時間,八點以後自由活動,十點禁宵。
吃完飯聽完經的張玄生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半個星期之前搬過來的,是天師專屬的天師府。當然,只有沒有道號的道童是放到一起住的,其他到了青衣,有了道號的道長都有自己的房間,只不過這個是最好的罷了。
甩出一張障眼法的符咒,關上房門,張玄生的身影在一陣漣漪中消失了。
……
不知名的空間內,張玄生的身影出現在其中,接著身形變換一位赤黃色的身影便慢慢浮現出來,此人生的白淨俊美,生的一對狐耳,赤紅色的長袍也不知何時顯現。
如果有同級別的仙人所感,便會驚訝與他散仙九階的修為,距離那散仙圓滿還有一步之遙,畢竟就算是在上古人族之中,不過而立之年便有散仙修為的,萬裡挑一。
這就是張玄生的本相,班人半狐的夜叉。
“嗯……今天學一下陣法吧。天機閣,有沒有什麽陣法大全啊?”張玄生對著虛空喊道。
虛空之中出現了一本名為《凡間陣法大全》的書籍。
張玄生接住這本書,看著裡面的內容感到有些犯難,因為這些字跡都是繁體字,本來就不想學的他感到更無語了。
“嗯……天機閣,有沒有簡體字的?”張玄生無語道,名為天機閣的事物像是有所感應,從虛空之中變化了一本與先前的陣法書一般模樣的書籍。
這個“天機閣”是張玄生下凡之前太上老君給予他的東西,相當於輔助修煉的腳本罷,能與道門和天庭之間進行聯系,也能對於張玄生法門的實戰演練進行模擬。
張玄生拿到這本陣法書就開始了學習。
……
春去秋來,這已經是張玄生來到道觀的第十八年了,張玄生的道職也到了身穿青色袍的中等法師,按理說應該賜給張玄生“軒”字輩的道號,可是在賜號之時出現了不同尋常的變故。
燕京時間早上四點四十,各個道長和道童在洗漱好後便開始去往名為三清殿的祠堂。
四點五十,所有道長道童都已到齊,看向最前面身穿紫衣的天師, 張玄生就是紫衣天師的關門弟子。
四點五十五,距離開始念經打坐的時間還有五分鍾。“張玄生,你已是青衣道長,理應賜你‘軒宇’道號,你可接受啊。”紫衣天師一邊向張玄生說道,一邊拿出香火祭拜三清石像。
此時是觀園的祠堂,各個道長及弟子也都在此盤坐,面向張玄生。
張玄生聞言,剛想應答,只見那三清石像開始震動,隱隱有念讀經文之聲浮現耳邊,山中也有金光乍現,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一縷紫氣自東方而來,進入天師體內。
隨著紫氣入體,石像的異樣也逐漸消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老天師不知為何,豁然開朗,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既然如此,張玄生,那便賜你道號‘天衍’吧”。
就此,張玄生在一臉懵比中被賜予了“天衍”的道號。
……
燕京時間早上四點,張玄生算是學會了這本陣法的內容,並在天機閣裡實驗了一下。
“這次的業力幫我晉級了嘛,不錯不錯,散仙圓滿,渡過雷劫應該就能成為天仙了!”說著,他從天機閣內出來,感受著體內如披練一般的仙氣,充盈著丹田,變化了身形就去洗漱了。
……
早上四點五十,今天是張玄生第一次念經講座,老天師在仙去之後都是由黃衣道長和紅衣道長進行的念經,張玄生此時非常方。
過了五分鍾後,張玄生將三根香火插到供奉三清石像的石鼎中,便開始準備今天要講的經書:《道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