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工業革命之後,天地之間的自然之力被很多放射性物質驅散開來,逃逸到宇宙空間裡,導致這個世界的業力無法中和,久而久之業力的積累與侵蝕讓世間生靈很難再度修煉。
……
燕京時間二二一四年三月七日下午四點整,龍國浙江永嘉市的一個廢棄村子裡,三十一位刑警看著一個倒地的壯漢和距離壯漢三四米距離的男子。
張玄生現在很無語,來之前沒有給自己算一卦,真對不起自己這個運氣。
李梓程和刑警們看著這個面帶青色儺面,手持三尺長劍的男子寂靜無聲,要不是看他穿著像現代風的衣著,還以為是什麽江湖騙子。
躺在地上的趙某面向青天,這一腳踢到了他的胸口,大概斷了幾根肋骨,所以默默無聞。
就這樣,安靜的場面持續了三十秒,張玄生此時應該做點什麽。
在眾人的目光中,男子提劍擺了個要衝上來的姿勢,整得李梓程他們警惕起來。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男子轉身就跑,一頓操作搞得刑警們滿頭問號。
“留五組人看住他,剩下五組跟我追!”李梓程最先反應過來,此時張玄生已經跑十四五米了。
就這樣,十六位刑警在後面追著,一位帶著面具手拿長劍的身影在前面跑著,那場面就像是城管追著江湖騙子一樣。
追捕持續了三分鍾,現在他們跑了快七八百米遠,同行的刑警們也都體力不足了。
“前面有一條河,各去兩組人左右包抄他”李梓程也是氣息有些不穩了,眼見如此,喊道。
張玄生跑到河壩邊,縱身一躍,跳入河中,不見蹤影。
見此,各個刑警也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兩組去上遊,兩組去下遊,我帶一組在附近查看”李梓程知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所以只能如此下達指令。
……
在刑警們找尋的過程中,張玄生現在已經從河流上遊上了岸。
“還好有五行遁法,不然今天算是栽在這裡了,溜了溜了”張玄生看著身上濕透的衣物,就先用五行雷法中的心火烤幹了水分。
燕京時間下午四點零七分,張玄生可算是完成這次的目標了。
燕京時間下午四點五十,張玄生已經變幻了身形出現在了青雲山的山腳,他現在已經開始向山上走去。
……
在張玄生來到道觀第十三年時,身著黑色道袍的張玄生趁道長不注意,跑到山下,永嘉市中。
路過的行人看著這個小朋友,心想是哪位下山的道長不注意跑散的道童嗎?
張玄生此時可不會去管行人們怎麽想,他來到一家書店,找了個角落,隨手拿著《龍國近代史》看了起來。
……
燕京時間下午五點四十,張玄生悠哉悠哉的來到山頂,進了道觀裡面。
“張玄生”一個渾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過來。
張玄生轉身看著身滿臉皺紋的老者。
老者雖滿臉皺紋,但是寬大的道袍穿在老者身上卻顯得十分合身。
“嘿嘿,是玄通師叔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就別罰我了好不好?”張玄生看著這位玄通道長心裡發虛, 畢竟之前可沒少被他逮住抄道規。
玄通道長本名就是張玄通,與張玄生一樣是從小撿來在道觀長大的道士,他老人家已是九十三歲高齡了。
“你小子,明天就是天師的登位典禮了,你還跑道觀外面野起來了。”張玄通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張玄生乾笑兩聲道“這不是跑回來了嗎,您老人家別生氣,對吧”。
“哼,先去吃飯聽經吧”。
“謝師叔!”
……
人間的業力在幾百年的時間裡堆積,讓凡間修士大幅減少,妖魔鬼怪也愈加凶狠。
各個國家都開始封鎖消息,成立專門針對妖魔的組織,宗教或民間也以超脫凡人的力量開始了零零散散的修煉並聯合起來。
張玄生看完了《龍國近代史》也對這個時間線的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
“所以,小友你不能被凡間之人發現,人心險惡,更何況你是天地之靈,但凡被有心人利用,就是一場災禍啊”兜率宮中太上老君對張玄生如是說道:“你是天地所生,日月所照,還是他界而來,按照你的說法,人間雖然少了很多修士,但是魔道卻因業力增加而強大,所以不要暴漏你可以吸取天地氣息的天賦”。
“是”。張玄生此刻鼻青臉腫的,是因為在三小時前前去解決業力堆積的地點中出現了一個鬼修。雖然一頓大戰將鬼修解決,但是張玄生因為大意自己也不好受,就跑到兜率宮找太上老君哭訴去了。
此時張玄生已是年滿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