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王道友只是一名練氣四層修士,不知道友是如何斬殺的那名練氣後期修士?”
白培雲目光落在曹華身上,擁有築基神識的加持,他自信沒有任何人能夠在自己面前隱藏修為。
除非對方和他一樣,同樣也曾經服用過築基丹,同樣築基失敗。
但這種事情可能嗎?
奉國三大宗門每年放出來的築基丹數量都是有數的,最後落到散修手中的更是屈指可數,就算是加上那些合作煉丹的也就區區二三十顆築基丹而已。
“僥幸而已。”曹華頓時謙虛道。
說實話見到對方,他心中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道友不必自謙,能夠以弱勝強就足以證明道友實力之強。”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白培雲眼睛卻沒有離開過曹華。
曹華臉上露出無奈,一朵純黑色的火焰在手中點燃。
白培育目露奇異之芒,目光灼灼的看向曹華手中的火焰。
“道友好手段。”
白培雲收回目光,不再探究。
大多數練氣修士都缺乏對付神魂的有效手段,遇到曹華的這朵火焰自然只能用神魂之力硬抗,屆時被曹華抓住破綻殺死,也不足為奇。
曹華心中松了一口氣,向白培雲拱了拱手。
“接下來我們就來談一談報酬,馮道友與我說過,道友想要一處靈脈修行,所以這次的報酬也是銀葉島上的靈脈,道友你看可否?”
“可以。”曹華點頭。
白培雲將銀葉島地圖在桌子上攤開。
“銀葉島佔地二十萬平方公裡,上有上品靈脈一條,下品靈脈三條,其他不入流靈脈二十三條,不知道友選擇哪一處靈脈?”
曹華心中咂舌,這修仙界可真夠大的,僅僅是雲夢澤上的一個小島就這麽大。
要是放在前世,這麽一座物產豐富的小島上,不知道能夠產出多少位大名。
曹華直接將目光放在了那些不入流的靈脈之中。
一共就四條一階靈脈,這是日後白家發展的根基,不管怎麽說都不會讓給他,他的選擇只有那二十三條不入品階的靈脈。
其中又只有七條靈脈靠近雲夢澤,其他靈脈都在銀葉島腹地,容易被對方關門打狗。
所以他的選擇就只有那七條靈脈。
曹華也不貪心,就在這七條靈脈中選了一條不大不小的靈脈,大約佔地一千來畝,能夠開墾出的靈田絕不下於五百畝!
“馮道友你呢?”
馮道長嘿嘿一笑,指了指曹華旁邊的一條靈脈,一樣也是不入品階的靈脈。
白培雲點頭。
“可以,還請二位道友三個月內前往千靈島,此次島嶼爭奪將在三個月後舉行。”
“兩位道友告辭。”
白培雲起身離開,房間中隻留下曹華與馮道長。
過了半晌。
“王道友,你若沒有什麽事,老道就先行離開了。”
“坐下。”曹華沒好氣的說道。
“哎。”馮道長自知理虧,乖乖坐下。
“馮道友,你可是把我坑慘了。”曹華緩緩說道。
“道友見諒,老道我這也實屬是無奈之舉。”
馮道長拱了拱手,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道今年已經五十有三了,再不趁著自己還能拚一下的時候拚一拚,只怕我的後輩只能繼續給別人做靈農了。”
曹華旋轉著手中茶杯,神情冷淡。
他留下馮道長可不是為了聽對方訴苦的,修仙界殘酷,修仙家族一夜覆滅的都不在少數,他又豈會在乎一個修仙家族的苦難。
就是死在他手裡的修士,數量也夠重建一個修仙家族了。
“咳咳。”馮道長也是察覺到了曹華臉上的不悅之色,輕咳一聲道。
“白培雲此前為了謀劃築基,曾將白雲島上靈脈抵押給百島聯盟換取靈石,如今築基失敗,只能帶領族人另往他處謀取靈脈,所以才會盯上銀葉島。”
“屆時,白家應該只有白培雲一人上場,勝則最好,就算是敗,白家另外一名練氣後期也能帶領白家。老道到時也會與王道友一起上場,屆時還請王道友庇護一二。”
馮道長站起身來,向曹華長拜。
曹華依舊面無表情。
“此次參加爭奪的都有哪些勢力?”
本以為一個練氣大圓滿,一個練氣後期,在眾多家族中實力不怎麽突出。
但是築基失敗後還保留著煉氣大圓滿實力的修士與普通煉氣大圓滿可不一樣,現在的白培雲鬥法能把之前的白培雲玩兒死!
這其他家族上場後還不死命的針對白家?
先把最強的白培雲淘汰掉,然後大家再各憑手段。
“共有五家,楓葉島韓家、長春島墨家、血刀宗以及春分谷,韓家、墨家以及血刀宗都是自身勢力強大,都有多位練氣後期修士,春分谷道友倒不必擔心,她們每一次都會上場爭奪,但沒有一次成功過。”
“不過根據老道估算, 這一次白家拿下銀葉島的幾率很大。”
“嗯。”
“這一次白家一共請了幾位練氣後期修士?”
馮道長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據我所知只有一位,那人是練氣後期修士,與道友一樣都是突然出現在雲夢澤中。”
說完還深深的看了曹華一眼。
突然出現,意義有很多。
可能是曹華這樣得罪了惹不起的勢力,逃跑的;也可能是劫修的新身份...總之就是,這類修士不好惹。
對待他們要十分的慎重。
“你覺得白培雲真的會把靈脈給我們嗎?”
“這個...道友可以放心,白家不會做這種殺雞取卵的事...不過,之後恐怕會對我等不斷蠶食...”
“哎,這也是,我把靈脈選在道友旁邊的緣故,屆時還希望能夠與道友守望相助。”
馮道長歎了一口氣道。
“呵呵,你就沒想過等我死後,由你們馮家接過我的靈脈?”曹華皮笑肉不笑道。
一名練氣修士壽數不過百二十載,但家族卻可以流傳數百年。
“咳咳。”馮道長頓時有些尷尬。
“王道友尚在青壯之年,老道我已經是快要死了的人了,哪敢圖謀道友的靈脈。”
“呵呵,還是麻煩道友多打探一點兒消息吧,最好是能聯系上那位練氣後期的道友,現在大家可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曹華冷笑。
“這是自然,就算王道友不說,我也會去聯系。”
馮道長拍著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