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讓自己休息一下。
說做就做,是郝言的好性格,他馬上打開房門衝出房間,來到樓下轉了兩圈。
現在是下午六點,上班和上學的人都還沒回來,只有三五個老頭正在那裡下飯前棋,郝言過去站在了一個老頭身後,他對象棋一竅不通,只是看這些長輩為了一步棋你爭我吵的熱鬧。時不時還可以觀察幾位老者急赤白臉的表情,他們的側臉的線條非常生動。
怎麽又想著創作?
郝言趕快收起自己捕捉素材的心思,繼續在小區裡轉了幾圈,才覺得心中空蕩起來,舒服不少。小區裡轉完了就走出門,見門口有一家掛著藍色標牌的網吧。想起來,自從放寒假開始,自己還沒有上過網,就徑直走進網吧裡。
交了押金,坐在座位上一打開自己的qq號,滴滴的響聲如同夏天的暴雨,急速而至。他點了又點下面那個小喇叭,彈出的信息都是凜冽的雨發來的。
再看她的頭像,顏色豔麗,她現在正在線上。
郝言奇怪她是不是隨時在線?那樣,這互聯網也真的成了跟蜘蛛網一樣把她給網住了。就禮貌性的發了一個你好,算是對她發了這麽信息的回復。
凜冽的雨看到郝言的回復,發了一個高興的表情,說你好,你終於來了。
“你不用睡覺吃飯啊。”郝言好奇的把心中所想寫出來。
凜冽的雨說:“我一直在等你啊。”
郝言難以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用鼠標翻看自己的消息記錄,自己放寒假這些天,凜冽的雨一直給自己發消息,幾乎每天兩條,除了你好嗎,在嗎這種通用的問候,還在除夕和春節特地的發了過年好。不管她是不是在等自己,這種勤奮倒和堅持倒是有意思。
凜冽的雨說:“新學期都開始了。我們也要辭舊迎新。不如,我們今晚見個面怎麽樣?我們已經聊了這麽多天,也算熟悉了。再者,我跟你見面,就是聊一聊畫畫的問題。”
郝言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見陌生人,但轉頭再看到消息裡的問候語,再加上自己喜歡聊畫畫,算散散心,或者還能找到創作新作品的靈感。把這個問題想了有三十分鍾,最後下定決心,去隨便談談。
凜冽的雨說:“就在大福源的小廣場,九點整。”
郝言看電腦的右下角,現在八點鍾,有半個小時候就能到哪裡,
“不見不散。”凜冽的雨在信息裡發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圖標。
郝言說放心,我一項有信用。
凜冽的雨忽然急匆匆的發來信息:“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要是有手機的話告訴我,我也可以給你打隨時找你。”
郝言本不想把手機號碼給她,但自己心中坦蕩,有什麽可怕,就告訴了她。
郝言雖然幹什麽都是平常心態,但終究是人,對於每一件事的第一次,還是有些許緊張的。就下了機,懷著第一次和網友見面忐忑,坐著公交車來到大福源。
這裡是一個商場,已經到了營業時間,關門不賣東西了,但外面是一片廣場,周圍圍著一圈炫色的彩燈,搖擺的讓人著迷。這吸引了很多年輕人在晚上來溜達,結交朋友。
郝言走到了廣場上,剛站住叼上一根煙。
凜冽的雨發短信說來了,就穿著襯衫和牛仔褲的那個。
“來了,時光畫卷。”凜冽的雨說著走了過來。
郝言聽到有人叫自己網名,一刹那,想到自己和她聊了這麽長的時間終於見面了,頓時覺得興奮又有趣。一轉頭,卻發現來的女孩自己見過,就是那天在網吧,和王馳約好見面的好呀一朵茉莉花。
那天她是一身的睡衣,今天,她顯然經過化妝,一頭披肩的長法,長眉清晰,紅唇烈焰,眼上的長睫毛忽閃著,襯托著眼睛特別深邃。
那天她莫名其妙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又是怎麽得到自己的qq號碼的呢?自己可從來沒有給過她。
郝言馬上問了以上的問題。
“呵呵。”凜冽的雨笑了笑。說她的真名叫文佳,當然在網絡上,好呀一朵茉莉花,凜冽的雨都是她的名字,不光如此,她還有很多號碼和名字。她是冀州大學學生,從郝言在盛世酒店創作華夏千年後,就在網絡新聞上知道了他,她是有意加的郝言的qq,至於什麽方法,不能告訴他。
郝言頓時覺得她神秘莫測,她給自己發的那些問候信息肯定是蓄謀已久的,自己跟她沒有什麽其余的可以探討,那就直奔問題,問她:“想要問什麽關於畫畫的問題?”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問。”文佳臉上微微一紅。
郝言見她說的模棱兩可,認為她說學畫畫也只是一個借口,那自己對兩人的交談也就沒什麽興趣了。就說好吧,我回去了。說著往公交站走。
文佳則輕聲細語的:“等等,咱們可以單獨的呆一會嗎。”言下之意,可以將關系更加親密一點。
對於感情,此時的郝言不用說是網友,就算是長期見面的朋友都不感興趣,現在心中只有畫畫。聽文佳這麽說,馬上擺手:“不呆了,挺晚了,你回去吧,要不遇到流氓沒法辦了,我也回去了。”
“我喜歡你有才華。”文佳皺著眉說:“但你到底是天才還是傻瓜,都是青春年少,去開房有什麽大不了的?這你都不會說,難道還要我提出來嗎?”
郝言笑了笑,表示自己沒想過,就在兩人相見沒有十分鍾的時候,再也沒有給她機會直奔末班公交車。
文佳探著手,想把郝言抓住,但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眼前。她無可奈何,有點生氣的打車回家,家裡的電腦還在開著,她上了qq,對朋友列表中的一個聯系人發信息:今天和那個男孩見了面。
電腦那邊問:怎麽樣。
文佳發信息:不行,沒有共同語言。但感謝你幫我盜取了他的qq號碼。
電腦的那邊:沒問題,咱們互相幫助啊。
郝言回到住處,坐在椅子上抽煙,經過這次見網友,他不想再見第二次了,因為他不知道在互聯網後面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麽。
青春年少,寶貴的時光,除了學習就應該創作。如果說浪費,也應該浪費在豐富自己,表達自己上,而不應該浪費時間,期望在互聯網上獲得一些虛無的得到。
這麽往深了一思索,倒讓郝言想要創作一張以青春為主題的畫。真應了在見網友之前的想法,每一次事件,都能刺激自己的創作欲望。
想法已經誕生,但是眼前的這張還沒有畫完呢。
創作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靈感的時候苦思冥想的追求靈感,靈感一來就波濤洶湧,追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