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二十四歲了,一米七二的身高,身材纖細,雙腿修長,一頭披肩發眼光迷離,成為了冀省有名的模特,也因為直播,在直播平台擁有一百六十多萬的粉絲,在微博平台都有很高的人氣。成為一個非常惹眼的網紅,被很多人當做女神。
因為簽約了時光畫卷公司後,吃穿不愁,她也沒有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以致於十八歲高中畢業後到現在,就沒有再上學。不過,這些年沒有了學業的管束,倒是自由,過得開心。
現在,為了報答郝言,她開始幫助郝言宣傳他的繪畫作品,她雖然不懂得美術這個行業,但知道無論是直播還是繪畫創作,都需要用故事感動人。就來到盛世酒店,來到擺放郝言作品的長廊。
“有一個少年人,從小的夢想就是創作關於時光的畫作,他堅持著這個夢想一直到了中年。這就是他所有的時光作品。每一幅都感人,都有著背後的故事。每個人到這裡,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和歲月回憶。”
吳華對著手機介紹郝言的歲月之旅。
來到盛世酒店繪畫長廊的人逐漸的多起來,他們不住酒店,只是來這裡照相,同時谘詢是否可以購買郝言的作品。他們站在了走廊中探討,想要深入了解郝言的時光故事。儼然把這裡打造成一個來木城必來的打卡地
李珊已經把吳華當做了一個搖錢樹,給她安排了許多線下代言活動,並且在直播中帶貨。可都被吳華一一給拒絕了,理由是這些東西質量不好,不太適合自己的粉絲用。
“你放著正事不做,去幫郝言,他能給你什麽?”李珊把吳華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對她斥責。
吳華說:“什麽不是郝言幫助的?甚至連時光畫卷公司都是郝言的。”
“你?”
李珊沒想到她竟然學會頂嘴了,頂的正是自己的要害之處,她們這些小孩子是眼裡真不揉沙子,說話又準又損。想了半天才轉移話題:“我不想和你爭論,但你得知道,你是屬於公司的,你的一切都是公司業務。所以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
“我是我自己的,又沒有賣給你。”吳華摔門而去。
吳華已經有了自我意識,不再受別人的擺布。也不顧吳大樹的阻止,決定從時光畫卷公司退出。她從銀行取了一皮包的錢,來到李珊的辦公室,放在桌子上說:“這是一百五十萬用來解約的賠償金,我現在要自由。”
這麽多年來,李珊看著吳華長大,對她已經不是一般的感情,甚至覺得她就是自己女兒,雖說平時對她嚴厲一些,但真要分開了,還真是傷感。就用極力挽回的口氣:“小華,你真要這樣做嗎?”
吳華卻有自己的主張,鐵了心說:“當然,有些事比錢更重要。”
李珊站起來摟著她的肩膀說:“你還年紀小,不要胡思亂想,被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給欺騙了。”
吳華才不管那些,對李珊說:“小才清醒,人越大越糊塗。”
吳華獲得了一紙解約書,收拾自己在公司的東西,京城到金城的高鐵已經開通了,是為京城冬奧會運輸做準備的,她首先乘坐高鐵回一趟老家,休息了一個禮拜,在天漠上跳,在天路上跑,在草原上自由的搭帳篷休息,體味蒙古高原的純淨,才又回到木城的家,開始用箱子裝自己的衣服。
“幹什麽去?”她後媽問。
吳華頭也不回的說:“奔向自由。”
吳華後媽預料到事情不好,馬上給李珊打了電話,得知了她離開了公司。心想這也好,木城也呆的時間太長了,不如早去京城,獲得更大利益。決定給她在京城找了一個更大的公司。她通過朋友聯系到了史明。
史明現在的公司不但有藝術品收藏,房地產投資,還有各種直播娛樂項目。
史明曾經看過吳華的直播,也覺得她舉手投足真的漂亮,心裡就有些癢癢想要得到她,但知道李珊那邊看管的更籠子中的鳥一樣非常嚴格的,別人根本就不可能近距離的接觸吳華。沒想到天上掉餡餅,竟然有了這樣的機會,就說:“很好,我希望她來我這裡。”
吳華後媽馬上跟吳華說了這件事。
吳華本來和後媽平時溝通就少,聽到這個當即怒氣衝衝說:“我不用你找公司,我是一個成年人了,有我自己的選擇。”
吳華後媽也說:“你不聽我的話,那現在這就不是你的家。”
吳華心說這個家是不是的也沒有什麽意義,就說:“不是就不是,房產和汽車我都不要了。”背著一個背包,義無反顧的出了門。
看著她的背影,吳華後媽氣炸了,心說她到底是為了什麽,竟然這樣什麽都不顧。
郝言不願意每天上班的,但沈梅給他找了一個面對海邊的房間,讓他想要來的時候可以來調節心情。這天,郝言正在大正公司喝著啤酒,傳來敲門聲。他打開門,一股清新的海風吹了進來,一個個笑臉在陽光下映襯著,顯出青春的美麗。
吳華隻身一個人來津門前來找郝言。
“來啦?來了就來了。”郝言接待了她,知道她好不容易從李珊的公司裡面獲得自由,就讓她成為大正公司的形象代言人。
吳華成為了大正藝術品公司的代言人後,很多公司仍舊在惦記著她,想要高薪挖她走,但她知恩圖報,決定只要郝言在這家公司一天她就在這裡。她這種性格,那些公司不喜歡,但是大正公司的裡的人都很歡迎她,也都很喜歡她。尤其是沈梅鄭嵐,雖然年歲差了十多歲,但簡直就把她當做親妹妹。
吳華在這裡每天的工作很自由,除了直播和拍一些宣傳片之外,就空出了大量的時間。主要能看到郝言,看到他處處展示著成熟男人的特立獨行,覺得非常吸引人。
“誰?”郝言在收拾皮包的時候接到一通電話,聽著說話聲,想不起來是誰給自己打得。半天,通過對面自我介紹,才知道原來是老佟。
畫家村的老佟。
“哎呦,你不是去環遊世界了嗎?這都多少年了,聽說你跟非洲部落的公主結婚了,生了一萬多孩子,怎麽那麽好的贅婿的好日子不過,回來了。”郝言在電話裡調侃。
老佟在電話裡卻一本正經的:“不是非洲公主,但我結婚了,去找你,你招待我。”
老佟旅遊回來了,郝言在海邊擺放了桌椅食物酒菜來招待故人,為了增加熱鬧的氛圍,請陳石關毅沈梅和鄭嵐吳華也一起參加。但是沈梅以忙為借口,鄭嵐以不願意見人為借口都沒有參加,倒是吳華願意熱鬧。
大家圍坐在了一起。
“哎?這不是吳華嗎?漂亮的美少女,我在國外都天天看你。”老佟馬上認出了她,過去對她微笑。
吳華眼睛笑眯眯的,對自己的知名度還算滿意。
郝言讓服務員上菜,當菜擺滿桌子。老佟把話都說得差不多了,說他這些年旅遊了大半個世界,還想繼續下去,誰知道遇到了一個女孩。自己現在已經五十二歲了,準備和這個二十五的女孩結婚,並且女孩已經懷孕,她將是自己的妻子。
女孩身高豐滿,臉上充滿了賢惠,懷著敬佩看著老佟。
老佟用一種得意的征服感看了看女孩,轉頭對郝言說:“藝術家的婚姻,當然不拘泥於塵世的。以後,我哪也不去了,就在畫家村買套房子,好好的畫畫,好好的養孩子。”
看到流浪的人居然安然的回到家,郝言非常恭喜。
吳華在一旁看到了一切,也為老佟祝福,十分羨慕他能找到幸福。更想到到自己的幸福。少女的心最喜歡冒險,希望得到與別人不一樣的結果,才不負此生。她心中知道郝言年紀比自己大很多,但心中止不住的少女心,認為自己想要得到的,就要努力爭取。
見到了故人,自然要喝的酩酊大醉。在喝醉了後,郝言被陳石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的時候,忽然做夢了,夢到自己去做房地產。
那夢展開了另一幅時光畫卷畫面。
自己住的肯定是獨棟的別墅,不可能是租的房子。走路肯定不是走路,而是開著百十多萬的跑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自己快樂的兜著風,身邊都是美女包圍著。想要去旅遊就旅遊,想要吃個飯,都能跑出幾百公裡,去吃個地道。
有錢的感覺多好啊。
但醒來,郝言知道這條路在自己的身上終究是一個夢,不是夢想。在錢和夢想的面前自己還是十分的清醒的,房子是可以消失的,藝術創作出來的真理是可以長存的。
真理長存!
郝言把這個想法畫成了一張畫:一條顛簸的路,從畫面的上方一直晚宴到了下方,七拐八拐的曲折而困難,但是人們乘坐著各種交通工具,馬,駱駝,自行車,汽車,公交和鐵路火車,在這條狹窄的路上,往路的終點奔去,那是人們追尋真理的歷程。
郝言在畫簽上說:有人說我的夢想都是夢,我只能對他們說,我的夢才是真實的,而這些致富的想法才是夢。
“完了,完了。完了。”
周露翻找著自己的背包,發現報名單丟了,這是參加一個繪畫比賽的報名單,這次比賽第一等獎有一萬塊錢的獎金,她想要獲得這個獎金,那樣就不會再朝郝言叔叔要生活費了。可這次比賽的報名單隻郵寄過來一張,是不允許複印件參加的,周露拿著去快遞郵寄的時候,途中接了一個電話,一轉身,手中拿著的報名單就丟了。
“自己太想學習了,忘掉了手中的東西,自己應該讓快遞來的。”周露捫心沮喪的自言自語,就在原地找。
這裡是一個十字路口,旁邊就是菜市場,來來往往的人多如牛毛,一個人找東西肯定是比登天還難的。
這個時候,過來一個騎自行車的警察,他把自行車停住問周露:“出了什麽事嗎?”
周露把頭髮抿在左耳後面說:“我的東西丟了。 ”
警察說:“不會是一張畫吧?”
周露抬起頭來,才認識出這個警察是幫自己找回奶奶那張畫的人,望著他,不知道為什麽他一來,自己就放心了。
“我是在車站巡邏的,但我總喜歡在休息的時候,也轉轉。”警察邁著腿下了自行車,和周露在原地找,找了有半個小時,終於在一個賣豬肉的攤位下面的一塊白布旁,找到了那張報名單。
周露十分欣喜,高興的說:“我請你吃飯吧。”
警察把自行車推回過來,騎在身下:“我不能吃飯。不是,我們不能和你隨便吃飯。”
周露覺得他有點單純可愛,就唐突的問:“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警察一笑,露出虎牙:“當然,我叫范虎。”
周露趕緊把報名單裝進了書包,笑著說:“有機會,我一定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