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馳每一次回土城,就更得意一些,只因為口袋裡面的錢越來越多。這次他租了一輛寶馬x5,一口氣開到家裡的超市門口。
此次之行不為別的,是他這個年紀都要遇到的問題,家裡給自己介紹了對象,對面是一個護士,據說長得很不錯,約了後天在超市對面的咖啡店見面。
“長得不錯,那必須得見見,不過後天?我可沒那麽多的時間。”王馳喜笑顏開,至於在什麽地方見面他更是不在乎,問了女孩所是在中醫醫院,馬上開車到醫院外面打電話給父母,讓把女孩電話給他。
對於泡妞來說,王馳自認自己是天下一。
王馳馬上給女孩打了電話,說自己就是相親對象,現在迫切想見到她的絕世容顏。要不快點出來,他就開著寶馬車回公司了,他一秒鍾的訂單在幾十萬上下呢。
女護士聽他這麽大口氣,也想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麽,馬上從醫院裡跑出來。看到王馳站在車旁,一身名貴西服不帶褶皺,襯衣領口松散開著,臉上白淨光滑,既瀟灑,又有老板的氣質,頓然眼前一亮。
王馳見這個護士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高有一米七,白皙皮膚,兩隻眼睛又大又深,外貌著實不錯。但眼神卻琢磨不透。
“上車。”王馳不管她下沒下班就首先鑽進了車裡。
女護士不管不顧的也鑽進了車裡。
王馳開車風馳電掣的,來到了超市外面的咖啡廳。對著坐好後,亮了亮自己一萬多塊的手表,說:“不好意思的說,我有房有車,有事業有公司,我的物質基礎相當不錯。但所有的物質我都看不上眼,因為我,是一個繪畫出身的藝術家。”
女護士看到王馳多金又多才,被迷的五迷三道,靠在了咖啡桌上癡癡呆呆的,不想走了。
“就這樣吧。”王馳看看手表:“我還有一筆生意要談,是為一個兒童慈善活動做策劃。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回去得打車了。”
見到女護士在原地還不聲不響的花癡,王馳就把她拉出咖啡廳的門,塞進一輛出租車裡,給了到醫院的錢,眼見著出租車消失。
王馳是不可能給兒童慈善做策劃的,他才不願意去做白乾活又沒錢賺的工作呢。就開車回到家中,和父母一起吃飯。
“怎麽樣啊?”父母問起來相親的情況。
“相當一般。”王馳拿起碗就開始吃起來。
吃完飯,王馳露著肚皮,正躺在自己房間床上看手機,母親走進來,對他說:“剛才接到電話,女方那面要和你把關系確定了,你什麽想法?”
王馳坐下來,冷笑兩聲:“確定關系?剛見一面就確定關系。這女人就是拜金主義誰有錢就跟誰,長得再好也是表面光,你告訴她,我不同意。不,你就直說,我根本沒看上她。”
母親打了電話,沒有立刻回絕,只是對女方說,讓王馳好好想一想。
“想什麽想?”王馳知道母親這也是拖延之法,讓那邊有個舒緩的過程,自己根本沒耐心等。當晚就開車偷偷回到土城房子內,卻沒有看到和自己相好的兩個女孩。
“哼!”
王馳冷笑一聲,拿出了配的鑰匙打開她們的房間,又打開她們的電腦,從她們的qq聊天記錄上看到,她們和別人相約去開心果唱歌。
王馳把電腦關了,把一切都收拾好,恨不得把自己的指紋和腳印也擦得乾乾淨淨,之後下了樓,開著車來到開心果練歌房。挨個房間從房門縫隙往裡看,直到三樓的三三三包房,他看到了和自己好的兩個女孩正和兩個染著花色頭髮的青年男子唱歌,他們喝的都有些醉意,兩邊都好像變成了吸鐵石,互相越來越近,甜蜜曖昧之意不言而喻。
“楊悅,於琳,你們這兩個臭不要臉的。”
王馳真想這麽怒喊一聲,一腳踢開房門衝進去,給他們四個人來一百多個耳光。但王馳沒有打擾她們,而是靜悄悄的離開了,開著車,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穩穩當當的拿起手柄玩戰神3。
對於楊悅和於琳,王馳也並沒有失望,也沒有傷心,因為他早就預料到她們肯同時跟自己在一起,就不是什麽好人,再說,自己也就是把他們當做寵物,要是衝她們發怒,反而說明自己對她們是有感情的。問題是,自己和她們沒有感情,所以只有快樂,不發怒。
“十一月十一,到底是誰發明的,叫光棍節。”郝言坐在自己的房間,一邊畫著畫,一邊念叨著。
最近光棍節這個詞匯逐漸的在網絡流行,這也說明了,網絡的傳播速度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廣。移動互聯網的傳播速度,要比當初pc端的互聯網快多了。
由此,郝言決定要創作一幅關於網絡熱詞為主題的畫作,畫面上隻畫了一個人的大概外形草稿,是男人是女人還沒有確定,更沒有什麽實際的表達含義。
畫簽上郝言也隻臨時寫了一句:雖然是光棍節,但願天下的所有人都不會是光棍。
忽然接到電話,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號碼。
郝言接聽,是張銳。
“言哥,鄭嵐在你那嗎?”張銳氣喘籲籲的說。
郝言想了想,這是哪跟哪沒頭沒腦的,就對他說:“鄭嵐不跟你在一起,怎麽可能在我這裡?”
張銳帶著哭腔說:“鄭嵐聽了閑話,認為我有了別的女人,想要跟我分手。這從開始都快一年了,我說根本就沒那麽回事,都是別人撒謊偽造的,她就是不信,一直要跟我分手,我連哄帶說才維持到現在。剛才,跟我說了一句分手,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找了很多地方,找不到她。”
郝言第一反應絕對不是真的,這世界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但自己可不願意相信張銳再有別人,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就讓張銳在原地,自己馬上就過去。
郝言穿上衣服,下了樓,本想坐火車去津門,但坐火車還要先去京城,再坐京津城際。他一算這估計得四五個小時,太慢了,只能勞煩蔡中送自己去。
蔡中馬上開了一輛盛世酒店新給他配的奔馳,兩人直奔津門。歷經三個多小時,來到海河邊上一家飯店的門口,見張銳正站在那裡,汗水已經把他身穿的厚羽絨服都浸透了,寒風吹得他直打哆嗦。
蔡中開車過去,停好車,來到他身邊。
“言哥,蔡哥,你們來了。”張銳接著把自己在研究生院認識了唐瑜,經常和她聊天,而她對自己有意思,但自己一直拒絕,沒想到她就到處宣傳自己和她有了實際關系。宣揚的除了自己,周圍的人都信以為真了。剛才自己又找了一遍鄭嵐,還是沒找著。
“知道了,咱們先再找找她吧。”郝言讓張銳上車。
“你們男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是狗屎。”有人朝著郝言和張銳喊。
郝言聽出來這聲音太熟悉了,轉頭一看,果然是沈梅,心中忽然的一陣高興。哪想沈梅拉著渾身濕漉漉的鄭嵐從一輛奧迪車上下來,匆匆的朝著眾人走來。
張銳喜出望外,大步衝了過去。
沈梅擋在他的身前,怒氣衝衝的說:“你知道嗎,剛才鄭嵐到海邊,已經跳進了海裡,幸虧被我也在海邊,要不,你現在能看到就是一個死人了。”
“啪!”
沈梅舉手狠狠的給了張銳一個巨響的大嘴巴。
“走,女人永遠都不要男人。”
沈梅拉著鄭嵐轉頭返回奧迪車,開著就走了。
此時,雙十一促銷的喊聲,旁邊電腦店裡的網頁上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