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因為被手裡的錢燒的,總想投資點什麽,晚上翻來覆去的總睡不著。睡不著,也不分個時間早晚,就開始打電話給許玉。
許玉剛在京城呆了幾天,又被魏振派遣去粵省,正在粵省的一家乾淨整潔的酒店睡得著著的,忽然被午夜電話鈴給驚醒。嚇的從床上忽的坐起來,等揉著眼睛明白是怎麽回事,氣的跟火山爆發一樣。
“幹嘛呢。”
魏振在電話裡說,
許玉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但又怕他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把自己在這裡出差的很好,沒有任何事跟他說了。
“沒事,你睡覺吧。”魏振放下了電話,跟心頭大事落地一樣,睡得十分香甜。
一番電話把許玉打擾的困意全無,折磨的她再也睡不著,抓了抓頭髮看到手機上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坐在床頭,望著窗外的城市,窗外燈火通明,但忽然對這個世界有些失望,竟然想起袁來的話。
“如果堅持不住,就回家鄉吧,那裡雖然不繁華,但是生活踏實。”
許玉也逐漸看到他沒有什麽學歷,但可能真的有點誠意,雖然兩人沒有什麽感情,但或許還是可以和他說話的。再者,自己肯定不是貪戀城市的,但自己每個月兩萬元的工資肯定在家鄉賺不到,讓自己相信男人,自己也只會相信郝言。
魏振這一夜,睡得精神百倍,來到公司乾勁十足,對大家喊出了公司的口號:“來吧,我們今天要超越宇宙。”
“超出宇宙,你連廣城都超不了,還超宇宙?”魏亮來到宇宙漫遊公司,望著大家都在工作,讓魏振一邊去,自己坐在總經理位置上,抽著煙說:“我想結婚了。”
魏振覺得這樣也好,以後哥哥算有個人能管了,自己可能也就不會遭受這麽多的霸凌了。就笑著說:“對象,不是我嫂子,是哪家公司的千金,公主?小姐?”
魏亮說:“我看中許玉,給我介紹一下,我知道她沒有結婚呢。”
魏振的心被抓住了,自己是不允許許玉這個村姑成為自己的嫂子,不可能,就偷偷的給許玉發信息,在粵省再住一個月才能回來,公司給她的出差工資增加到兩倍工資。
“幹什麽呢,我跟你說話呢。”魏亮對著魏振喊道。
魏振開始滿口胡言亂語:“許玉人在粵省,現在正忙。她給我交流了一下,她現在不想結婚,一輩子也不想結婚。尤其是,她家在明朝曾經被姓魏的欺負過,打死都不可能和姓魏的結婚。”
魏亮引以為真,真情流露很沮喪的說:“你們公司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要讓我知道她有一點結婚的意思,我們就你們公司給賣掉。”說著,就氣呼呼的走了。
許玉在粵省人生地不熟的,平日裡每天面對債主,還要不出錢來,覺得沒有意思,就四處的轉悠。發現這邊做生意的很多,鴨腸,雞爪,還是針頭線腦,修廁所,配鑰匙,無論什麽都有人在做,他們創業也是非常好的,時間自由,而且沒有管束。想著如果自己能夠有一天也創業的話,會是什麽情景呢。
“不可能。創業太費心了。自己不可能創業。”許玉對自己實在沒有信心。
“言哥,我要結婚了,你馬上回來。”
郝言被陳石通知參加婚禮。
郝言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家鄉,在水城參加了陳石和小師妹的婚禮。婚禮的布置很有意思,大量的使用了夏晴很喜歡在她的作品中呈現的黑白灰色,雖然在平常人的眼中看起來很素,但是黑色的西裝,白色的婚紗,黑白相間的裝飾紋理,讓陳石布置的很華貴。
陳石的家庭都是公務員,一直不同意他們結婚的,想讓他找一個在鐵路工作的女性,工作穩定。但也知道陳石的感情來之不易,也就同意和夏晴結了婚。現在這個婚禮布置的也不十分滿意。
不過陳石和夏晴自有他們的想法,大家你唱我跳,在歡鬧中度過完整個奇妙的婚禮。
在酒宴上,陳石對郝言坦言了他們的未來計劃,他們在京城租了房子,他也找到一個穩定的設計工作,一個月有一萬五的收入。夏晴就不上班了,在家裡繼續畫畫創作。他們搬進新家,一切都向著好的地方發展。
參加完了婚禮,郝言感覺到了他們的幸福,自己也被感染,更有了創作下的念頭,也就沒有回家,而是直奔木城,想著接下來的創作,哪知道,接到院長高民的電話。
“大學畢業十周年了,你還不回來學校看看。”
啊,郝言放下手機,不知不覺的,畢業就已經就十年了。
郝言慨歎著,重新回到學校。
十年了,三千多個日夜,葉子不知道為誰落了幾回,花也不知道悲喜的開了幾次。明明是過了一年代,但當腳踏入了學校,學校還是老樣子。
郝言回到藝術學院,看到走廊裡還掛著自己的作品,那是自己畫的關於木城的速寫,內容是火車站走出來的幾個民工。畫面上一塵不染,好像是昨天掛上去的一樣。但那幾個民工可能早已經變了模樣。
時間這東西,好像過了,也好像沒過。而自己的心始終告訴自己仍舊年輕,但現實,真的回不去了。
推開畫室的門,裡面仍舊充滿陽光和青春的味道。
“誰呀?”裡面有人驚叫。
郝言一看裡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學生,他們正在幽會,衣服有些凌亂。是自己打擾了他們,連忙被燙了一樣退了出來。
十之七八的同學都返回藝術學院,大家在曾經度過生命的地方轉轉,談笑之間說了一些在社會上面的辛苦,正如同所有的美術畢業生一樣,有的同學改行了,乾裝修,乾外賣。有的同學仍舊在收入一個月只有兩千塊的小店裡面搞廣告牌子製作,當然,也有同學,成功的進入了公務員。更有甚者,現在剛剛的失業。
閑逛完了,自然要一起吃飯。一共擺了三桌,郝言和王馳坐在一個桌子上,雖然隔著幾個人,但是兩個人沒有一句話的交流,只是偶爾對把眼光轉到馮麗老師那邊。
“真羨慕你們兩個還沒結婚的。”
已經結婚的同學羨慕的看著王馳和郝言。
全班除了他們兩個都已經結婚了,這些已婚的同學都很羨慕王馳的身家,當然也很羨慕郝言現在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個選擇了錢,一個選擇了自己的創作之夢,雖然已經畢業十年,但這對冤家,還沒有誰贏誰輸。
“來,舉起杯。”張銳在另一張桌子上站起來,手裡拿著酒杯對所有的人說:“十一年前,我專科畢業,現在,我卻以老師的身份來招待大家,真是時光莫測,世事多變。”
大家也都舉起了杯,沒想到他能有現在的成就。
“雖然,我現在是老師。”張銳喝完了酒說:“還得感謝我永遠的老師,郝言。”
大家都剛乾完杯,都鼓掌起來。
每一個學校都有畢業生,每一個學校也都有聚會。2002屆學生畢業十周年的日子,三個學校都有學生聚會。許玉從同學群裡聽說十年聚會,想起往事,自己雖然在宿舍裡面住了四年,但大多沒有好事,都是被嘲笑,十分痛苦。但那畢竟是自己的青春。
許玉也想回學校看看。況且,按照正常的理解,郝言也一定應邀參加畢業十年的聚會,自己可以見到他,心中激動。就告訴魏振要請假回學校參加聚會。
魏振心說我大哥喜歡你,你還想去聚會,憑什麽好事讓你佔了,沒門。忽然口稱粵省這邊有急事,這幾天要待在那邊,不要回來。
“這個人真有病。”許玉認為魏振實在精神不正常,忽然有一刻想到自己要離開公司。
在華北大學的畢業十年聚會上,李珊開著自己新買的寶馬730來到學校裡面,這裡曾經留下他們的腳印,她現在是想把自己的車印留在這塊地方。
“可以啊,真沒想到當初的小女孩,想在成功了。”大家見她如此的意氣風發,都十分崇拜她。說,女企業家來了,一個人成為企業家不容易,一個女人成為成功的企業家更不容易。
李珊給他們發了自己的名片,說:“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大家一起合作賺錢。”
唐瑜見到大家對李珊這麽恭維,心中羨慕不已,對李珊說:“好,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辦公司。”
李珊知道唐瑜心胸狹窄,也沒什麽經濟實力,想要跟自己一起辦公司也是隨口一說。一起辦公司就要共同承擔責任,她還不配和自己平起平坐,讓自己為她承擔責任。不過,她身上有一些津門的資源,還是可以利用的。
“不用那麽麻煩,你有什麽業務盡量的往我這邊帶就行,我們五五分成。”李珊對唐瑜說。
唐瑜看出李珊不願給自己更多好處,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誰讓她現在有錢人呢。忍忍吧,再過十年,就不一定誰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