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這麽多年,郝言覺得文佳不是個壞人,對待自己的態度是真誠的,也敢於爭取她和自己的關系,也給自己時間思考兩個人的問題。
但郝言覺得,她單方面的付出,兩個人並不能容納到一起。她並不適合自己。雖然很了解,但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不合適。”
考慮了幾個月之後,郝言還是把這句心裡話告訴了文佳。簡短的話如同快刀,最容易斬亂麻。
“時光。”文佳說:“我想可能還需要一段時光,才能證明我們可能是適合的。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再見面吧。”
郝言知道自己和文佳沒有關系,但自己和她也不是完全沒有關系。自己和她都生活在了時光下面,對時光有著同樣而不同的感悟,這讓自己也有了新的創作靈感,就叫做同樣不同。
畫面上:這個世界的道路彎彎曲曲的互相纏繞,形成了一座大山。多樣面孔的人群相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長城,盤踞在大山上面朝著一個方向走,但卻是有一個人朝著眾人的反方向走,雖然受到了大家的嘲笑,但是這個人而且還樂此不疲的面帶笑容。
郝言在畫簽上寫道:他,不顧別人嘲笑,而堅持著自己的執著,這個世界上還有憑借自己感覺走的人。
郝言畫完這幅畫,來到盛世酒店,剛見到蔡中,忽然有一個人從旁邊跳了出來。
是杜嬌。
自從上次郝言逃走以後,她就決定先緩一陣,等覺得時機成熟了,才突然的出現在郝言的面前,現在終於得到了這個機會,杜嬌說:“我和你談談生意。”
郝言不知道她現在又冒什麽鬼主意,是不是還是曾經那個問題。
“我想要買你的一張畫。”杜嬌看到了郝言手中的畫,馬上搶了過來看看:“我就買你這張吧。”
郝言遇到杜姣這個執著的人,也是沒有辦法,就決定把這張畫賣給她。
杜嬌說:“李騰,我和李騰老婆是高中同學。雖然有這層關系,但是我也不要你便宜,還是按照盛世酒店給你的價格。”
郝言沒想到杜嬌和自己一層層的關系,還有這麽多層,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到李騰的住處,李騰曾經側面提起過面前的女孩,當時,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能和她見面。
杜嬌把畫拿在了手裡,說:“郝言,你放心,我是喜歡你的。但喜歡是敬佩不是愛情。我通過你的作品,意識到,我不能隻想著結婚結婚的,應該更努力的個人修為。我已經定了,會帶著你這種創作作品的態度,重新上路去國外學習繪畫,來完成自己的提升。”
郝言和她沒有見面有多長時間,但是沒想到她確實這麽的理解人,為她的選擇高興。
“在你乘坐飛機的那天,我會到你去的機場,送你上飛機。”
郝言對她笑笑。
沈梅很少來自己在京北的別墅。這次心裡面稍顯煩躁,準備來這裡安靜的呆兩天。就開車來到了別墅外面的小吃街,在外面麻辣燙吃了一頓簡餐,回頭坐在自己的房間的沙發上面,望著窗外發呆。
夜晚漸漸的來了,天上的雲好似水一樣奔流。一個人的世界,讓沈梅的感官格外清醒,甚至感覺到了時光在走。
一個人人影在窗前飄過,如同鬼魅。
沈梅心中凜然一下,她不相信什麽鬼神的,就懷疑有壞人在窺看,就拿著木棒站了起來,來到了窗戶,發現自己一個男人總是往自己這邊觀看。
“幹什麽的?”沈梅走出去質問那個人。
那個男人說:“你是不是沈梅?”
沈梅點頭。
那個男人說:“我叫管峰,是網上著名的美術評論家,我知道你正在為大政公司的藝術品而困擾。”
沈梅通過那一次的直播推廣會,對這些藝術的自媒體很是不感興趣,就說:“看來,你的美術評論家做得不錯啊。都買上別墅了。”
管峰尷尬的笑了笑,他是在關注郝言周圍的人當中,知道沈梅的,上次沈梅開推廣會,管峰看到了,他心中看的十分氣惱,氣惱的是沈梅開推廣會竟然沒有請自己,自己在美術評論界應該是天王一樣的存在,竟然不清自己,是看不起自己了,就說道:“你只是知道我是美術評論家,其實我還是一個房地產商人。”
他講述自己原來只是做美術評論,後來看到接觸到了藝術品銷售,經過了兩三年的努力,成為了一家藝術品公司的經理,因為頗有心機,而且跟對了人,獲得不少資源,在兩年之內就迅速的積攢了不少財富,大概有三四百萬。為了展示自己的榮耀,貸款在這裡買了一套別墅。每天開車進來出去的。
管峰面對沈梅,笑道:“我知道你現在正陷入泥潭,這樣,你請我到你的公司,我保證幫助你把公司走向正規。”
“我不接觸你這種人,表面是美術評論家,實則是貪圖利潤的商人。”沈梅當場揭露了他的內心。
管峰沒想到被沈梅一通搶白,自己怎麽能善罷甘休,一定要抨擊沈梅,把她的人和公司價值都搞掉。就馬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啟了直播,直播和文章上侮辱沈梅的大正公司是一個垃圾公司。
“呵呵。怎麽什麽樣的人都?”
沈梅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對管峰的誹謗絲毫不感興趣。
王馳約高雅出來吃飯。
“我得找時間跑出來。”高雅因為父親管理的比較嚴格,開始是沒有機會出來的,但奈何王馳打了很多電話,而且說已經約好了一個地方。那裡特別的好玩,才冒險對父親說,自己去同學的家裡,才從自己的家裡面逃了出來。
王馳選擇的地方是一個歐式風格的飯店,裝修帶點藝術化,四周的牆壁上都仿著中世紀的外國壁畫。其實他對這家飯店是看不上眼的,但是沒有辦法,能入他法眼的飯店現在還沒有。他自己想建設的藝術帝國就是集一家吃住玩為一體,又有高級的藝術裝飾氛圍的地方,但可惜的是自己籌措的錢還不夠,實現不了自己的夢想。
不過他還是包下了這家酒店的一個房間,在樓道裡和餐桌上都放滿了鮮花。
“來,喝酒。”王馳舉起了酒杯。
高雅也舉起了酒杯,望著燈光下的王馳,感覺他今天特別帥。
滴滴聲響。
王馳忽然接到一條短信,是一條彩信,上面是一張照片,那是自己和一個女人在床上的照片。
“你們要幹什麽?”王馳不知道什麽人在這個時候發給自己這個東西,面無表情的回復了短信。
“因為你太有錢,也因為你想得到的總是能夠容易得到,就是告訴你不要想著什麽都那麽容易的得到,你現在給我三萬塊錢,我就不把照片發給你對面的女孩。”
這分明是敲詐?
王馳低著頭想,敲詐不敲詐的,自己得把眼前的事情過去,所謂英雄不吃眼前虧,不得已,將錢打給了那個人提供的帳戶。
因為忽如其來的這件事,王馳對吃飯什麽的都不感興趣了,恐怕再出現別的什麽狀況,就匆匆的和高雅說了幾句話,就開車將她送了回去。轉頭但暗中找了方剛,想要查出幕後主使。
“得付錢。 ”方剛說。
王馳馬上轉過去兩萬,方剛才滿意。
轉天一早,高雅打來電話,關心的問昨天晚上怎麽這樣就結束了?自己越想越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馳意識到如果不用最快的速度解除她心中的顧慮,她心中就更加懷疑,就馬上開車將她接了出來,來到車店給高雅買了一輛卡迪拉克ct。解釋說,昨天晚上因為要應酬幾個老板,自己雖然很喜歡她,但不能因為情感而丟失了客戶,生存是第一位的。
“太好了。”高雅的家教一直很嚴,好像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自己,很高興的體諒了王馳為兩個人的奮鬥,就開著車回到家中。
高民見到車出現在自己家門口,心中已經猜到了八九分,讓她把車退回去離開王馳,說王馳是一個浪蕩公子,而且還有可能經常做一些違法行為,日後肯定會出事。
“我不管他是什麽人,只要他對我好就行。”高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