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馳倒了一杯明前龍井茶,雙手遞給嚴奎:“老板,你這裡貸款的業務,能不能分給我一份。”
嚴奎沒想到王馳找錢,已經找的昏了頭,自己的業務都想過來摻和一把,就笑笑:“我不跟小孩子合作。”
王馳對這個業務窺視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知道嚴奎開辦貸款公司,下面有人幫助他收貸,他們的這一套程序和邏輯完全是成熟的,自己只要是投資,肯定就要分成。這樣簡便易行,一本萬利,自己怎麽能不沾。自己籌措藝術園區的資金還不夠,再在這裡湊集一些才好,就再三央求:“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資金能投入的。”
嚴奎看看:“那你先投二百萬,咱們四六分帳,你四。”
王馳答應了,兩個人約定這個月的十五號簽訂合同。轉頭,王馳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拿起了手柄,開始玩荒野大鏢客2,兩個兄弟把帳拿到他的面前。
王馳看到這些日子公司是接到了一些訂單,但是那些人拿走了自己的勞動成果,卻沒有給錢。光是欠帳就有七八十萬了,而且這些老板死活不給。
“這些老不死的,錢給你們買棺材吧。”
王馳一邊玩遊戲一邊等日子快過,因為今天才初一,距離約定的日子還早著呢。他也就只能等了,好不容易,等了兩個禮拜,就在公司成立的前一天,嚴奎打來電話:“合作取消了。”
苦等一個禮拜,迎來的就是這麽冷冰冰的一句話。
“媽的,耍我呢,還沒有人敢耍我。”王馳心說這什麽人啊,當即氣得開車去找他,見到了嚴奎,他的周圍站了三十多個人,他們橫眉怒目,頓時將王馳嚇回自己公司。
這個時候王馳才知道,這個行業的水很深,自己以為自己可以跟遊戲裡面隨意的呼風喚雨,其實,自己在這些老油子的面前,幼稚的像一個三歲的小孩。沒辦法,自己隻好縮回去,去尋找別的來錢途徑。
一個月後。
王馳正在辦公室裡砍殺戰神4,他玩遊戲不單單的只是耗費時間無腦的爽,而是在玩遊戲的時候大腦得到短暫的休息,同時還能抽出空來,思考一下是不是有什麽新的項目。他自認為,沒有人能精的過他。
“王哥。”
兩個兄弟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容:“天大的好消息,嚴奎炒房破產了。已經還不起貸款。更因為被舉報放高利貸,被抓了起來。”
“我真是積了八輩子的大德了。”王馳坐在辦公室的靠椅上,輕松的抽著煙,慶幸自己沒有與他合辦公司,要不自己肯定也會陷進去。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老天眷顧之下,自己絕對會更加飛黃騰達,光宗耀祖,法力無邊。
他正高興。
忽然方剛打來了電話。
“小王啊,聽說你要辦一個貸款公司,我這裡有資源,你投資就可以了。”方剛要求王馳辦小型的貸款公司,
“這,不好吧。我現在覺得這個行業有點缺德,就不做了。”王馳拒絕了。
方剛本來以為自己能得到好處,沒有想到王馳公然的拒絕自己,馬上不高興,說小王我幫了你這麽多忙,你怎麽不知道我的好意呢。
王馳也聽出了他的意思,馬上說:“最近聽說你那邊事多,我給你兩萬塊,您拿著買點滋補品補補身體,算我孝敬您的。”只能給方剛一些金錢,讓他高興,而自己不高興。
“能不能,再借我一萬。”唐瑜對自己同事說。
同事冷著臉子說:“一千都沒有了,還借你一萬?別逗了,快把我的那一萬五還給我。”
“我盡快。”唐瑜遇到了冷臉,馬上說好話。
她因為平時購買奢侈品,欠了六萬多塊錢,幾乎就是逢人就借錢。現在熟人幾乎都借遍了,但第一次大家對她還是信任的,第二次就把她當做老賴,任由她怎麽說好話,再也不會用友情的名義借給她錢了。
習慣買奢侈品的唐瑜控制不住自己的消費欲望,沒有人借錢,自己一個月大幾千的工資又不夠,她想來想去,看到網上那些網貸廣告,想起來,是不是借一些網貸,提前消費,慢慢還唄,最主要的是能夠讓自己在那些土鱉的老師當中,體現的鶴立雞群。
在網上找來找去的,一看都是一些利息非常高的。最後找到了一家實體貸款,他們的利息只有百分之零點三。
唐瑜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就找到借貸的兩個人。
兩個人見是唐瑜,笑著說:“我們願意借給你這種有穩定工作的人。”
唐瑜對自己的工作很驕傲:“你們真是神通廣大,知道我有穩定工作。”
兩個人說:“你不知道,我們經常看到你進入時光畫卷公司,和你的同學李珊談合作,所以知道你是一個有穩定工作的人。”
唐瑜才想起來,自己曾經見過這兩個人,是一個王馳公司裡面的員工,就說:“我要是以一個博士的名義從你那裡借錢呢,他的名字叫做張銳。我這裡有他的身份證複印件。”
王馳的兩個兄弟一聽是張銳,高興起來,這不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嗎,馬上說:“可以啊。”
唐瑜覺得自己這不是得到了長期的飯票了嗎?拿出張銳的身份證的身份證複印件:“我要五萬塊。”在借據上簽上了張銳的名字。
隨著徐兵和李珊的時間都朝外用,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逐漸的變少,感情已經逐漸的變淡。想起來,當初兩個人能夠在一起,本來就是臨時的衝動,早晚都會煙消雲散。
李珊下了班後,打電話給徐兵,破天荒的想要回家一起做飯吃,哪想打了半個小時也無人接聽。
“死人,幹什麽去了?”李珊有一點惆悵,索性就不做飯了,一個人來到木城的一家酒吧,開始不斷的喝酒。
“這不是李大美女嗎?”
一個男人站在李珊的旁邊。
李珊一見,原來是老相好。在大學的時候就和自己有著很親密的關系,那時候還是兩個人。這麽多年沒有見面,沒有想到再這裡見到了。
時光能帶走很多東西,但很多東西是令人難忘,而時光不容易帶走的。當在時光中偶然的再遇到原來的舊情人,尤其是心情不佳的時候,很容易就會讓人重新沸騰。
“你好,汪樂,這麽長時間去哪裡了。”李珊舉著酒杯問。
汪樂不無遺憾的說:“最開始聽說你有了男朋友,後來聽說你結婚了,我當然就有了自知之明,就沒有聯系你。”
李珊說:“結婚怎麽了?一個農民,又不是不能離婚。”
汪樂笑了笑,對李珊舉起了杯。
李珊和老情人開始有了新的聯系, 原來一共有兩個,但願意和她重溫舊夢的只有汪樂,而另一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徹底的不想和李珊有任何的關系了。
一次語音聊天,李珊把自己現在的情況跟許玉聊了聊,其中包括汪樂的事情,她知道許玉對自己是知根知底的,這點秘密也不跟她避諱。
“你怎麽又跟他們聯系起來了,他們看起來不是好人。”許玉勸李珊要好好的生活,現在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有家庭,有事業,不要再搞年輕時候的那些亂七八糟。
李珊呵呵的笑了:“你沒結過婚,你不知道婚姻是什麽。婚姻也不過是自己想得到想要的生活的工具。現在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婚姻也就沒有意思了。我現在對婚姻持開放態度。”
許玉確實沒有結過婚,但自己也曾經想過,理想的婚姻狀態缺少不了金錢的基礎,但應該以感情為主,親情為輔,三位一體的,才是婚姻能夠持續下去的實質。
李珊聽後笑個不停:“三十六歲啦,你還是這麽的幼稚,怪不得你不敢選擇嫁給有錢人呢。好了,生活會讓你知道你想要的,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