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明剛剛走出東廂房的門,離自己二十裡路遠的表哥表嫂,夫妻倆個騎著自行車來到東廂房門外。
“玉嶺哥來了。”王會明走向前,接過房玉嶺手裡的自行車:“玉嶺哥!我這些年日子過的一般,孩子們上大學過的窮,好幾年時間沒有了親戚。今年怎麽想起往表弟這裡來了呢?”
柴桂萍穿著棉襖,跟在後面,進了東廂房的裡:“這不是聽說你村辦企業了嗎?過來看看企業多大,在咱商河縣都知道廟上鄉有幾個工廠,有職工一千多人呢?”
房玉嶺和柴桂萍在東廂房坐下,扭頭看著東廂房的四周:“會明兄弟現在成了張王村村支部書記。混得挺好的,你嫂子非得來看看。”
王會明抜開房內蜂窩煤爐子,然後走到桌前,拿著茶壺,放入茶葉,隨後拿著桌子旁邊的熱水瓶泡上茶葉。
房玉嶺拿起煙點上抽著:“會明和咱舅舅一個樣,不嚴不語念正經。慢慢地一切事情都隨時間迎來。你那時是隊長和會計。”
焦海燕走進東廂房內斂飯碗,抬頭看到房玉嶺:“是房玉嶺表哥來了,這幾年也來了,我也不敢往你家裡去。在孩子上學時代,你表弟到你那裡借錢,你說手頭緊張,你表弟就不敢你那裡了。”
柴桂萍坐在椅子上:“在農村裡就靠這種二畝地,賣點棉花和糧食生活。會明去那年,我剛買了牛,真沒有錢了。你玉嶺哥到村支部那裡給你貸了二百塊錢,後來你玉嶺哥讓車碰了,花了幾百塊錢。”
王會明站起身,返投了幾杯茶水,端著茶壺向茶碗裡倒茶水。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焦海燕端著飯碗和盤:“好!孩子們在那房間,我叫桂珍、秀芹、玉紅、玉林過來給他表大爺倒茶水。”焦海燕伸腳踢了一下裡面擋風門。
王玉林推開裡面東廂房門:“玉嶺大爺啦!大娘也來了。幾年不見表大爺和大娘,你們不見老。”
房玉嶺端著茶杯喝著水:“玉林畢業了吧!你在讀師范大學來吧!”
王玉林點著頭笑著。
一會後王桂珍、王秀芹、王玉紅也隨之走進東廂房內。
柴桂萍抬頭看著王桂珍和王秀芹:“會明!這兩女孩子越長越好看了。孩子是讀書呢?還是進村工廠工作了吧!”
王玉紅給房玉嶺續上茶水:“玉嶺大伯!你和桂珍今年就大學畢業了,桂珍是讀的BJ大學,我讀的是BJ理工大學,那秀芹上了三年上海醫科大學。我家裡窮的過年隻吃鹹菜,在BJ邊讀書,邊給人家打工打到半夜。我們是長大了,長大了給我爹媽帶來經濟困難。”
王會明擺擺手:“一切都已過去了。人沒有過不去的坎,人生下來是討難的,天天不是這事,就是處理那事,等沒有事情處理時,人也就閉上眼睛睡著了,而永遠的睡著了,再沒有事情可忙。”
王秀芹:“桂珍姐、玉紅哥!我們去大棚裡喂雞去吧!”
“你們去吧!我陪著你伯喝水。”王會明指著王玉林:“玉林也去幫忙吧!人多力量大。早喂完雞早回來。”
房玉嶺滿臉笑著:“我看到玉林!就等於看到了我舅舅。表弟,就連我弟妹也沒有見我過我舅舅。”
王會明歎了口氣:“玉嶺哥!我沒有忘我姑姑給我做的棉褲,大勉鐺褲,長長棉褲腰,藍布褂子。我想想那時候日子,抗日八年的時間,你舅舅也是抗日英雄,結果被內鬼出賣了。我和你舅媽娘倆過著躲避討難生活。”
“一切都過去了。我知道這些年沒有幫助你,表弟你心裡在。”房玉嶺捂著茶水杯。困難已經過去,到六月。我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