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明趕到福利來公司大門口。有位保安走過來:“你找誰?你說吧！”

　　王會明指著辦公二層樓:“我找你番總！番曉燕！你保安副隊長王利達回家了。”

　　“是的！你到的找誰?”保安攔著王會明:“你一會找番總，一會找王隊長。你是怎麽回事?”

　　宋雯婷在辦公室裡走出來，她抬頭看到王會明，走了過來:“是王叔！快進來！番總在辦公室看年底帳目報表。”

　　“那我就不進去了。”王會明笑著:“我是來給王利達請假的，他請兩天假，怕你和番總不許，來到年底忙了。王利達是個孝子，給他老娘準備年貨，買些煤，買面等，一天時間不夠用。”

　　“王叔來了！你的臉面是給的。”宋雯婷指著王會明:“張守年！這是張王村書記，有他才有了福利來公司！你以後看準人。”

　　“張守年做的對！”王會明拍著張守年的肩膀:“好好乾！就需要你這樣的保安。我以後辦理出入證掛在脖子裡就好了。保安記編號就知道是誰了。那好！你忙，我就不進去了。”王會明沒進大門，轉身離開了。

　　宋雯婷目送著王會明離開福利來公司，站在福利來大門前:“王書記！才是真正有能耐，帶著全村人搞養雞大棚，自己親自學習獸醫講課，穿著普素的農民衣服，柱著拐杖，笑呵呵的看不到他心裡的愁事。”

　　“宋姐！那麽以後他進入。”張守年扭過頭看著桌子:“那我就不用問了。人家是一家人。”

　　“好啦！你自己決定。”宋雯婷扭過身離開傳達室門口:“自己的事自己處理。”宋雯婷朝著辦公室走去。

　　王會明回到養雞大棚，大棚已經鎖了門，他掏掏口袋還沒有鑰匙。

　　肖金柱站在大棚土培牆上，往下面放著草簾子，來對大棚內的塑料薄膜保護著，防凍霜和防著下雪時折破大棚。肖金柱扭頭瞧著王會明:“會明哥！怎麽了，忘了帶鑰匙。”

　　“玉林帶回家了。我去了趟福利來公司。”王會明指著肖金柱:“金柱！我哪能像你，你還是福利來保衛科長。王利達說請假，怕你們不給他們假期，還怕人事部罰錢，找我來了。我就到了福利來公司。”

　　“請假事！都找宋雯婷，她財務總監，人事總監。”肖金柱走下土牆，來到王會明面前:“春節後！我也照常在上班了。養雞棚裡的活，只能再雇人養雞了。”

　　“發福利了嗎?”王會明接過肖金柱遞過的煙卷:“過年了，福利來公司不發點福利。”

　　“剛開業不久！”肖金柱歪著頭在王會明手裡點上煙:“不知道?發不發福利，也就是你兒媳婦的事，她這次回來很忙，在結算進入帳單。在核實財務保表，財務她可是內行。哎！就說這些。”

　　王會明抽著，伸手扎了一下外面軍用棉襖，他一條繩子扎在棉襖中間:“今天的小東北風刺骨頭疼。”

　　肖金柱攔著王會明向前走著:“靠著會明生活！不會有虧吃，你這次蓋二層樓批下來房產證了嗎?”

　　“批了！批了！”王會明指著自己的鼻子:“看到我蓋的二層小樓，這是我親家蓋的，這就是標準，我在十五年之內，讓家家戶戶住上標準的，一樣高一樣大小的一家五代人能住下的二層樓住宅。資金全部是村裡拿。”

　　一輛汽車在叉道開過來，打著明亮的車燈，飛馳而來，停在王會明身前:“爹！上車吧！金柱叔也在！來，上車！”

　　王會明擺擺手:“曉燕！你先走吧！我在這裡已經走習慣了。

我柱著拐杖，練練兩根腿，我不走路，我的腿真廢了。到家，讓玉紅溫壺，你爸拿來酒嘗嘗。”　　“番總！”肖金柱湊到車窗前:“番總！你走吧！我陪會明哥走著舒服。”

　　番曉燕扭過頭:“在公司！安規定！嚴格要求辦事，下了班不要番總番總叫了。叫沒有了親切感，叫沒了鄰居的熱情。下次為例，我走了金柱叔！”番曉燕駕駛著車走了。

　　中國有句老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什麽樣的丈夫，就會出什麽樣的女。男方是浮躁鬱症行，找的女人會熏陶出浮躁鬱症型，造就人的性格來源於男孩父母。

　　“會明！”肖金柱打著手電筒:“骨子的血液沒有差，玉紅是和你一樣的決強和普素，找的兒媳婦也是決強和普素。這就是人間的正道。”

　　“別誇了，”王會明笑著，把煙扔到地面上， 抬腳踩了踩:“人嗎?要做點正事，什麽是你的，錢是你的嗎?不是，錢是被你來交換食物的貨幣，房屋是你的嗎?不是，等幾百以後，你不知道是誰的，都是國家的，是國家給咱生活的動力，國家為我們每個人創造幸福發財的時機，先咱福起來，先福帶動後福。有錢了就讓全村人攤攤，這就是我王會明的觀點。”

　　肖金柱笑著:“我和友勝在生產隊就知道你正值，孩子餓著，也不能動生產隊的東西。我會明嫂拿著瓢子到我家借玉米面。都已經過去了。”

　　到小巷口，馬上到就家門口了:“金柱！那麽到家裡喝點。沒有好菜，白菜和豆腐。這樣我就知足了。談談明年蓋房事。”

　　肖金柱擺擺手，站住腳:“飯都是一樣的。過一天，黃青來了，我請他們吃頓飯。要不！你兒媳婦說賄賂她了。”

　　“那好！”王會明指著肖金柱:“有些事情都是商量著。村裡的事大家夥坐一起商討，我做個總結。就定了。福利來公司事，我是外行，別找我商量，那是兒媳婦的事。”王會明在玩笑當中把事情解決了。

　　到家裡，桌子擺著白菜和豆腐。在正位椅子上擺著一壺酒。王會明坐在椅子上。

　　“爹！我給你倒上酒，曉燕給你湯好酒了。”王玉紅端著酒壺:“爹！我給你倒上，給我媽倒一杯，再給我和玉林倒一杯，剩下的這壺酒就是給你喝了，喝沒了再湯。”王玉紅倒上酒。

　　“聞著酒味就想喝。”焦海燕端起酒杯:“來老頭子！嘗嘗這酒怎麽樣。”焦海燕端起酒杯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