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的忙碌，就是殺豬宰羊，或者忙著買賣年貨賺點，中國從古至今五千文化是寶貴，老祖宗說，年好過，春難熬，好幾個月的春天，農田施肥和灌蓋，春天種瓜種豆種棉花，都需要開支，節約是中國人的優良傳統。

　　番曉燕把焦海燕炒好的白菜豆腐端到煤爐旁的鐵架上，接開杓蓋，拿著飯杓子往大瓷碗裡搖菜。

　　王玉林在廚房端著熱氣騰騰的饅頭走進房內:“大白饅頭！看看就好吃。”

　　王玉紅接過番曉燕手中的大瓷碗:“玉林哥！好吃就多吃個饅頭，反正咱家裡有的是小麥。肯定咱爹準備幾袋面。”

　　“吃麵好說。”王會明扭頭看著廚房旁邊小屋裡:“得有七八千斤小麥，隨便吃。”

　　焦海燕在廚房裡又端著高粱杆纖子饅頭走進來，放到八仙桌旁邊的木條桌上。

　　王桂珍和王秀芹忙著往桌上拿饅頭和盛雞蛋菠菜湯，一人碗菠菜雞蛋湯。

　　王玉紅夾著白菜和豆腐往嘴裡添著，咬著手中的饅頭:“王成！你學習怎麽樣呢?”

　　“我說話不信，等咱大嫂來。你問她。”王成把頭扭過去:“在課堂上是我數學老師，下了課就是我嫂子，好不好她說了算。”

　　“沒我的事。”王玉林擺著筷子:“我沒教你，那是你叔嫂的事，我又沒看你的成績。”

　　番曉燕、王桂珍、王秀芹在一張小桌上吃飯，一個坐炕沿上，兩個坐木板凳上。

　　王會明夾著菜吃著，一會端著碗喝粥。

　　王成淘氣包擠著鼻子聞著:“是誰放屁了，是誰放屁了，這麽臭呢?”

　　“吃你的飯！”王會明吃饅頭:“少說一句話不行，是我放的，不行嗎?”

　　王玉紅?著王成，又看看在另一個木椅子坐著焦海燕:“媽！你看看王成，上初中了，怎麽學習的生理常識，等會讓你二姐給講人為什麽會放屁。”

　　焦海燕笑著，指著王玉紅和王成:“你哥倆，不見就想，見了就掐。馬上過年了說個正經話。”

　　番曉燕在另一旁吃著饅頭:“桂珍、秀芹，你倆原意在待著，還是到福利來公司做臨時工呢?過春節忙了，你姊妹倆個跟保管，收收貨，出出庫裡產品。你們就是記記帳的事。”

　　“曉燕姐！我還真去。”王桂珍仰著臉:“在家裡也就是這樣，你和玉紅哥何時回BJ。”

　　“我打算年二十九下午回BJ。”番曉燕歎了口氣:“過完年，初二三又回來了。陪著你伯和你娘過春節，我不在過春節，出來進去就兩位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就是孩子少的原因。再有一個，我就不回去過年了。”

　　王會明吃飽飯，把飯碗一推，點上一支煙:“你倆個提前一天就不行。把公司事交給別人不行，人老了，特別是過春節時，希望孩子來到身邊，不到老不知道團聚的那種感受。”

　　“爹！媽！”番曉曉指著王桂珍、王秀芹:“明年房子蓋起來就有地方住了。我和玉紅住公司辦公室套間裡。這樣家裡就能住開了。”

　　王會明抽著煙:“你們都在，以後蓋了房子，隨便住，結婚用房就解決了。我就掙錢供著王成讀書。都來到家寬敞明亮住大房子，房子是曉燕蓋的。房子住著行，住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房子得玉紅擁有。人家拿錢蓋的。”

　　“這是好事。”焦海燕放下飯碗:“明天你姐妹就去公司上班，得守規定。不能給你玉紅哥丟臉面。”

　　王玉紅咬著饅頭:“我和玉林忙家裡，

我幫著你蒸饅頭，王成燒火，玉林和爹忙他們應該忙的事。”王玉紅端起雞蛋湯喝完，放下筷子。　　王桂珍和王秀芹過來收拾飯碗和筷子。

　　番曉燕忙著收拾饅頭纖子和炒菜杓。

　　王玉紅拿著抹布在飯桌上擦著，他飯後擦桌飯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傍晚時分，王玉紅站在東廂房門口，看著前面走來王利達:“利達叔！混的不錯啊！當上保安大隊長了。”

　　“什麽不錯。”王利達走進東廂:“會明哥不在，我找他有點事。”

　　“我爹去大棚還沒有回來。”王玉紅在衣兜裡掏出煙:“這是我哥的煙， 給你一支抽著，我還是學生哪有錢。要不你到大棚找他吧！”

　　王利達騎著自行車到了王會明的養雞大棚，他調著煙，扎下自行車進了養雞大棚。

　　“利達來了。”王會明抬頭看著王利達:“有啥事說吧！缺錢了，還缺糧了。”

　　“我啥也不缺，”王利達掏泉城香煙遞給王會明:“會明哥！先抽支煙。是這樣的，我想明天請兩天假。買兩袋面，買點菜。弄點煤。因此我來給你請假來了。”

　　“利達啊！”王會明指腦袋:“利達！我把你送送的不假！你當副保安隊長也是我給你說的不假。但是我不能給我請假，有主任，有經理，有董事，有執行董事長，有財務。你給經理請假去。”

　　王玉林樂著走出來:“利利叔！你也當過生產隊隊長，我父親是保管，王長征是村支部書記，我是村民，我給肖金柱叔請假去。金柱叔肯定當不家了。不能許你假啊！”

　　“利達！村裡事屬於我管。”王會明扭過頭對王玉林:“晚上吃飯提醒我。他見你潘剛父女害怕。他更不敢到曉燕面前請假。把請假事都放到秘書宋雯婷那裡了。她現在哪裡我不知道。”

　　“真逗樂！”王玉林搖著頭:“我的利達叔，怎麽成這樣的人了，擔子太小了。”

　　“利達！就許你這一次。”王會明穿上褂子，系好扣子:“你喂完水就回去。我得回家給曉燕說一聲，必定人家是公司領導，別看她對咱們說笑。到公司可是一臉嚴肅。”王會明柱著拐杖向回走。

　　番曉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