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江湖人?
有句話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事實上“江湖”也是有分類的。
像混跡社會,依靠著暴力起家的這些人,在現如今的社會上便成稱呼為“江湖人”。
時代在變化,江湖也在跟著變化。
不過有一點從未發生過變化,就是江湖人都愛面子。
顏面就是江湖人行走江湖的名號。
徐二彪,土生土長的晉城人,大大小小算得上晉城當地一個挺有名氣的頑主。
眾所周知,晉城是煤炭大城,靠著這些黑色黃金無數苦哈哈一日之間成為千萬富翁,熟稱的暴發戶這個詞很多時候便是代指的這群靠著煤炭發家的泥腿子們。
黑色黃金帶來的高昂利益勢必會引起很多爭奪。而在晉城,為了搶奪煤礦,數十上百號人馬的爭鬥也是時常發生。
多一個礦代表著無數的財富,沒有任何人願意放棄到手的財富。
這也就導致了晉城的三教九流極為的凶狠殘暴。
人不狠,站不穩。
在龐大的利益下,背後的大礦主們揮舞著鈔票招兵買馬,讓晉城的這些凶狠殘暴的三教九流們幫自己搶奪利益。
徐二彪能在晉城打出一個不小的名聲,足以可見其為人的凶殘。
畢竟,在幾乎每一段時間都會發生械鬥的晉城來說,能打出不小名聲的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悍的主兒。
晉城距離上京城並不是很遠,像徐二彪這種在晉城混跡出一定名聲的江湖人,手上多少都有幾個錢。
畢竟那些大腹便便的煤礦主兒們可得靠這些江湖人幫自己搶奪資源,賺大錢。
徐二彪背後是有金主支持的,金主對徐二彪也很大方,至少錢方面從來沒有虧待過。
早就聽聞人間天堂的響亮名號,才乾完一場惡仗的徐二彪帶上自己的兄弟幾個,特意從晉城跑到上京城來,目的就為了見識見識,好好放松放松。
在人間天堂裡面時,徐二彪就注意到了坐在自己隔壁桌的短發女孩,只是一眼徐二彪就陷了進去,他上前搭訕卻被女孩一頓呵斥,叫滾。
徐二彪不是上京人,但也聽說過人間天堂背後老板的能量,一時間只能訕訕離開,不敢在裡面鬧事。
只是女孩卻被徐二彪盯上了。
女孩一離開,他立刻就帶著自己的兄弟幾個追了出來,想一親芳澤,然後便出現了現在這副場景。
現在,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在徐二彪面前這麽說話,還拿幾張鈔票來侮辱徐二彪?!
徐二彪是什麽人,拿鐵鍬硬生生打斷別人胳膊非但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還露出殘忍笑容的男人。
現在被一個毛頭小子看不起,用錢來侮辱,這口氣他怎麽可能咽得下去,更別說徐二彪還喝了不少酒。
“焯尼瑪的!你算個什麽勾八玩意!”
徐二彪一巴掌打開孔永拿著錢的手,幾張在普通人眼中巨款的鈔票就這麽被徐二彪隨手一巴掌拍開,幾張鈔票在空氣中飄落,在孔永還一臉懵比的時候,徐二彪猛的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只聽“哎喲”一聲痛呼,孔永這小身板居然被徐二彪一腳踹得倒在兩米開外的地上,一臉痛苦。
和孔永一起的三個年輕男人下意識的想上前,徐二彪身邊的一幫漢子也不是吃素的,皆是瞪著牛眼往前一步,怒目而視。
被這麽幾個一臉凶肉,五大三粗的彪悍漢子瞪著,三個年輕男人瞬間萎了,止住了腳步,站在一邊一時間不敢上前,手足無措。
“焯!什麽勾八玩意啊。”徐二彪說著,上前兩步走到孔永身邊。
孔永痛苦的看著徐二彪,眼中露出幾分害怕,色厲內茬地說道:“你想幹什麽?這裡可是人間天堂,你別亂來啊......啊!”
孔永話音剛落,就見徐二彪露出幾分殘忍的笑容,抬腳就給了孔永狠狠兩腳。
這裡又不是人間天堂裡面,徐二彪又不傻,他還沒有狂妄到一切都不放在眼中的程度。
徐二彪下手極重,常年在晉城,而晉城搶奪煤礦又都是一些凶悍不怕死的主兒,所以徐二彪下手通常都是怎麽狠怎麽來,動手的時候一時間忘了這裡不是晉城,自己也不是在和別人械鬥。
這可就苦了孔永。
這兩腳讓孔永隻感覺骨頭都快要被踹斷了一樣,痛得他嘴裡大聲慘叫,脖子上的青筋都因為劇痛冒了起來。
徐二彪狠辣的動作看得另外三個年輕男人眼皮直跳,害怕得咽了咽唾沫。
而小音見這一幕,也是皺起了眉頭,擰皺在一起的秀眉為她冷冽的臉蛋上增添了一抹其他的味道。
“焯!就你特麽有錢是吧?”徐二彪看著戴上痛苦面具的孔永,嘴裡不屑大聲叫罵著的同時,一招手,身旁一個拿著皮包的漢子上前把包遞給徐二彪。
“焯!就你特麽有錢是吧!啊?是不是?”徐二彪一邊大聲叫罵著,一邊拿起包裡裝的鈔票狠狠的砸在孔永臉上。
徐二彪滿臉的囂張跋扈,再加上他抓著鈔票往孔永臉上砸的行為,鈔票滿地飛舞,這一幕看在他人眼中極為的震撼,這是真正的拿錢打臉啊。
這種囂張跋扈拿錢打臉的感覺讓徐二彪很爽,本身就是江湖人的他講究的就是一個好面子。
這是徐二彪第一次做出這種行為,他感覺非常爽!
原來錢是這麽用的!怪不得自己背後那些大礦主們都要搶礦賺錢,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距離人間天堂門口不遠的地方出現的這幕用錢打臉行為吸引了不少從人間天堂裡出來的客人。
能來人間天堂玩,多多少少都是不差錢的主,當然也不排除有跟著有錢人來玩的。
不論如何,他們看見徐二彪用錢打臉的行為,一個個都駐足觀看。
看熱鬧是龍國人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撿好,給你的醫藥費!”
徐二彪張狂的笑著,最後甩了一遝鈔票砸在孔永臉上,扭頭狠狠啐了一口。
“沒錢別特麽出來裝13,焯!”
滿地的幽藍鈔票給人一種很震撼的感覺,不用細數,看數量最少也有上萬。
上萬是什麽概念?
居然就這麽拿來砸人!這一幕在很多人眼裡完全就是敗家子行為。
然而徐二彪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感覺很爽。
這點錢對於別人來說很多,對徐二彪還真的不算什麽。
身在晉城,雖然他不是什麽煤炭大亨,但架不住他背後有一個啊,而且背後的大金主對徐二彪還很器重,在錢財方面絲毫不吝嗇。
為什麽晉城的這些煤炭大佬會有暴發戶這個稱號,因為他們真的是暴發戶,從一個泥腿子一下成為有錢人,而且還是數不完的錢,讓他們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毫不誇張的講,後世的那些有錢人花錢其實真的不算什麽,壓根無法想象到這個年代,這些晉城煤炭大佬花錢的瘋狂和恐怖。
有了錢,肯定得享受,在這個精神文化相較後世來說比較匱乏的年代,風花雪月場所和各種娛樂場所是所有有錢人都喜歡去放松的地方。
自然其中也少不了晉城的煤炭大佬。
有錢後,面子對於一個人來說就變得極為的重要。
夜場等風花雪月場所是經常發生衝突的地方。
這些煤炭大佬們為了一個女人,為了面子,可以一擲千金,眼睛都不眨的扔下幾十上百萬。
別忘了,這年代的人均年收入不過才幾百,這個年代的幾十上百萬和後世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錢在他們的眼中真的不是錢,錢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來得太容易了。
正應了一句話,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珍惜。
徐二彪的行為把和孔永一起的三個年輕男人看傻了。
能和孔永玩在一起,三個年輕男人多少家裡都有點家底,可眼前徐二彪的行為讓三人完全看傻了。
就算他們有點家底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敗家的行為,有多少家底經得起這麽揮霍啊。
別說三個年輕男人看傻了,孔永坐在地上也傻眼了。
他呆呆的看著落在自己身邊、身上的鈔票,他咽了咽唾沫,知道今晚自己是踢到鐵板了,一時間都忘了身上的疼痛。
徐二彪不屑的看了眼傻眼呆坐在地上的孔永,隻感覺心情一陣舒爽。
沒有理會孔永,徐二彪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短發女孩。
“小妞,說說吧,你打我一拳怎麽算?”徐二彪吊兒郎當的看著小音,眼神中閃過一抹邪意。
這種冷清的性子,冷冽的臉頰再加上看人冰冷俯視,像看垃圾一樣的看著自己,真的太特麽帶感了!
徐二彪看著她冷冽精致的臉頰,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躪!看她哭泣求饒的樣子。
小音旁邊的三個年輕男人站在原地,面對徐二彪一時間不敢說話也不敢動,進退兩難。
小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看著徐二彪,冷聲道:“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徐二彪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邪意,“很簡單,只要你陪我喝兩杯,這件事就算了。”
聞言,小音秀眉擰成川字,臉頰越發冰冷。
周圍不是沒有其他人,只是大多數人都抱著看戲的態度。
孔永就是前車之鑒,再者能扔出這麽多錢毫不在意的人,說不定是什麽大佬,沒有人願意為了一個陌不相識的女孩去得罪了一個有實力的男人。
盡管這個女孩很漂亮。
“還看尼瑪呢!滾!”徐二彪突然皺眉對著小音旁邊的三個年輕男人大罵了句。
三個男人突然被罵,愣了下,都有點懵比的對視了一眼,再一見徐二彪一副要殺人的眼神,三個年輕男人看了眼小音,相互對視一眼,咬牙轉身離開。
他們真不敢和徐二彪這個狠人來硬的。
剛才親眼目睹的例子現在還坐在地上呢。
三個年輕男人不敢攔徐二彪,但也沒有獨自離開,而是上前扶著孔永一起離開。
孔永看著小音,再看了一眼徐二彪,心裡憤恨啊,他追了小音這麽久啊!
孔永內心很憤怒,他恨不得現在殺了徐二彪。
可是,剛才徐二彪的行為擊碎了他內心的驕傲,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但就留小音一個人面對徐二彪,他心裡真的很煎熬。
看著小音望過來的眼神,被自己兩個兄弟攙扶著的孔永下意識的低頭避開,不敢去看小音的目光。
見孔永低著頭被自己兩個兄弟攙扶著離開,連看都不敢看自己,她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收回目光,小音再次看向徐二彪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
“小妞,你看你朋友們都走了,現在就你一個了,走吧,我找個地方,我們一起喝兩杯。”
徐二彪滿嘴酒氣,咧嘴笑著說道,一雙眼睛毫不掩飾的上下掃視著小音的身軀。
“我打了你一拳,你打回來,這件事就算完了。”小音的話讓徐二彪一愣,接著他大笑一聲。
“打你一拳?我可是守法公民,從不打人,你陪我喝幾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徐二彪左右扭頭看了眼自己身邊的兄弟,他一笑他的兄弟們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音知道,要是今晚沒人幫自己,可能自己還真的插翅難逃。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年輕女孩,眼前的場景沒有讓她驚慌失措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想不到辦法之際,扭頭四處看了下,期望能夠尋求到他人的幫助。
當她看見不遠處的一道身影后,她的眼睛一亮,連忙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
李鎮君在走出來前, 給李道打了個招呼便一個人先走了出來,透透氣。
這個時間段也過了高潮的時間,沒啥意思了,在裡面光坐著也沒意思。
李鎮君走出來後,感覺有人盯著自己。
回頭看了一眼,李鎮君看見了兩個不太熟悉的面孔。
身後目光的主人在看見李鎮君回頭後連忙也回頭,假裝交談的樣子。
李鎮君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沒有理會倆人。
至於倆人跟著自己有什麽目的,李鎮君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為洪思夢。
李鎮君沒有解釋的想法,也懶得理會他們怎麽想的。
就在李鎮君走出來後,他看見一道人影朝著自己跑過來。
人影跑過來就一把抱住李鎮君的手腕,嘴裡故意大聲地叫道:“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這個人要我陪他喝酒!”
說完,女孩語氣帶著一絲哀求,小聲地說道:“麻煩幫個忙,就當是我請你喝酒你還我的人情。”
女孩一雙手抱著李鎮君的胳膊,故作很親密的樣子。
李鎮君能感受到身邊女孩微微僵硬的身體,他抬頭看了眼走過來的幾個漢子,微微扭頭看了眼女孩,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面對李鎮君的目光,女孩冷冽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哀求,做了一個嘴型,無聲地說道:“拜托拜托。”
李鎮君眉頭一挑,收回目光,抬頭看向迎面走來的幾個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