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
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生,瞬間便霸佔了無數媒體的頭版。
這起事件一經爆出瞬間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一起刑事案件,受害人數高達兩位數,案發現場更是多達十幾處,殘酷程度和作案手段簡直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不少年輕的探員只是看了一眼,當場就白了臉,跑到一旁哇哇大吐。
一時間來自各方的壓力全部壓了過來。
在壓力之下,大老板更是直接放話。
七天。
七天的時間如果解決不了,全部人都做好該做的準備。
就在老鄧剛和陳元義關於查鍾鼎的事情吵鬧一架後,他這邊就接到了老朋友的電話。
這通電話正是臨城負責此次事件的老板打來的電話。
老鄧一接到老朋友的電話後,對方就直言是來借陳元義的。
正好老鄧還在頭疼陳元義查鍾鼎的事情。
陳元義幹了幾十年的探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盡管老鄧是領導,但還真不敢把陳元義怎麽樣。更別提他是從滇城那邊退下來的。
老鄧很清楚陳元義的人脈,別的不說,就說當時親自送陳元義到江都來的探員,他都得叫一聲老領導。
像陳元義這種從一線退下來,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經的身份,而老鄧作為江都系統內的老板,在這方面還是清楚的。
而陳元義的性格,老鄧更清楚。說得好聽一點是執著,說得不好聽就是頑固。
一旦是他認準的事情,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就因為鍾鼎的事情,他和陳元義吵了一架。
老陳那邊的話說得很嚴肅,而且大老板也放過話,江都今年的經濟若是提不起來,所有人都得反思究竟是什麽原因。
現在正好,瞌睡來了送枕頭。
老鄧當即就一口答應下來,送個人情,正好也把陳元義送出去,先暫時把眼前這一關過了。
至於說李鎮君究竟有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就像老鄧對陳老板說的一樣。
他就是乾這一行的,絕對不會玷汙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
在老鄧的指示下,陳元義領導的小組坐上了開往臨城的汽車。
關於調查鍾鼎集團這件事就這麽暫時被放了下來。
而就在陳元義小組離開江都,前腳剛走,後腳李鎮君就收到了他們離開的消息。
至於向李鎮君傳遞消息的人,則是陳老板的秘書。
收到這個消息時,李鎮君眉頭皺了下旋即便舒展開來。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他也早就想到,光是憑借陳老板那裡的那點壓力,是根本不可能讓陳元義屈服放棄的。
李鎮君很清楚陳元義這個人的事跡,對於這種人,即便就是敵人李鎮君也挺佩服的。
陳元義這輩子做的事情對得起他身上穿的衣服,當真是當得起“英雄”二字。
無名英雄。
陳元義的離開,雖說結果並未達到預期,但李鎮君也沒有過多的和陳老板周旋。
在陳老板的熱情下,李鎮君拿下了幾塊地理位置不錯的土地。
這幾塊土地現在看似周邊荒蕪,人跡罕至,但在幾年後就是黃金路段。現在花的這些錢,直接增值十數倍。
憑借先知先覺投資土地是最一勞永逸的事情,只需要緊緊的把地皮捏在手裡,
時間一到瞬間增值十數倍。 絕對不會虧本,一本萬利。
在李鎮君剛發家的時候,他就花了不少錢,購買了不少以後都是黃金位置的商鋪店鋪。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李鎮君手裡握著幾條街,而且還是人流量爆棚的那種黃金位置。
走一步看五步。
在事情未達到心中預期時,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狡兔三窟,更別提是李鎮君這種謹慎細微的人。
在有了這次的事情後,就算後面陳元義回來,不用李鎮君自己再動手,官方層面的人自然會有人阻攔他。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陳元義堅持的東西,平日中不會有人阻攔也不會說什麽,相反只會支持。
可一旦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或是損害對方的“財路”,那就不好意思了。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善茬,手段是一個比一個陰狠,殺人於無形。
話說在鍾鼎這邊拿到地皮後,當即就立刻開工起來。
做事的是鍾鼎自己的人。
鍾鼎建築。
既然要打造一個獨屬於鍾鼎的生態圈,那鍾鼎必須擁有自給自足的能力。
鍾鼎建築成立在鍾鼎服飾之前,大多數人都是招進來的,其中不乏用高薪從江都三建挖過來的人。
林連虎當初的事情李鎮君印象很深刻,既然要想不被別人卡脖子,自己必須得強硬起來。
只有自己有了,才不會被別人卡脖子,被別人拿捏。
就和落後就要挨打一個道理,自己沒有就得造!
五塊相鄰的地皮,佔地面積將近千畝。在李鎮君一聲令下,鍾鼎建築猶如轉動的齒輪,扭動的發條,本安靜的地界立刻變得熱鬧起來。
在廠子正在熱火朝天的建設之際,夏白冰也以鍾鼎服飾總經理的身份,向江都服裝設計界發出了誠摯的招聘。
夏白冰,鍾鼎服飾總經理兼首席設計師。
整個鍾鼎服飾,現在除了夏白冰外僅僅只有三個人。
一人是汪詩文為夏白冰找的助手,負責協助夏白冰處理鍾鼎服飾的日常事務。
另外兩人則是身穿西裝,筆直腰杆的漢子,負責保護夏白冰的安保人員。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廣城跟著夏白冰護送她回家的兩個漢子。
當時發生在天井樓的事情,事後兩個漢子向李鎮君匯報得很詳細。
李鎮君聽後並未說什麽,只是讓兩個漢子以後都跟著夏白冰,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雖然明面上似乎什麽都沒有變化,但兩個漢子心裡卻是大喜。
夏白冰是鍾鼎服飾負責人,倆人在這之前只是跑江的漢子,說是鍾鼎最底層的員工也不為過。
僅僅只是因為在天井樓那微不足道的小事,倆人便不用再辛辛苦苦待在江面上,直接升遷負責夏白冰的安保工作。
倆人不知道的是,實際上在李鎮君為夏白冰安排安保人員時,是夏白冰主動提出要他們兩個的。
順水推舟,李鎮君也沒有拒絕,便同意了。
鍾鼎服飾寫字樓內。
夏白冰的辦公室。
一個身材高挑,身著職業裝扮,鼻梁上架著一副黑眼鏡的女人手中捧著一個文件夾。
“夏總,這是應聘的簡歷,您過目一下。”
這個女人便是汪詩文聘請來,負責幫助夏白冰處理事務的助手。
女人名叫黎茜,她不是那種很漂亮的類型,但是五官很耐看,特別是當身穿一身職業裝時,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特別是對某類男人誘惑力極大。
黎茜是高材生,汪詩文花費重金挖過來的,職業素養和能力無可挑剔。
聽見黎茜的話,夏白冰腦子還是恍惚了一下。
這才過去多久啊,自己居然就從一個擺地攤的轉變為“夏總”,這種感覺太夢幻了。夢幻到夏白冰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難以置信。
夏白冰回過神,接過黎茜手裡的文件夾,對著她點點頭:“行,我先看一下,你去忙吧。”
“好的,夏總。”黎茜點頭說完便邁著步子轉身離開。
夏白冰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投來簡歷的人的資料。
投來簡歷的人不少,其中不少都是一些國內有名氣的大學畢業的設計生。
鍾鼎服飾不可能隻讓夏白冰一個人來設計所有服飾,招人是必須的,只是說夏白冰負總責。
等人員招得差不多,步入正軌後,夏白冰才會開始自己的設計。
對於自己的設計,不論是風格還是理念,夏白冰都很有自信。
這股自信是從內心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這是她的實力所帶來的。
就在夏白冰翻看著簡歷時,一個女人的簡歷吸引了她的目光。
原因很簡單,簡歷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耀眼,甚至看到簡歷中寫的獲取了幾個國內外的獎項時,夏白冰都驚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同為學設計畢業出身,夏白冰很清楚這幾個獎項的含金量,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種人才居然能在江都看到。
按理來說,這種人才都有大好的前途,這個時候應該在沿海城市,在某家大型企業才對。
畢竟,這個時候的內陸城市確實完全無法和沿海那邊相比。
夏白冰再三看了眼這份簡歷,當即就讓人前去通知,這種人才必須把握住。
......
林可,今年24歲,畢業於國內頂尖大學之一。
憑借著獨到的設計理念與另辟他徑的設計風格,設計出來的東西在常人看來或許有些另類。
但正是憑借著她的這些另類設計,她奪下了不少國內外的獎項,一時間成為了膾炙熱手的設計師。
就連鷹國不少服飾品牌都拋出橄欖枝,希望女孩到鷹國來就職,給出的薪水令人驚歎。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她拒絕了。
甚至就連她的導師都覺得女孩瘋了。
拒絕後,鷹國那邊更是直接開口,只要來鷹國,保證讓她進入鷹國常青藤大學深造學習,一律費用由他們承擔,唯一的要求就是女孩學成之後,必須在他們企業乾活,不得進入其它企業公司。
很有誘惑力,但女孩還是拒絕了。
甚至她的導師都在一再的勸說,但女孩在某些方面出奇的固執。
最終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女孩畢業離開。
女孩離開後,一度成為當時她們學校設計專業的傳奇。
但對女孩的固執,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搖頭惋惜。
不論怎麽說,女孩的傳說算是在學校裡生根發芽,不論哪一屆的學生,總會聽到曾經有個學姐傲人的事跡。
林可是單親家庭。
從小就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她對母親的感情很深。
所以她畢業之後並未留在經濟騰飛的沿海城市,而是直接回到了江都。
沒錯,女孩是江都人,土生土長的江都人。
女孩不是沒想過在沿海城市打工,然後將母親接過去和自己一起住。
但是母親不願意,若是再年輕個十歲,林母可能就答應了。
人一老,難免就不想挪窩,隻想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在這裡住了一輩子,對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有了感情,怎麽可能說搬走就搬走。
林母年紀大了,林可也不放心母親一個人待在江都,畢業後就選擇了回到江都。
憑借林可的能力,在江都隨便一家只要和設計服飾相關的公司都能混得很好。
但這個時期,不少開公司的有錢人都是苦哈哈出身,至於素質都是一言難盡。
林可長得很好看,似乎設計出身,而且很厲害的女孩都長得很好看。
人長得好看,能力又出眾,而且沒有男朋友,當然會引來追求者。
在一次公司內部的晚宴上,老板喝得有點高,再加上他之前向林可隱晦的表達過想法,沒有得到林可的回應。
所以喝高之後,表達想法被林可拒絕便想著強硬的動手,被林可一腳踹到命根子,直接當場就進了醫院。
結局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林可主動辭職,直接離開了那家公司, 正好又看到鍾鼎服飾在招聘人,便投了簡歷。
鍾鼎服飾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在投簡歷之前她還是打聽了解了一下。
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嚇了一跳。
鍾鼎服飾是鍾鼎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之一,其鍾鼎集團旗下所屬的產業更是橫跨數個行業,在江都算得上是巨無霸企業之一。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企業,絕非是之前林可去過的公司能比擬的,這也是她投簡歷到鍾鼎服飾的原因之一。
江都老城區。
這裡各種建築錯綜複雜,而林可的家便是在這片錯綜複雜的建築群中。
“媽,我們還是走醫院去檢查一下,你就放心吧,花不了多少錢的。”
林可看著已經半百了頭髮,不斷咳嗽的母親,眼裡滿是心疼。
“咳咳,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了,去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麽。”林母咳嗽了兩聲,果斷拒絕。
“媽,你能不能就聽我的,我有錢,又不花你的錢,再說了又花不了多少錢。”林可對母親的節約很無奈。
“你的錢以後還得留著買房子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別老是浪費去花冤枉錢,咳咳。”
林母不滿地看了眼林可,讓林可很是無奈。
林母在這方面真的固執得讓林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林可不斷的勸說母親跟著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時,房間門突然被急躁地拍響。
“開門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