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來報道的。”
李芷柔甜甜一笑。
除了吳周是和李芷柔一個專業外,另外倆人都是其它專業的,和李芷柔倆人打了個招呼後,她們倆就去找她們學院的報道處去了。
手裡拿著電風扇的李玉婷本還在發呆,聽到耳邊傳來的輕柔聲音,她回過神,抬頭看去。
只見一男一女兩個人站在面前。
李芷柔不是一個喜歡高調的人,並沒有讓大哥安排的保鏢跟著自己,而是讓他們就呆在車那邊。
“你好同學,麻煩你們填寫一下信息。”
李玉婷回過神,把本子和筆推到倆人面前。
吳周站在李芷柔旁邊,看著眼前坐著的學姐,眼神不由得有些發直。
在他的心目中,一直覺得李芷柔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溫柔的女孩,沒想到才走出江州,就見到了如此漂亮溫婉的女孩!
女孩光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溫柔似水的柔情之感,看得吳周心裡一陣蕩漾。
吳周不敢多看,生怕自己這種不禮貌的行為被眼前的學姐發現,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隻敢用余光瞥幾眼。
“寫好了,學姐。”
李芷柔抬起頭,就見眼前的漂亮學姐一直盯著自己。
眼前的學姐真的很漂亮,饒是一向對自己容貌比較自信的李芷柔也不得不承認。
“學姐。”
李芷柔見對方沒有反應,開口又叫了聲。
這次李玉婷才回過神來,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填好了就讓這位學姐和學長帶你們先去宿舍吧。”
李玉婷說著回頭叫了一聲,給李芷柔倆人指了指旁邊的一男一女。
剛才李芷柔她們下車造成的動靜,坐在這裡的李玉婷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見到李芷柔沒有帶行李,其中一個學姐疑惑問道:“你的行李呢?”
李芷柔微微一笑:“行李一會再去拿。”
待李芷柔倆人走後,李玉婷拿起剛才李芷柔填的表。
姓名:李芷柔
籍貫:江州江都
......
李玉婷看見李芷柔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李芷柔和一個人好像。
現在看見李芷柔的姓名和籍貫,李玉婷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孩和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可能有關系。
李玉婷再看了幾眼李芷柔填寫的信息,暗自記在腦子裡。
......
王成收到了蘇豪和武劍打來的電話。
咱家二小姐到廣城來了,而且以後會長期待在廣城讀書。
王成和武劍、蘇豪的感情肯定是比不上武劍和蘇豪這種多年的兄弟情,但都為李鎮君做事,而且幾人在一起也吃過不少次飯,喝過不少酒。
對於武劍和蘇豪來說,王成的軍旅生涯而形成的豪爽性格很合二人的胃口,所以三人的關系一直保持得不錯。自從王成被李鎮君安排負責鍾鼎江運後,幾人在一起喝酒的機會少了,但男人之間的感情,可不會隨著距離和時間而發生變化。
再者說來,都是鍾鼎集團的一份子,沒有那麽多的勾心鬥角。
收到消息後的王成得知二小姐今天就到廣城來,把手上的事情一放,便帶著自己的得力助手駕車朝著廣城大學駛來。
當王成來到廣城大學門口時,一眼便看見了兩輛黑色的越野豐田,
特別是兩個站在車前吹牛的西裝革履的漢子,王成一眼便看出來這倆人是做什麽的。 王成的車停在倆人旁邊,倆漢子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眉頭一皺看向停在一邊的奔馳,身體下意識的緊繃。
這車裡的人目標是自己。
這就是鍾鼎漢子的敏捷。
車門打開,當兩個鍾鼎漢子看見下車來人的面孔時,身體肌肉放松,臉上露出了笑容。
來人他們認識,倆人都是跟著李鎮君比較久的老人,對李鎮君從北極熊國帶回來的王成當然是見到過。
倆人也清楚王成現在在鍾鼎集團擔任的職務,算得上是中層,和倆人的身份相差不大。
別看倆漢子被李鎮君安排來護送李芷柔,若不是李鎮君信任會安排倆人來嗎?
“王成。”
王成帶著自己的得力助手走上來,主動開口介紹道。
“成哥,我叫陳向。”
“成哥好,我叫孫千。”
倆漢子都很年輕,年齡比王成看上去要小一些。
王成和倆人握了握手後,為倆人介紹了自己身邊跟著的漢子:“他叫劉馳。”
“陳哥好、孫哥好。”
劉馳很有禮貌的對著倆人微微點頭,伸手和倆人都握了握。
劉馳是跑江面上的老人了,在王成負責鍾鼎江運後,在某次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劉馳,王成覺得劉馳蠻合自己胃口,倆人便成為了朋友,後來王成便邀請劉馳來跟著自己乾。
劉馳自己手下還有幾個兄弟,面對王成的邀請,在知道王成單獨負責一條船時,他也沒有拒絕,便跳槽過來選擇幫王成,連帶著把手下的幾個兄弟也帶上了船。
劉馳很年輕,比王成小幾歲,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別人開始在碼頭江面上跑,對江面上的各種事情很熟悉。
“二小姐進學校了?”
相互認識之後,王成直接問道。
“對,二小姐剛進學校沒多久,還沒出來。”
陳向點頭回應道。
“大佬給你們怎麽安排的?”既然李芷柔還未出來,王成倒也不慌,轉而開始問倆人。
“成哥,大佬讓我們倆把二小姐送過來,一切安排妥當後先跟著你在廣城這邊做事。”陳向答道。
王成點點頭,露出笑容:“歡迎,以後多多照顧啊!”
“成哥說笑了,以後我們倆就跟著你混了,還望成哥你多多照顧才是。”
陳向和孫千倆人笑著說道。
在李芷柔沒出來之際,幾人就這麽站在門口聊著天,兩輛黑色的越野豐田再加上一輛黑色的奔馳,即使是在廣城,這一幕也頻繁的吸引路人的目光,特別是這裡還是廣城大學的門口。
三輛車的吸引力對於這些學生來說不可謂不大,還有一點便是幾人年輕的面孔,看著他們的面孔,不少學生都在自我懷疑。
為什麽看著年紀相差不大,差距卻這麽大,自己還在為考上廣城大學沾沾自喜時,別人已經開上了汽車!
廣城大學很大,李芷柔進去找到自己的宿舍然後再出來時,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了。
看見李芷柔過來,陳向立刻開口介紹道:“二小姐,這是王成,集團在廣城這邊生意的負責人。”
“二小姐好,以後二小姐在廣城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王成遞給李芷柔一個電話號碼。
“謝謝。”李芷柔接過電話號碼收起來,心裡很驚訝,她本以為自己哥哥的生意只是在江都,沒想到居然都做到廣城來了!
“不用謝,二小姐,只要你在廣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王成露出笑容。
李芷柔,大佬的親妹妹。
王成內心對李鎮君可一直都充滿著感激之情,如果沒有李鎮君給自己機會,自己現在可能在哪個工地上乾著苦力活,拿著微薄的工資,家裡面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轉。
李芷柔微笑著點點頭。
“成哥,大佬交代的事情,二小姐的行李這些什麽都沒帶,我們需要現在去買新的。”陳向開口說道。
王成點頭,“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廣城我熟。”
“二小姐,請。”王成做出請的手勢,邀請李芷柔坐自己的奔馳。
李芷柔回頭看了看,見自己的幾個朋友一個出來的都沒有,而且周圍不少學生的視線都聚集在這邊,李芷柔隻好點頭,跟著王成一起走上車。
這次這邊的情況李玉婷注意到了,她看見李芷柔跟著幾個男人離開,幾個男人對她好像都很恭敬,這一點讓李玉婷心裡下意識的牢記。
下意識的想到那個男人身後似乎也跟著身穿西裝的漢子......
李玉婷決定迎新結束找個機會問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特別是剛才看見的一幕,這種預感變得更加的強烈。
......
“停船,停船!例行檢查!”
此時在一處海面上,一艘官方的船正在叫停前面的一艘小型貨船。
貨船上的人回頭看了兩眼,其中一人臉色有點焦急,扭頭問向一旁的漢子。
“飛仔哥,怎麽辦?肯定是查走水的!”
被叫做飛仔哥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和李鎮君有生意來往,為李鎮君提供彩電貨源的陳飛仔。
“焯!不是一直打點好的嗎!怎麽會突然查上來!這群撲街又想漲價!”陳飛仔嘴裡惡狠狠的啐了口,回頭看了眼不斷靠近的官方船隻,皺著眉開口道:“停下來,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飛仔哥,我聽說好像負責這片區域的負責人調走了。”這時另一個漢子突然開口說道。
陳飛仔聞言,扭頭看向後面不斷靠近的船隻,“焯!每個月吃老子這麽多錢!敢坑老子!”
陳飛仔自從和李鎮君做生意後,所有的彩電全都被李鎮君包了,屬實讓他大賺了一筆,這種擁有固定買主的感覺讓陳飛仔非常快樂。
為了不讓李鎮君失望,失去這個金主,陳飛仔幾乎都是親自帶人將彩電走水回來。
但凡是玩走水的,和海關這邊多少都有一點關系,沒有關系想要走水,完全就是在癡人說夢,可能有一次兩次是運氣好,沒被抓到,但絕對不會出現第三次。
別把海關的當傻子。
這個年代很多官方組織其實管理是較為混亂的,這裡面就涉及到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陳飛仔搭上李鎮君這個金主後,為了更穩固的為金主提供貨源,他特意找關系,塞了不少進去,打通了關系後,他走水就從來沒有擔心過。
你可以說那些人黑,但是絕對不能說他們不信守承諾。
黑是黑,保證也是真的保證。
只要能夠填飽他們的肚子,他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可是現在的場景卻讓陳飛仔恨得咬牙切齒。
“前面的船,最後警告一次,立刻停下接受檢查!否則將采取強製手段!”
“前面的船,最後警告一次,立刻停下接受檢查!否則將采取強製手段!”
“......”
“焯!”
陳飛仔惡狠狠的罵了句。
有錢後,他花了不少錢去疏通更上一級的關系,也就導致這艘船還是原來的老船,動力完全不足,壓根無法和官方的船相比。
就算全速前進,被追上也不過十幾二十分鍾的事情,而現在距離到岸還有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
船上裝的全是這次從櫻花國走水回來的彩電。
陳飛仔為了乾一票大的,這次特意多走了將近一百台彩電,把自身僅存的二分之一的家當都投了進去。
如果這次出現一點意外,陳飛仔得哭死。
“怎麽辦?飛仔哥?”一個漢子顯得有點六神無主。
另一個漢子則是直接道:“飛仔哥,我們的船遲早會被追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棄船逃走。”
一聽“棄船”二字,陳飛仔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棄的不是船,是他的命啊!
“停船!所有人聽我指揮!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
陳飛仔咬著牙關,臉上閃過一抹凶狠。
敢乾走水這一行,大多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陳飛仔既然敢走水,自然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但要說他有多狠,多厲害,那也不至於。
他走水也就走一點彩電,和走水稀缺資源,以及觸碰麵粉和軍火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要是陳飛仔有膽子敢碰那些東西,他恐怕會直接和對方火並一把。
船停了,等待著官方的船隻駛上來。
陳飛仔帶著兩個人站在甲板上,目光注視著逐漸靠近的船隻。
當船靠過來停下後,陳飛仔看見來人,臉色當即就是一變。
“動手!”
陳飛仔大吼一聲,他身邊的兩個漢子直接拔出腰間的火器就朝著對面射去。
而對方似乎知道陳飛仔會動手一樣,竟然直接拿出了八一杠,對著陳飛仔就是一頓掃射。
陳飛仔反應很快,在看見對面舉起八一杠的時候他就已經一個翻滾朝著船艙方向滾去。
而那兩個漢子則沒有這麽幸運,頓時就被射成了蜂窩煤。
“焯!”
陳飛仔快速往船艙跑去,與此同時船艙內的幾個漢子聽見外面接連不斷的槍聲,一個個皆是拔出腰間的火器,相互對視一眼,正準備有所動作時,船艙被猛的推開。
“焯!棄船!走!”
看見陳飛仔神色猙獰的大吼,幾個漢子也是身經百戰的人,當即沒有一絲一毫猶豫,朝著船尾的方向而去。
走水這一行是高危行業,面對的凶險不僅只是官方,還有很多來自其他的危險。
幾乎每一個做走水這一行當的都會留有一個後手。
陳飛仔自然也例外。、
這艘船雖然馬力不太足,年紀也大了點,但勝在空間還是蠻大的。
在船後,有一艘快艇,這是專門逃命時用的。
“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激射而來。
幾個跑出船艙的漢子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陳飛仔很聰明,當他看見官方穿上的那個男人時,他就知道,自己絕對被人賣了!
“砰砰!”
陳飛仔開了兩槍,翻身一滾,滾到快艇邊上伏低身體,一隻手抓住把手用力往前一推,快艇成功入水。
陳飛仔頭也不抬開了幾槍,翻身上快艇,只聽“轟”一聲,快艇直接飆射出去。
陳飛仔伏低自己的身體,聽著擦耳而過的破空聲,陳飛仔驚得一頭冷汗。
“隊長,除了陳飛仔跑了,其他人已全部擊斃。”
一個穿著製服的男人走到一個中年男人面前敬了一個禮。
“嗯,暫時不用管他,看看這次的收獲。”
隊長開口道。
“是!”
陳飛仔丟了船、丟了貨,連和自己一起出來的兄弟全都命喪黃泉,這讓陳飛仔很憤怒。
“曹老三!我焯尼瑪!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