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開學迎新生時,李玉婷看見李芷柔身後跟著的西裝漢子,再加上李芷柔姓李,李玉婷心裡就已經在猜測。
李玉婷其實並不敢肯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特別是看見跟在李芷柔身後的西裝彪悍漢子時,這種感覺直接頂滿。
李芷柔應該和李鎮君有關系。
李玉婷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作為江南水鄉的女子,溫婉儒雅、大方柔情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在她的可以結交下,李芷柔很快就和這個漂亮的學姐成為了好朋友。
李玉婷總感覺直接問李芷柔家裡情況不太好,於是這個時候王沫沫主動舉手申請出擊。
李玉婷沒有拒絕,因為她真的想知道,李芷柔究竟和李鎮君有沒有關系。
於是今天,李玉婷便主動約了李芷柔一起出去玩。
一聽李芷柔回答有一個哥哥,李玉婷眼睛微微一亮。
王沫沫見狀,不在意地問道:“小柔,你哥哥應該還沒有女朋友吧,要不把玉婷介紹給你哥哥,哈哈哈。”
聞言,李玉婷臉頰一紅,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心裡已經下意識的將李鎮君想象成李芷柔的哥哥了。
“沫沫,別亂說。”李玉婷嬌嗔一句,白了眼王沫沫。
即使就是白眼,也當真是風情萬種,惹人無限遐想。
可誰知聽了王沫沫的話,李芷柔反而臉色一正,看了幾眼李玉婷,嘴裡回應道:“據我所知我哥還沒有女朋友呢,要是婷婷學姐這麽漂亮的美女當我哥的女朋友,那他不得開心死。”
李玉婷紅著臉,嘴裡小聲嬌嗔道:“小柔,你在說什麽呢。”
王沫沫看了眼李玉婷,知道這妮子肯定已經春心蕩漾了,也不開玩笑,似真似假地問道:“小柔,我給你說真的哎,你哥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做什麽啊?正好我們玉婷也沒有男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沫沫的彪悍讓李玉婷完全招架不住,索性紅著臉在一邊低頭不說話了,耳朵卻豎起來,仔細聽著李芷柔接下來的回答。
“我哥叫李鎮君,在江州江都做生意,好像做得還蠻大的,反正暑假的時候我去玩,辦公樓都很高一棟。”李芷柔也不是一個有心計的女孩,壓根沒有想到王沫沫是在套她的話。
一聽到“李鎮君”三個字,李玉婷的嬌軀輕微顫抖了一下,她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沒想到,李芷柔居然還真是李鎮君的妹妹!
王沫沫瞥了眼低頭不語的李玉婷,繼續問李芷柔:“小柔,你哥多大啊?”
“我哥才比我大三歲而已,今年我才18。”李芷柔回應道。
盡管看長相李玉婷看得出來李鎮君很年輕,可是她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才21歲,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年紀,居然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大人物。
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王沫沫不知道此時低著頭的李玉婷在想什麽,而是繼續和李芷柔聊著。
“小柔,你哥真沒女朋友啊?”王沫沫一副很八卦的樣子。
李芷柔點點頭,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想了想後才回答道:“反正我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我哥有女朋友的話,我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王沫沫心裡松了口氣,繼而湊近李芷柔身邊,小聲說道:“小柔,
我說真的,把玉婷介紹給你哥,玉婷現在都大三了還沒談過戀愛,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紹給你哥認識認識,萬一倆人看對眼了,我和你還為倆人成了一樁美事。” 李芷柔點點頭,很讚同王沫沫的話,她看了眼紅著臉低頭的李玉婷,很認真地說道:“沫沫學姐,這個還得問婷婷學姐願不願意吧,我覺得我哥肯定同意,畢竟婷婷學姐人長得又漂亮又溫柔。”
“玉婷這邊交給我,問題肯定......”就在王沫沫和李芷柔商量著對策時,李玉婷突然抬頭輕聲叫道。
“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我們是出來逛街的,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啊,走吧走吧,我們去前面那家店看看。”
李玉婷嘴裡叫著,自己一個人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見到李玉婷這副模樣,和她三年室友的王沫沫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和李芷柔對視一眼,王沫沫小聲說了句:“我們後面再商量對策。”
李芷柔點點頭,表示同意。
要是讓自己大哥知道,自己為她介紹了這麽一個漂亮又溫柔的女大學生的話,不知道他會高興成什麽樣子。
李芷柔心裡暗自想著,嘴角都微微往上翹了幾分。
......
“阿欠!”
李鎮君眉頭一皺。
憑借自己的身體素質,感冒?絕對不可能。
處理完文件,李鎮君站起身,朝著拳擊室走去。
“來,林覺,陪我練一會。”李鎮君脫下西裝放到一邊,扭頭衝著一旁的林覺說了聲。
林覺咧了咧嘴,有心拒絕,但看見大佬興致勃勃的樣子,拒絕的話硬是到了嘴邊都給咽了回去。
在加入鍾鼎之前,林覺可以算是半個武癡,他喜歡打架,特別是喜歡和有幾分實力的人打架,也正是因為他這“武癡”的性格,林覺才打出了林瘋子這一名號。
那晚,林覺被李鎮君狠虐了一番。
他當然是不服的,後面加入了鍾鼎,他主動向大佬請教了幾次。
每一次都被李鎮君虐得體無完膚,甚至有一次李鎮君性質打上來了,下手的分寸沒把握好,林覺為此到醫院去呆了幾天。
從那以後,林覺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都打不過大佬,自那以後他再也沒主動找過大佬。
反而是他偶爾被大佬找上門當陪練的。
練著練著,林覺心裡漸漸的都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大佬的力量太恐怖了,每次林覺都覺得自己不是在和人打,而是在和一個人形猛獸打。
那種一拳就能震得林覺整條手臂都發麻,這恐怖的力量,怎麽打?拿頭打嗎?
因為李鎮君恐怖的力量,林覺甚至都不願意再陪大佬練拳,現在他終於是知道為什麽武劍他們一聽陪大佬練拳就哭喪著臉了。
陪大佬練拳就是找虐,找折磨。
“來啊,快點,別磨磨嘰嘰的。”
李鎮君嘴裡說了聲,對著沙袋打了幾拳,活動著身體。
聽著沙袋發出“砰砰砰”結實響亮的聲音,林覺咽了咽唾沫,很無奈的把上衣脫掉,白色的襯衣被林覺的肌肉填得鼓鼓囊囊的。
林覺扭動著手腕脖子活動身體,已經做好了接下來挨打的準備。
走進八角籠,李鎮君也不客套,直接握拳抬臂朝林覺打來。
林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連忙抬臂格擋。
手臂霎時就傳來恐怖的力量,就像一輛大客車衝撞過來一樣,林覺的手臂瞬間發麻。
在他格擋的刹那,李鎮君另一隻手已經握拳從側面打了過去......
莫琳敲了敲房門,聽著裡面結實的擊打聲,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靜靜的站在一邊。
看著八角籠裡面完全被壓著打,沒有一絲反抗機會的林覺,莫琳每次見到這一幕,心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會震驚。
莫琳不懂打架也不會打架,但是她看得出來誰在挨打,看得出來誰的動作快。
聽著boSS握拳砸在林覺手臂上發出的結實聲音,莫琳抿了抿嘴。
李鎮君絕對是她見過最自律格鬥能力最強的boSS。
李鎮君的身體肌肉不是像林覺一樣很大一塊,很強壯。
李鎮君的身材讓人看上去更舒服一些,很精壯的感覺,說一句毫不誇張的話,在莫琳眼中李鎮君的身材就是完美身材。
“砰!”
伴隨著李鎮君一記重拳,林覺身體往後倒退幾步猛地撞在八角籠上,不堪重負的半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打濕,雙臂輕微顫抖著,已經完全脫力。
沒有理會林覺,李鎮君從八角籠走出來,莫琳連忙迎上去,遞給李鎮君一張毛巾。
李鎮君接過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往旁邊的休息區走去。
“boSS,安排的人選,今天已經順利抵達廣城。”莫琳在一旁匯報道。
李鎮君點點頭,沒有說話。
“boSS,南縣花糖廠傳來消息,有人想投資,願意花重金佔股五十一,隻佔股,不會插手管理層......”
莫琳還沒匯報完,李鎮君直接抬手打斷她。
“拒絕,但凡是鍾鼎集團旗下的任何行業都拒絕以任何形式的投資,以後關於投資的一律拒絕。”
莫琳有點不解,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她不信李鎮君不清楚接受投資意味著什麽。
在鍾鼎集團這麽多日,莫琳早就學會了堅定的執行boSS的每個決定。
既然boSS做了決定,莫琳也就沒有繼續匯報下去的打算。
“還有事嗎?”李鎮君扭頭問了句。
莫琳搖搖頭,“沒有了,boSS。”
“安排一下,明天我去廣城,就我和林覺兩個人。”
李鎮君擦了擦手,把毛巾隨手放在一邊。
莫琳點點頭,“明白,boSS,那我先下去安排了。”
“嗯。”
李鎮君點頭,莫琳轉身離開。
鍾鼎集團的運轉一如既往的穩定,沒有什麽大的事情發生。
需要李鎮君拍板的事情也不多。
鍾鼎地產在武劍的領導下,很穩定,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而鍾鼎閣在蘇豪的帶領下,已經逐漸的成為了江都最高檔的飯店。
但凡是有錢有勢的人請客吃飯,首先想到的便是鍾鼎閣。
鍾鼎閣的服務和菜肴以及裝修的檔次,在江都已經達到了頂尖,隨著來鍾鼎閣吃過飯的人越來越多,鍾鼎閣的名聲越來越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能不能進入鍾鼎閣吃飯居然成為了一種標榜是否有實力,是否是大佬的標準。
能在鍾鼎閣吃飯已經成為了一種炫耀的資本。
鍾鼎閣貼心的服務,精美的菜肴,高昂的價格,成為了很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特別是天地兩個字號的包間,不是有錢就能進去就餐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天地兩個字號的包間已經被外界的人渲染成了“天上人間”。
這就是李鎮君想要的效果。
鍾鼎閣賺錢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打出在江都的招牌。
很多時候,名聲比錢更好使。
......
顧明,江都招商部門某個老板的秘書。
在這個位置上,雖說他沒有官職在身,但地位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畢竟,很多東西要想送到老板手上,還得經過這位秘書的手。
這也就導致不少想求辦事的都在暗地裡討好這位秘書。
顧明很聰明,知道自己一旦拿了別人的東西意味著什麽。
從到老板身邊當秘書開始,很多人找到顧明,各種金錢財物、香煙名表送到顧明手上,顧明一分不取,全部如數奉還。
這並不代表著顧明不近人情,在這個位置上講究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
東西雖然沒收,顧明都會笑著和對方說,自己會盡量幫忙。
在做人做事這方面,顧明可以說是做得滴水不漏,任憑任何一個和他接觸過的人,都得誇讚一句。
顧明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他從不會沾沾自喜,特別是在自家老板面前,永遠都保持著慎言慎行,恭敬順從。
但凡是老板決定的事情,顧明從不問緣由,只是堅定的去執行,解決不了的自己想辦法解決。
從不會反饋給老板一個無法完成的答案。
顧明這種人仿佛天生就適合遊走在這種官方場面上,做人做事皆是滴水不漏。
這也就讓顧明結交了不少朋友。
某日,鍾鼎集團的某個人突然找上顧明,想讓顧明幫個小忙。
顧明還是一如既往,嘴上答應著盡力。
可誰知鍾鼎那人卻要求顧明一定要做到。
那人並未和顧明說多久,但是對方略帶強硬的態度讓顧明心裡很不舒服。
鍾鼎的人當然也看出了顧明的不舒服,笑著和顧明說了兩句,然後給顧明留了一張鍾鼎閣地字號包間的VIp卡。
鍾鼎閣的大名,顧明當然聽說過,至於這張VIp卡的價值他也很清楚,鍾鼎閣自家定價是八萬多,但是在外界已經炒到了十幾萬。
隨著鍾鼎閣名聲越來越響,VIp卡早就已經售盡。
物以稀為貴,在李鎮君的要求下,不管是地字號還是天字號的卡都是有限的,沒有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進不了兩個包間。
顧明知道這張卡的價值,但對方留下卡就走了,完全沒給顧明還的機會,他打算明天就把卡還回去,他不能打破自己堅持這麽久的名聲。
單從這一點就看得出來,顧明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也對,顧明今年不過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做到一位老板的秘書,他的前途簡直是一片光明,只要一個機會,他絕對可以往前爬,說不定到時候也有機會自己當個老板。
“顧明啊,明天我一個老同學要來找我敘舊,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好點的飯店安排一下。”
當顧明聽到老板這句話時,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鍾鼎閣。
而恰好自己手上就有鍾鼎閣的地字號包間VIp卡。
顧明點點頭,態度恭敬:“老板您放心,我肯定安排妥當。”
“你做事,我放心。”老板點頭,顯然很信任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