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這句話是曾經一位橫跨三省,掌握著三省生殺大權的大佬說的。
不可否認,江湖從來都不是打打殺殺,然而人情世故的前提是自身擁有足夠強橫的實力。
否則,誰特麽和你講人情世故啊!
記住,弱者的世界裡沒有“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四個字,在某些特定的場景下,永遠隻與實力足夠強的人沾邊。
實力不夠,你和別人講“人情世故”,別人壓根不會鳥你。
這就是江湖。
......
“鵬哥,這次的事情多謝了,以後但凡是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盡管開口!“”
聽著電話裡略顯疲憊的聲音,田大鵬笑著回應道:“沒事,你沒事就行,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鵬哥,大恩不言謝,我也不矯情了。”說到這裡,電話裡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起來,“我特麽出來混這麽久,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聞言,田大鵬偷偷瞥了眼李鎮君,李鎮君自顧自的喝著水,並沒有注意田大鵬。
“不好意思,李總,我先出去一下。”田大鵬歉意笑著起身。
李鎮君不在意地回了句,“田總你自便。”
田大鵬歉意笑著點點頭,快步走到屋外。
“鵬哥,你現在有事?那我不打擾你了......”沒等電話裡的聲音說完,田大鵬出言打斷了他。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
田大鵬此言一出,讓另一邊的馬文龍臉色一變,“鵬哥,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你放心,後面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和你牽扯上關系。”
田大鵬聽著馬文龍略顯猙獰的語氣,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特麽是蠢貨是不是,這件事我找人托關系給你擺平的,你事後報復讓我在別人面前怎麽做人!”
馬文龍混了這麽久也不是傻子,知道田大鵬說得有理,可他心裡就是很不爽,混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辱,這件事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他還無動於衷,這讓他臉面往哪裡放!
“鵬哥,我......”
馬文龍剛開口,田大鵬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你要是敢後面去找對方的麻煩,與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馬文龍臉色變了變,變得難看起來。
田大鵬這話的意思他怎麽能不明白,心裡再三猶豫後,馬文龍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鵬哥。”
“行了,自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說完,田大鵬就掛斷了電話。
“真特麽是蠢貨!”田大鵬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往房子裡走去,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他和馬文龍是朋友沒錯,但倆人相識也不過才一年罷了,兩者並沒有太大的交情,要是馬文龍不聽田大鵬的,田大鵬絲毫不介意少這麽一個朋友。
田大鵬是講義氣,可他不是大傻子,冤大頭,這次他費心費力的從晉城跑到江州來幫馬文龍,已經仁至義盡了。
要是馬文龍不聽自己的,讓自己難辦的話,田大鵬對於這種傻13行為,會毫不猶豫的和馬文龍拉開距離。
而另一邊的馬文龍臉色依舊難看。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靠田大鵬,可馬文龍好歹也混了這麽多年。
這件事他越想越氣,氣得恨不得現在就帶人過去平了鄭順他們。 “焯!真特麽的憋屈!”
馬文龍惡狠狠得大罵了一句,這件事究竟是就此作罷,還是報復回來,只有馬文龍自己心裡清楚...
“李總,今天的事情,我老田記在心裡了,以後李總有事情盡管開口!”
草莽出生的田大鵬特別喜歡交朋友,特別是喜歡和有實力,講義氣的人交朋友。
李鎮君很對田大鵬的胃口,這個朋友,他田大鵬交定了!
見田大鵬這副樣子,李鎮君知道應該是電話對面沒事了,對此他只是微微一笑,“田總言重了,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李總,你也別田總田總的叫了,叫我大鵬或者老田就行,李總你這個朋友我老田是交定了!”田大鵬豪邁地說道。
見狀,李鎮君笑著回應:“那老田你也別一直李總,李總的叫了,叫我李鎮君就行。”
田大鵬哈哈大笑起來,李鎮君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朋友怎麽來的?不就是交來的嗎!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生死兄弟了!
田大鵬很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我年紀比你大,就稱呼你鎮君吧。”
“鎮君,今天這事麻煩你了。”
“小事而已,不提了。”李鎮君笑著擺了下手。
田大鵬大笑著道:“對對對,不提不提!鎮君晚上一起吃個飯,整兩杯!”
“今晚就在我這裡吃,讓我盡盡地主之誼。”李鎮君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哈。”田大鵬笑著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田大鵬這邊人數有點多,村上的不少婦女都跑來幫忙做飯,當然也有不少年輕男人前來,一個個看著李家屋外停在街邊的一水黑色奧迪,都在驚訝感慨。
這又是哪個大人物啊!
李鎮君在四面村的威望無形之中又增長了幾分。
連這種大人物都親自來見李鎮君,可想而知李鎮君在外是混得有多牛13啊!
飯桌上,田大鵬和李鎮君舉杯換盞,觥籌交錯。
“鎮君,你一定要到晉城來玩一趟,到時候我老田讓你感受感受晉城的風光!”
田大鵬很開心,草莽出身的他有種草莽才特有的義氣。
李鎮君混得很好,單是一個鍾鼎集團的身價,絕不比他煤老板的身價低。
在找李鎮君擺平事情之前,田大鵬了解過李鎮君的往事,短短一年間創下如此大的集團,田大鵬很佩服,非常佩服。
同為草莽出身,田大鵬更加明白其中的困難。
別說像李鎮君這樣創下碩大一個集團,就單是他能擁有現在的煤礦,其中的困難艱辛只有田大鵬自己才知道。
李鎮君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田大鵬喜歡和這種人交朋友,最重要的一點是,田大鵬沒有從李鎮君的眼中看到不屑和輕蔑。
李鎮君並沒有看不起他。
雖說田大鵬很有錢,但在一些人眼中,他就只是暴發戶,表面上和他稱兄道弟完全是看在鈔票的面子上,實則內心壓根就看不起田大鵬。
李鎮君微笑著看著田大鵬,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行,有機會我會到晉城去玩。”
“鎮君!一定要去,到時候一定要聯系我,我絕對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田大鵬的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漸紅。
李鎮君笑著點頭應下。
晉城,李鎮君兩世為人卻一次都沒去過,或許有機會可以過去玩玩。
黑色黃金,有機會或許可以摻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