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順,豐城本地人,從十幾歲便出社會,在社會上打拚,見識過江湖上不少殘酷的事情。
鄭順在十九歲那年,見識了什麽叫有錢有權的人之後,便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
今年鄭順三十來歲的年紀,在江湖上打拚了十幾年,也算是收獲了成功,完成了當初的誓言。
在豐城這座並不是很大的縣城裡,鄭順說話很好使。
他名下有三家夜場,三家迪廳,同時還手握豐城不小的沙石生意。
鄭順為人不錯,講義氣,手下也跟著一批忠心的兄弟。
而就在前一段時間,居然有一個外地佬想來豐城搶他的生意,不拜碼頭,不打招呼就想從他手中奪食吃,這不是擺明了猛龍過江,不給他鄭順面子嗎!
鄭順能有現在的成就,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既然有人不打招呼就動了自己的飯碗,鄭順怎麽可能冷眼旁觀。
對方來勢洶洶,卻沒想到只是一隻紙老虎罷了,鄭順原本是打算把他解決,一了百了的,但對方似乎有點東西在身上,既然有一筆橫財,鄭順怎麽可能有不要的道理。
“順哥,五百萬是不是多了點,雖然聽說晉城的煤老板都很有錢,但看現在這個樣子,那個煤老板是不準備花錢來贖回去了啊。”
一張方桌上,四個漢子正在搓著麻將,其中一個漢子開口說道。
“八萬。”鄭順扔下八萬,說了句:“再等一天,那個煤老板不願意來的話,就從那個家夥身上掏,讓他把能掏的東西都掏出來。”
“明白了,順哥。”
一開始開口說話的漢子應了一聲。
緊接著又有另一漢子開口不屑笑道:“這個家夥也是不怕死,他以為他是柯遠軍啊,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豐城。”
聞言,一直沒開口的漢子也是笑著點點頭,“九條。”
鄭順聽到柯遠軍這個名字,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想到當初柯遠軍來到豐城時的場景。
饒是鄭順在豐城耕耘了十幾年之久,憑借狠辣和凶猛打出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也不得不承認,鍾鼎的柯遠軍真特麽是個狠人!
當初鄭順差一點便和才進軍豐城的柯遠軍發生了衝突,鄭順現在回想起來,心裡也有點感慨,還好當時沒有和柯遠軍真的發生衝突,否則自己現在還真不一定還能坐在這裡打麻將。
一想到當初豐城一個二個叫囂著天老大他老二的頑主們,鄭順心裡就感慨,僅僅只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豐城的江湖勢力便重新洗牌,而這一切都作俑者都是從南縣來的柯遠軍。
當初那些一個個狂上天的頑主們,現在豐城已經完全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或許大部分人會不得不感慨一句,這就是江湖,然而也就鄭順這種在江湖混出頭的人才真正的知道,像柯遠軍這種人,絕對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事後,鄭順也托人打聽過不少消息,而南縣發生的種種,鎮南王這個名號也傳入了鄭順的耳中。
鄭順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和柯遠軍發生衝突。
他自認為自己足夠凶,但打聽到的那些消息讓鄭順心裡明白,自己和鎮南王還真不是一個體量的...
“順哥,電話。”
一個漢子把電話拿過來遞給鄭順。
鄭順好歹也有不小的家底,面子就是江湖人的命,鄭順當然也得弄一個大哥大。
“喂,誰啊?”
鄭順漫不經心地開口叫道。
“等一下,碰!”
鄭順一邊拿著電話,一邊去拿麻將。
“鄭總你好,我是柯遠軍。”
原本打著麻將,還漫不經心的鄭順一聽到“柯遠軍”三個字,神情瞬間一邊變,連忙用眼神示意另外三個漢子別說話。
三個漢子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大哥。
“原來是柯總啊!柯總新年快樂啊!”
鄭順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鄭總,打擾了,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柯遠軍話音一落,鄭順連忙笑道:“柯總言重了,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柯總隻管說,我老鄭能辦到的事情,一定盡全力辦到!”
另外三個漢子見到自家大哥的模樣,在聽到“柯總”二字,三人頓時明白是誰打來的電話。
柯遠軍!
隔壁南縣過來的過江猛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掃平了一切不服的聲音,近乎把豐城打成了清一色!在豐城,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柯遠軍話事!
看現在這模樣,柯遠軍是有什麽需要自家大哥幫忙的?
“你是不是扣了一個叫馬文龍的人?”柯遠軍問道。
一聽到“馬文龍”三個字,鄭順臉色微微一變,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柯總還真是神機妙算啊,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鄭順嘴上沒變,眼底卻閃過一抹異色。
看柯遠軍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放人啊。
鄭順剛想到,便聽柯遠軍道:“鄭總,給我一個面子,把馬文龍放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柯遠軍很直接,鄭順聽到這話,心裡一驚。
驚的是,馬文龍竟然有這個能量,能讓柯遠軍親自來說情?!
不對,應該是那個煤老板!
見鄭順一時間沒有回答,此時正在車上的柯遠軍臉色微微變了變,語氣也低沉了幾分。
“鄭總,幫個忙,把人放了,這個人情我柯遠軍記住了。”
鄭順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沒問題!柯總都親自打電話來了,我立刻叫人把他放了!”
聞言,拿著電話的柯遠軍露出了笑容:“鄭總,感謝了,有空一起吃個飯,以後有錢大家一起賺。”
聽到這話,鄭順臉上才算是露出了笑容,連聲笑道:“柯總言重了,下次我請柯總吃飯!”
柯遠軍笑著應了下來,和鄭順寒暄了兩句後才掛斷了電話。
鄭順這邊掛斷電話後,扭頭對旁邊的漢子道:“去把那個家夥放了。”
“大哥,柯遠軍親自打電話來了?”
一漢子狐疑地問道。
鄭順點點頭, “應該是那個煤老板找的關系,行了去把那個家夥放了就不用管他了。”
在鄭順這邊放人後,掛斷了電話的柯遠軍也給李鎮君回了一個電話,表示事情已經解決了。
“田總,人已經放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
李鎮君這句話剛說出來,正端起杯子喝水的田大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一時間大口喝了兩口水,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
“李總,這就完了?”
田大鵬滿目震驚,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別說田大鵬不敢相信,就連站在他身後的年輕男子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當時年輕男子可看得很清楚,那個手握五連發的漢子是個真正的狠人,從對方的眼神中他看得出來,只要自己敢真的動手,對方是真的敢扣動扳機!
跟著田大鵬,年輕男子也算是經歷了不少的大場面,但這種一言不合直接開火的凶猛漢子,年輕男子也很少見,他承認自己當時確實真的被嚇到了,心裡還是產生了害怕。
能當這種凶人的大哥,肯定也不是簡單的角色,可現在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僅僅一個電話,不過短短十來分鍾的時間,居然就解決了需要自家老板拿出五百萬巨款才能平的事!
這如何不讓他驚訝。
“完了,一會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
李鎮君微微一笑,對柯遠軍很滿意。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柯遠軍在豐城那邊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