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管理教育孩子方面他思考了許多許多,自己的行為方式也進行修正和完善。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老二也發現三個孩子都通點人性了,不再象原先那樣明顯的對立了,畢竟他們都生活在一個不缺吃不缺穿的偉大今朝。
三個孩子的學業都不好,相對來說家佩最差,他的數學隻考23分,英語隻考十幾分,但在蘇老二的心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家佩的學業。
那時,家丁和家貝都在上著這個囯家三流的大學,家裡的經濟可想而知的緊張,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家佩提出要掇學了,一個勁兒的嚷嚷著出去打工,但他的這個願望隻敢給康素貞說,他是知道想從爸爸蘇老二的嘴裡得到“同意”這兩個字比登天還要難。
每當這個時候,康素貞也只有一句話“那你去給你爸爸說吧”。
蘇老二也有欣賞自己的時候,也有人生成功的閃光點,就像是這種持定的時刻,他這種“門裡大王”的威望。
那一段時間,蘇家佩就處在那樣的一種混日子的狀態中,用一句“心如刀絞”形容蘇老二那一段時間的心情毫不為過。
一來,因為自己也是教師,盡管家佩的學業極其不如人意,但同事們見到他還總是誇家佩聰明優秀,期中期未,或者某一種學校的活動,他還總能獲得一個“好學生”的證書;二來,那段時間,家佩因為學業跟不上,就自然而然的產生了厭學,也許是他無奈了,就整天鬧著要參加學校的足球隊,好像自己就是那塊料子一樣,但蘇老二是清楚的,根據他的身高和爆發力,以及動作的協調程度等方面判斷,他根本與足球無緣;三來,家佩的學業越是跟不上,身邊的人越是在蘇老二的身邊嚷嚷,說是因為學校的教學質量不高,讓他把家佩轉到縣城或者某個質量好的學校裡面去上學,蘇老二知道,這是一種無稽之談。
也就是在這個時刻,他真正的起到了一個男人的中流砥柱的作用。
也就是在如此的矛盾和困惑中,家佩的叛逆行為越來越明顯的表露了出來。
蘇老二真的痛苦到了極點,有的時候他也感覺到蘇家佩在求學的這條道路上很難走通了,也有放棄的念想,但一轉念,他會馬上清醒過來,當他清醒的時候,他就對自己說,這件事放在家丁和家貝任何一人的身上都任他們這樣下去,但家佩不能!因為自己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的親生父母總不在他的身邊,他是一個可憐之人·····。
蘇老二要從零做起了。
那年,他的工資是每月2500多一點,暑假剛開始,蘇老二就給家佩聘請了一個數學老師進行一對一的輔導,答應人家,一個月管食宿,工資是1500元。
在輔導的過程中,老師一再給蘇老二反映,說是這孩子的數學基礎幾乎是零,意思很明白,這樣的輔導很難見到效果。
蘇老二總是表示:隻說過程,不論結果。
一個月下來,蘇老二也沒有問效果如何,反正他認為,無論自己,還是輔導老師都算是盡力了。
世上的事情,盡力了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