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家貝和家佩的小學階段有很多機會都可以是他們到縣城裡所謂的優質學校裡去接受優質的教育,但是蘇老二的思想很堅定,他總有自己對裡因和外因的理解方式。尤其家佩,他缺失的不是教育資源,而是母愛和父愛。
臨近中招考試的時候,家佩的學習成績還是提不起來,上個普通高中也勉強,但從長遠計,蘇老二還是鼓勵他報考了高中,最後還是托了關系去上了一個縣城附近的高中。
三年高中,家佩的學習都不在狀態,臨近高考的時候成績還是一塌糊塗。
不過,任何時候蘇老二都沒有產生中止他學業念想。他堅信,人和土地上的花兒一樣,有的開的早,有的開的晚,只要園丁稱職,合理施水施肥,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
高考那年,家佩的成績連本科的邊也沾不住,在他徹底失去了上學的信心,堅持出去自謀職業的時候,蘇老二還不放棄他走上學這條路的要求。
蘇老二的表姐夫在省西的一個高職高專裡任職,多少年來,但凡他管的閑事,都去求表姐夫實施。
那個時候,蘇老二立即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表姐夫,表姐夫在那個學校裡為家佩謀求了一個在大專求學的機會。
也就是從那一時刻開始,蘇家佩成為了國家一個所謂的大學生,他學習的專業是“工商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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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沒過一年,蘇老二就萌生了一個念頭,並且這個念頭時常折磨的他寢食不安,這個念頭沒有在家丁和家貝的身上出現過:
蘇老二常想,這個蘇家佩怎會是這樣的命運呢?生下來就離開自己的父母,長大了還是離開父母,一個人一生中,若是沒有充分的時間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那該是多麼悲哀和可憐的一件事,一個人呀!
就因為這種可憐,蘇老二時常夜不能寐,要麽轉輾反側,徹夜失眠;要麽一夜胡夢顛倒,夢裡全是他的蘇家佩可憐楚楚的樣子,好像是在乞討,又好像是在遭別人的白眼,要麽衣不遮體,要麽骨瘦如柴,有時在霜雪中奔波,有時在風雨中流淚·····。
往往這個時候,蘇老二就會在那夢與現實的隔壁中痛苦,艱難地掙脫出來,當他又回到現實中,往往是淚水盈眶。
每當這時,蘇老二就會不由自主的拿起電話,他幾次都撥打了家佩的號碼,他要立刻告訴家佩,若是受委屈了,天明了就回家來,這個破學不上了,一輩子就守在爸爸的身邊,什麽人生的體面和事業,都是一根軟尺子,都是叫別人看的,只要父子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能看見對方,那便是今生今世最大的安慰。
但每一次都是蘇家佩關機的提醒。
每當這時,蘇老二都是木乃伊一樣地躺在床上,任憑時間就那樣一分一秒從他的眼前流過。
人啊,真的是一個矛盾的統一體。
當學校那高昂的起床音樂響起的時候,剛才還回蕩在自己腦海裡的,波濤一樣的思緒便一下子煙消雲散了,這時,他頓生一絲犯罪的感覺。
孩子通過上學就業的指導思想不能丟!尤其是對待蘇家佩,哪怕只有一指寬的路也要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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