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深處《腦語者》中部六,成交
隨後,張躍麟給三個人將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一項一項的吩咐了下去:迅速的在一些火爆的電台和電視台,尤其是衛視,做招聘廣告。在國內銷量前十的那些報紙上,同時做招聘他們所需的人才的廣告。這些銷量火爆的報紙,有一部分在國外還有外文版,所以在這些報紙上做的廣告,能將一部分現在呆在外國從事相關行業的國內外人才招攬回來。
迅速的讓谘詢公司或者調查公司,幫著調查他們所要從事的這一行業相關產品國內外的價格,以及他們所聘用的這些人才的工資福利狀況……
張躍麟剛一出口說這些話的時候,就讓關鍵和賀喜發有些震驚,隨後他一口氣說完這些內容的時候,兩個人就不僅僅是震驚了。要知道他們兩個人當了三年多的北漂,其中所在的那些初創的單位,稍稍有一定的實力,準備下一步大乾快乾的公司,剛開始都是這麽搞起來的。張躍麟一個剛來京城創業的人,怎麽對這些這麽門清呢?
他們哪裡知道,其實在這方面張躍麟完全是一個門外漢。因為這邊創業做什麽怎麽做,他來到這邊之後,憑著感覺他認為這邊和老家那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為了不要說出一些外行話,走一些彎路,又耽誤時間又鬧出一些笑話,上次見到秦廣發市長的時候,張躍麟問人家,有沒有認識老家來京城啊,其他一些大城市創業成功的那些企業家,關於到京城那邊創業相關方面的事情,他想向人家請教一下。
當時秦廣發市長就告訴了張躍麟一個電話號碼。他說,這是塞北市在京城創業成功的一個企業家的電話,說這個人和他是好朋友,讓他來到京城以後,有什麽不懂的或者是需要對方幫忙的,盡管給這個人打電話,對方絕對會給他幫忙的。第二天他就會給對方打電話,提前說一下張躍麟可能要找他的意思。
幾天前,考察團來到京城,“考察”旅遊的那幾天,張躍麟抽空給對方撥打過若乾次電話。人家做稀土深加工和銷售方面的事情。除了在京城有辦事處,在明珠市和國外都有銷售網點。
張躍麟給打通電話的時候,對方正好不在京城在明珠市,但是聽到他的電話非常熱情,說完事以後回到京城要請他吃飯。關於他的情況,秦廣發市長已經打電話給他說過了,讓他在這邊好好的照顧家鄉的這位小老弟,有什麽困難都讓他幫忙。
至少張躍麟暫時還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對方幫助的,就是向他谘詢來在這邊落腳發展企業,該如何入手,怎麽操作的一些流程。
對方將他這麽多年來京城,包括全國各地和國外闖世界,所有那些經驗和做法,高度概括的給張躍麟說了一下。
所以,本來張躍麟是一個來京城幹什麽怎麽乾,一竅不通的菜鳥,此刻在關鍵和賀喜發面前,似乎變成了一個內行中的內行。
關鍵和賀喜發又吃驚又高興的說,沒錯沒錯,他們所待過的那些看樣子規模較大,準備大乾一番的企業,無不都是走著這一套流程。因為這都是在大家的實踐中認為最便捷也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國內外凡是有意跳槽高就的那些人,都是非常留意報紙上的那些招聘廣告的。包括他們兩個人也都是這樣。所以對於一個沒有那方面意願的人來說,手裡的一張報紙就是消遣的東西,而對於有意高就的人來說,一張報紙也可能就是改變他們命運和生命軌跡的一盞指明燈。
相關方面的事情,張躍麟一口氣給他們三個人下達了一道道清晰而明了的指令。末了他對他們三個人說,具體事務他不過問,他要的是三天,一周,十天,或者半個月以後他們工作的結果。暫時的框架是,除了他們三個人還要來一個會計,一個辦公室接聽電話,負責上傳下達的文秘。另外人家那三家單位,分別有一個兼職會計,隔三差五的要過來和他們這邊的專職會計對帳,審計他們這邊開銷的情況。
張躍麟說:“所以,現在,將來,我們的開支在實報實銷的基礎上,能省一分錢,絕不多花一分錢。我希望我的團隊,沒有一個人會因為任何原因收別人一分錢的回扣,報一分錢不該報的帳。”
關鍵和賀喜發明白,人家張躍麟這句話是專門針對他們兩個人說的,與蘭展武沒有關系。為此兩個人真誠的對張躍麟說,放心,雖然這可能是某些行業的行規,但是也是一種不恥的行為,現在將來,他們不會做這種事情。他們無論如何不會傻到因為一點點蠅頭小利而毀了自己前程的事情。
張躍麟說:“我剛才和你們說的這番話,剛和你們見面可能不應該說出來,可是我想其實這對我們大家都是非常有好處的,正所謂忠言逆耳,良藥苦口。我不想因為我身邊的得力乾將們,因為這些方面小小不言的一點破事,讓人家三家單位因此小看我們,甚至舉一反三的懷疑我們其他方面。那樣的話,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了。”
關鍵和賀喜發說,絕對就是這麽回事。張隊提前把這些事情給他們敲打清楚,是應該的,他們沒有任何想法。
張躍麟說,其實他認為,下一步他們要入手的,是可以細分為三方面的事情:防彈玻璃,保險櫃和防火防盜門。所以招聘人才要把這三方面的事情都考慮周到。
關鍵和賀喜發說,他們明白。
張躍麟說,昌郊那個廠房裡,過去就有生產桌椅板凳和鐵皮檔案櫃的一些機械設備。下一步他想順便利用那些機器,再招聘一些人馬,把那些東西也生產起來。那些東西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但是如果嚴把質量關,把那方面的產品做成國內的名牌產品,銷售的數量應該也是非常龐大的。其實他認為把那方面的產業搞起來,至少也能把平時一些吃喝拉撒的開銷賺回來。
關鍵和賀喜發說,他們明白了,下一步順帶著也把那方面做起來。
還有,張躍麟對他們三個人說,根據情況,需要招聘多少一線的產業工人,要提前考慮提前做計劃。他的意思是,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工人,要從塞北市技校招聘。
關鍵和賀喜發問為什麽?
張躍麟說:“這一方面是秦廣發市長的意思,如果能讓幾家技校的學生方便就業的話,也如同間接的把當地那幾家技校帶火了。另外也是我的意思。”
關鍵和賀喜發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眼神表達了他們的詢問。
張躍麟說:“也許咱們在昌郊那邊的基地,並不是咱們真正的一個生產基地,到一定的時候這邊如果不適合咱們生產那些產品的話,可能咱們真正的生產基地就要倒回到塞北市了。雖然我們沒有鐵路專線,但是我們這麽多年和鐵路上的關系非常良好,往外地發貨是非常方便的。這邊也許僅僅是一個研發和試驗基地。如果咱們提前就安排那邊多個技校的學生在這邊學習掌握了技術,再返回去讓他們在家鄉的工廠當一個個工長,技術人員,這對於咱們的發展是非常有利的。況且從工資福利待遇方面來說,從咱們那邊招聘技校的學生,我認為要比從這邊招聘費用要低一些。”
關鍵和賀喜發明白了張躍麟的意思,同時也對他的這種思路大加讚賞。
張躍麟說:“我不會輕易做出卸磨殺驢的事情……”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用高度概括的話語,給關鍵和賀喜發說了邊塞縣煤氣廠的情況。其實現在的煤氣廠,侯東明和秦東,還有藺文昌介紹去的李龍.高海闊和胡文虎,和他們後來陸續培養出來的徒子徒孫,早已經掌握了之前任何一個工程師技術員的那些技術。
當初建廠時候來的總工姚偉強和他手下的那一幫技術人員,即使現在全部離開煤氣廠,也不影響一點生產方面的事情,包括下一步發展方面的事情。可是直到今天,他們還是給那幫工程師技術員們高工資高福利養著。因為人家那些人還是一心一意的為煤氣廠服務著,從良心的角度上來說,沒有人家就沒有煤氣廠的今天。
何況煤氣廠那些很早之前的工程師技術員,因為受到了極大的尊敬和禮遇,他們天天想盡一切辦法,挖空心思的搞革新和技術的升級換代,將國內外同等企業所有的前沿技術,盡可能的用在他們服務的這家煤氣廠。事實上這種革新和創造,反過來又給煤氣廠帶來的實際效益和勃勃生機,比給他們的那點工資福利待遇,又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還有,尊重人才,良心做事的做法,事實上也是給煤氣廠豎起了一杆仁義之師的大旗,能大大的激勵現有煤氣廠的員工,包括陸續招聘的員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因為他們能從這些技術骨乾和老員工們身上,看到他們明天的希望。
張躍麟繼續說:“但是我們無論如何不能永遠受製於我們聘請來的這些工程師技術員。我們不能永遠依賴人家。我們自己的團隊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了核心技術和生產流程,只有這樣,我們的企業才能永遠的立於不敗之地。”
明白了,這會兒的關鍵和賀喜發,已經徹底的明白了這個傳說中具有著點石成金本領的強人,在實際操作一些事情的過程中有多麽強悍了。難怪從高中到現在,讓他們同學們佩服不已,被譽為神童的蘭展基,說起他的五哥聲音中都透露出了尊敬和佩服不已的意思。
張躍麟還給他們三個人說,待會兒他們三個人每人買一個大哥大。現有的傳呼機合適更好,如果不合適,就立刻換最新款的中文傳呼機。總之必須要讓通訊方面先暢通起來。
這次不要說關鍵和賀喜發兩個人,包括蘭展基都是一驚。要知道這個年代的大哥大可是一個身份的象征啊,只有大公司的老總才有,普通人想也不要想。畢竟那是幾萬塊錢的東西啊。
張躍麟還說,如果他們外面沒有吃住合適的地方,那麽從今天開始這層寫字樓暫時除了是辦公的地方,也是他們住宿的地方了。吃飯嗎?下面有這家金融機構的內部餐廳,象征性的交點費用,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關鍵和賀喜發這會兒快要掉淚了,作為一個北漂,其實住宿吃飯就是他們最大的一個問題,每一個月掙那點錢,有多一半都花在了吃住方面。他們說,待會兒他們就立刻搬過來,隨後就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下午,兩個二十四五歲的一男一女,按圖索驥來到了金融大廈二十六層,張躍麟的臨時辦公室。對,從此以後張躍麟在京城市裡辦公的這座大樓,就稱為金融大廈了。
來的這兩個人是兄妹倆。男的叫齊永恆,女的叫齊碧蓮。他們都是舅舅齊保全的兩個孩子。這是兩個眉清目秀,一看就是那種精明強乾的孩子。但是他們都是滿臉的拘謹和誠惶誠恐的模樣。
兩個孩子見到張躍麟,正要張嘴叫什麽張隊的時候,被張躍麟一揮手笑著製止了。他說:“你們千萬不能這樣叫我,記住了。當著別人的面,你們可以叫我張隊,但是私下裡記住了,你們必須要叫我哥,或者五哥。你爸在我的心理上,可是我的親舅舅。我和你們的親表哥張躍堂現在除了我們的親情之外,究竟是什麽關系,和你爸是什麽關系,不用說你們都知道。你們兩個人是我的親表弟表妹!”
經張躍麟這麽一說,兩個孩子看樣子都感動得受不了,都要掉出眼淚的模樣。他們都是那種勉強克制著不要讓眼淚掉出來的情形,都低聲的叫他五哥。同時,這兩個孩子又都用那種略帶哽咽的聲音,連續不斷的對張躍麟說著感謝的話語。
說起來,還是很早很早之前,張躍麟還幫助過眼前的表弟表妹。
張躍麟和張躍堂在新明壕淘金的中途,結伴去舅舅家做客的時候,那個早晨在迷迷糊糊中,張躍麟聽到地下正在拉風箱幫著舅媽做飯的舅舅,與舅媽低聲說話的內容。
當時舅媽低聲對舅舅說,這不夏天了嗎?天熱了嗎?要給家裡的倆個孩子換一身夏天的衣服,還需要給倆個在縣城上學的孩子送點錢。
舅舅當時小聲對舅媽說,馬上要種蕎麥了,需要化肥。出苗的玉米地裡也需要給追一次肥,都需要錢啊!
為此,當天上午張躍麟經與張躍堂合計,把他們兩個人身上淘金所得僅有的六百多塊錢,幾乎全部留給了舅舅和舅媽。
對於當時來說,那相當於一家人家全年的收入啊。
後來這兩個孩子在縣城讀書的時候,張躍麟也盡可能給了他們很大的照顧。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如果沒有張躍麟方方面面的幫助,他們絕對沒有後來考學的結果。
前不久考察團成員來到京城之後,中途張躍麟無意中與舅舅聊天的時候,舅舅說起他家的兩個孩子齊永恆和齊碧蓮,就是張躍麟曾經幫助過的那兩個孩子。他們幾年前分別都考了草原市不同兩所中專學校。畢業以後都留在了草原市。兒子齊永恆在某家企業辦公室打雜,當一個小文秘;姑娘齊碧蓮在另外一家企業當會計。
關於齊永恆和齊碧蓮在各自的單位目前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張躍麟看似很隨意,其實是比較詳盡的和舅舅落實了一下。
本來這件事情舅舅說過以後也就說過了,事實上在舅舅和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張躍麟也壓根沒給舅舅表態說什麽。不過隨後張躍麟就私下裡和龔殿雄說,想培植幾個身邊的得力乾將。為此就說到了舅舅家這兩個孩子。他還說了舅舅雖說不是親舅舅,但是勝似親舅舅,是他如何如何的左膀右臂。又說了這兩個孩子的一些情況。
龔殿雄說:“你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意思:想讓身邊有幾個對你感恩戴德,甚至想肝腦塗地報答你的人?”
張躍麟說:“倒也沒有那麽嚴重,我主要是認為身邊沒有這種得力乾將不方便開展工作。如果能有這麽幾個人,對咱們的事業下一步的發展,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龔殿雄說:“那好辦啊。證券公司和保險公司每年還要面向社會招收那麽多人,我讓它們把這兩個孩子分別招收到草原省的分公司,成為正式職工,然後在臨時把他們借調到這邊幫著你開展業務,這不就完事了嗎?對於農村考學出來待在普通企業的這種孩子,一下子能夠把他們調到證券公司和保險公司,又都是正式職工,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步登天的情況。那麽不用說,返回頭來,他們就會感恩戴德的為你服務。”
張躍麟說:“是這種情況。謝謝哥。這可是給哥找麻煩了。”
龔殿雄說:“這不是為了你趕緊開展工作,趕緊大乾特乾賺錢嘛,我們好趕緊拿錢來做顯擺的事情嗎?不是給你吹牛,哥主要是不想輕易做這些讓人家別人有想法的事情,要想做,嗨,隨便吱一聲,安排一二十人,一句話。”
隨即這兩個孩子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化。
……
張躍麟非常簡略的,給齊永恆和齊碧蓮說了隨後他要在這邊做的事情,包括下一步他們兄妹倆工作的內容和性質。齊永恆是辦公室的文秘,負責接聽電話和簡單的安排一些事情。齊碧蓮市公司其中的會計之一。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主要工作。當然在公司還沒有徹底走向正規運營之前,身邊有任何事情都需要他們穿插著去做,相當於是打雜或者忙來用。包括在這裡吃住的情況也給他們說了一下。
齊永恆和齊碧蓮點頭說他們都聽明白了。
張躍麟笑了一下說:“我怎麽感覺到有些委屈了你們兩個人呢?”
齊永恆和齊碧蓮趕緊說,請五哥千萬不能這樣說,五哥是老家那一帶的精英,也是家族中最出色的一個人物,他們能夠有幸來到五哥身邊工作,別說是這麽好的環境,又是乾著這麽有意義的工作,即使再低端的工作,他們也是非常開心的。他們做夢也沒敢想,忽然之間,五哥能幫助他們從各自單位分別調到證券公司和保險公司。
要知道他們原來各自呆的那倆家企業,都是草原市最普通的企業,他們的身份地位距離證券公司和保險公司,有著天地之間的差異。他們現在成為了那兩家公司的正式員工,又能被借調京城工作,真的是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張躍麟說:“好,你們兩個人要是這麽想,五哥也就放心了。你們好好的乾,我預測咱們這家公司不超過三年,就會成為業界非常知名的一家公司。甚至在系統外也會成為一家大公司。到時候你們兄妹倆就成了創業的元老。到時候有可能一個成為了公司的高層負責人,一個成為了財務總監。”
齊永恆和齊碧蓮一邊謝著張躍麟,一邊說那是他們不敢想象的事情。不過兄妹倆給張躍麟表態說,他們一定會盡職盡責做好任何一項工作的。
齊碧蓮說,去年國家開始實行會計師考證,她已經把六門功課都過了。現在她在單位至少是一個合格的會計,而單位十幾個會計,截至目前為止只有她一個是正兒八經持證上崗的。
這個情況倒是讓張躍麟略有些吃驚。這方面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一點。而且盡管趙美華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但是好像也沒有考過這些證,好像當地也沒有這方面的硬性要求。
齊碧蓮說,因為她是從農村出來的,知道出來的艱難,在這方面也有很大的危機感,所以這幾年在工作期間,也在下大力氣學習著相關方面的知識,包括英語。
張躍麟把齊碧蓮誇讚了一番,說這就太好了,太讓他高興了,繼續努力。這些方面用不了多久都會派上用場的。
隨後張躍麟笑望著齊永恆。
齊永恆略有一些靦腆的說:“五哥,我聽我爸說,你還無意中問到我英語方面的事情。”
張躍麟說:“因為我們所處的地方不一樣,下一步所從事的工作也不一樣。很可能要與一些外國人打交道,所以那天我和舅舅隨便聊起你們兩個人情況的時候,有意的問了一下你這方面的情況。舅舅說,你自從上了中專以後,直到現在工作以後,一直在下苦功惡補著英語呢。其實這次我找你來這裡上班,這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原因。看看學習對於一個人的前途命運來說有多麽重要。”
齊永恆說:“我和我妹妹就是從小沒有學英語吃虧了,只是考了一個中專。正因為這樣,妹妹也好我也好,其實這幾年都在下大力氣惡補這英語呢。在這方面的情況我和妹妹都是大同小異的,因為我們都有危機感,事實上也對之前上班的單位不是很滿意,就在考慮著以後要是有可能的話,再尋找一個合適單位。現在我簡單的用英語和人對話,包括接電話用英語簡單的交流,應該問題不大,在這方面我隨後要特意的加強一下,爭取給五哥當好一個辦公室的好文秘。”
經過與這兩個孩子一番交流,憑著張躍麟的感覺,這兩個孩子他用對了。這絕對是兩個非常上進和自律的孩子。即使他們從草原市猛的來到京城,可能一下子還有些適應不了這裡的環境和工作,有可能免不了會出現一些差錯,但是這種既聰明又上進,又懷著一顆感恩之心來工作的孩子,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會把他們手頭的工作做到極致的。
……
三天以後,國內幾家知名的報紙,已經在國內和國外刊登出了萬融科技有限公司招兵買馬的廣告。
一周以後,有更多的報紙刊登出了這樣的消息。
而這個時候國內已經有多家電台電視台,尤其是衛視滾動投放了萬融科技有限公司的廣告。
報紙投放廣告的第二天,國內外不斷打來的一些電話,已經讓齊永恆和齊碧蓮應接不暇了。
這個情況的出現,讓張躍麟既吃驚又欣喜。他心的話,如果要不是通過廣告,怎麽會有這種情況?用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便捷,太快速了,這種情況和老家,通過人托人招人的那種辦法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這幾天,齊永恆和齊碧蓮本身就是吃住在辦公室,而外國的那些電話恰恰都是在半夜三更打來的。好在他們吃住在這裡,所以沒有耽誤正事。但是這樣的電話很多,多部電話不斷此起彼伏的響起來,還是讓這兄妹倆忙乎不過來。
讓張躍麟欣慰的是,這兄妹倆接起一些從外國打來.操著外語的電話,都能夠比較順暢的和他們交流。這是一件讓張躍麟非常欣慰的事情。在這一點上,他之前還是真有一些小看了這兄妹倆。
為了不要耽誤正事,從投放廣告的第三天開始,張躍麟緊急讓龔殿雄從他們三家單位各調了兩個外語學校畢業的學生,專門接聽外國打來的電話。順便也讓他們給齊永恆和齊碧蓮教授英語,尤其是日常口語對話的那種語言。
張躍麟通過私下裡與這六個學生聊天得知,齊永恆和齊碧蓮單詞量掌握的還可以,說明他們在背單詞方面下過苦功夫,不過相對來說掌握的是那種書面語,在日常會話方面有些僵硬。不過這好辦,慢慢的過一段時間,等他們熟悉了語境以後,應該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何況這兩個孩子都是那種非常上進刻苦的人,所以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的外語就不耽誤工作了。
在國內更多的報紙.電台電視台,更大范圍投放了廣告之後,每天給萬融科技有限公司打進來的電話,就更多了。
齊永恆和齊碧蓮兄妹倆,包括調來的六個人,根據之前張躍麟給他們交代的內容,用以下標準來篩選他們需要的人才:一,外資企業和合資企業從事過他們想要生產的那三種產品的設計人員,生產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二,國內自主企業,上述那些人才。
張躍麟基本有這麽一個思路:只要能聘請到國際上生產那些產品最頂級的人才,他不惜花重金先把他們聘請回來。然後讓合資企業和國內自主企業的那些技術員給他們打下手,在這段時間內,把他們的生產流程和技術等等都學到手。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不是造原子彈核武器那些頂級技術,一般來說類似他們要生產的這些產品的所謂技術,其實根本就算不上什麽技術,所以不管對方多麽保守,只要進入生產流程,他相信他有辦法讓他安排的人,把那些技術學到手的。到時候如果對方能與他好好的合作,他當然就像對待煤氣廠的工程師技術員一樣,肯定不會虧了他們。如果他們要是刻意的拿捏技術不好伺候的話,那麽到時候就隻好讓他們請便了。
電話,傳真……經過多輪打電話發傳真的比較,確定,最終於打廣告之後的半個月,幾十個合資企業和十幾個國內自主企業的生產技術人員,最終決定被安排來金融大廈面試,最終確定他們是否被聘用的問題。
剛開始,為了他們下一步生產的產品絕對具有技術優勢,張躍麟想從國外招聘一些技術人員,但是在對打電話發來傳真那些人比對和確定以後,將從中篩選出來他們這邊認為可以進行下一輪面試的那些人,更進一步的交流過程中,接電話的這幾個人給張躍麟反饋,真的,準備來面試的那些合資企業和國內一些企業的工程師技術員說,其實他們公司下一步準備生產的那些產品,要是從外國請工程師技術員,實在是有些沒有必要。這一點應該和張躍麟剛開始預測的類似。其實他們下一步準備生產的那些產品,真的沒有那麽高端和神秘。
幾個人給張躍麟反饋的說法是,根據他們與有意向的那些人深入交流,對方普遍給他們的一種說法是,不可否認,相關方面,歐美那些發達國家生產的產品確實高端,但是不等於國內就沒有這方面的生產技術。關鍵的問題是沒有國外高端的設備。如果肯花錢采購一些國外高端的設備,再加上管理者下大力氣,精益求精,一定要生產出與國外同類型產品質量接近的產品,基本也能夠做到。
所以這主要是取決於投資者。
最終張躍麟與蘭展基.關鍵和賀喜發分析認為,看來根本就用不著從外國請高端的技術人員,就國內那些合資企業甚至高端的自主企業,也具備生產三家單位要求的那些產品。
就在張躍麟他們經過多輪合計,準備在近一半天,將比對後認為值得面試的那些人通知來金融大廈面試的時候,這天上午齊永恆守著的那部電話驟然響了起來。
齊永恆接通電話以後,一個似乎很遙遠,但是又特別清脆的聲音傳來:“讓張躍麟接電話。”
直到這個時候,齊永恆才無意中看了一下,固定電話屏幕顯示,這個電話應該是從西洋國打來的。不過不管是從哪裡打來的,在此之前偶爾偶爾有某人想和老總通電話,也是說到你們的老總,就連張隊都沒有人提到過,更沒有人這麽大喇喇指名道姓的說張躍麟的名字。
張躍麟帶著滿身的狐疑接了這個電話。
張躍麟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就聽到一個既遙遠而又清脆的聲音說:“張躍麟嗎?”
“是。你好。請問……”
“我叫陳彼得。中國飄在西洋國的第二代移民。我現在在西洋國。這會兒我和你打電話,如果我們彼此有意向的話,隨後我會把我的相關資料給你傳真過去的。我要回去給你把關生產你想要的那些產品。我可以給你保證,做到全世界一流的產品。就是說把你的產品不要說放到國內,就是放到歐美任何一個國家,無論從哪方面,其質量只在他們那些產品之上,不在之下。你願意嗎?”
張躍麟說:“願意是願意,非常願意,不過……不好意思了,我們原準備是要從國外高薪聘請一些工程師技術員,來把關生產那些產品的,不過後來我們改主意了,因為……”
“因為你認為國內完全具備生產出一流產品的人才和技術,你壓根兒就沒有必要從國外花高薪聘請技術人員,我說的對嗎?”
張躍麟說:“可以這麽認為,既然能用低價解決的問題,我為什麽要額外多花錢呢?”
“你錯了,說明你並不是一個乾大事業的人,你還停留在小家子氣,私人作坊的環節中。”
在此之前,張躍麟好像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嗆著和他說話的人,這何止是不給情面啊,甚至是一種找茬的做法。
不過正因為如此,反倒是讓張躍麟來了興趣,他強壓著怒火,也強壓著不快,用那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說:“為什麽?”
“因為,你可以聘請國內那些工程師技術員,用一兩年的時間,慢慢的摸索,慢慢的實驗,最終由那些稀裡糊塗的產品,過渡到能夠勉強讓金融系統那些單位接受的地步。再過幾年慢慢的逐漸摸索,逐漸提高產品的質量……”
這時,張躍麟的大腦裡,產生了一個個疑問。有對這個人的疑問,也有對自己之前的思路是不是正確的疑問……總之這會兒他越發好奇了。
電話裡繼續說:“記住我說的這番話的深刻含義,第一你需要時間慢慢的摸索,第二說明你的產品並不是很過關,你不要說面向全球了,你就是給人家三家金融系統提供你的產品,也是因為人家是你的股東,好壞都可以用你的產品,而不是由於你的產品過硬,他們從性價比的角度上考慮必須要選擇……”
這時張躍麟大腦裡真的有些混亂了。怎麽這個人在電話裡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甚至都戳中了他的要害,把他隱隱的有些擔心,但是沒有和別人說出的那些話, 全部讓人家給他說了出來呢?
這人繼續說:“但是如果我要回去帶領我的團隊給你輕車熟路,信手拈來的生產那些產品,不需要摸索,不需要一次次的實驗,從一開始立刻就能給你生產出國際上一流的產品,因為我本身就是這方面一流的專家。我能保證你的產品或者說是我們的產品,不僅在國內是一流的,拿到國際上也同樣是一流的產品。最終不僅是你身後的三家股東爭相購買,就是國內給任何一家單位銷售,甚至銷往歐美也都是性價比最高的產品。我有信心到時候讓咱們的產品,成為國內的搶手貨,也成為國際上極具競爭力的品牌。對啦,我還不用你高價購買外國的什麽機械設備,因為所需的那些機械設備都由我的團隊可以自己生產,或者說在國內生產的那些機械設備的基礎上,稍加改動升級,就可以達到生產我們高質量產品的要求。可以說我和我的團隊,最終賺的不是你的錢,是別人的錢,效益的錢。你是一個精明人,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想想這裡外裡有多麽大的差距?”
“那麽你的條件呢?”
“我的條件是,我和我的團隊除了正常的工資,最終要從你們的銷售產品中獲取百分之三十的純利潤。”
張躍麟說:“那麽,你在西洋國那邊是從事什麽行業的?”
“我本身就是一個專業從事防彈玻璃生產的工程師,我的同學朋友,有好幾個都是你要生產的那些保險櫃啊防火防盜門的專家。”
“好,成交。那麽你們趕緊回國和我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