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剛剛從醫院出來。
他的心情有些沮喪。
早上和成景的那次交手,他一直在醫院檢查了大半天,雖然沒受什麽重傷,但是後背有多處損傷,不過這並不能夠對成景怎麽樣。
畢竟是他上門邀請,如果成景說他意圖不軌,也無可奈何。
這還不是讓他沮喪的原因,而是下午大源申請將那天成景經過的一片一戶建檢查的時候,遭到了黑田的強烈反對。
同時大源還遭到了黑田的訓斥,認為他們這就是給調查添亂,況且,雖然這件案子成立了聯合調查本部,但在警視廳內部,已經將這件案子定性為暴力團械鬥事件。
這一次死的人都是暴力團成員,並沒有普通民眾受到傷害,所以也就沒有引起什麽騷亂,況且這年頭的東京,各種大型極道組織經常有械鬥,死人也是被他們內部解決。
這些事情,也輪不到警示廳去處理,自有極道組織內部去解決。
警視廳可不能將精力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尤其是暴力團成員死得越多越好。
若不是實力不夠,無法鎮壓暴力團,警示廳早就將那些組織一網打盡,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什麽好查的?
不僅僅是大源的方面受到了壓力,加賀這方面也感到了署長壓力。
署長明確表示,這件案子可以定性為暴力團事件,希望加賀不再調查。
加賀雖然不明白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也大概知曉應該是有什麽勢力向警視廳施加壓力,警視廳承受不住壓力,也在意料之中。
加賀卻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也希望暴力團的全部成員可以死絕,但絕不是讓法外製裁者斬殺,還是應該由警察將他們繩之以法。
警察要有警察的堅持,不論對錯,維護法律的準則是第一要素,雖然有的時候法律條文確實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但法律就是法律,當它制定出來,就擁有了神聖的力量。
加賀和署長據理力爭,雖然署長很欣賞他,但還是給加賀放了一個星期的假,讓他好好休養。
加賀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一些同事的指指點點,這些都是平日和他並肩奮戰的同事,但此刻卻給加賀的心裡沉重的一擊。
以前在學校教書的時候,遇到學生之間的霸凌,他也想幫助弱小的學生保護自己的尊嚴。但最後卻落了一個讓人心痛的下場。
所以他重新選擇了做警察,要維護世間最後的公平。
經手的案子,每一件都認真對待,仔細觀察,從來沒有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職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堅守崗位,堅守職業道德有什麽錯?
他捫心自問,並不覺得自己錯了,哪怕他知道這件案子裡面還有其他的事情,但他依然認為成景應該受到懲罰。
他們都有罪孽在身,但絕不能讓法外製裁者製裁。
我有何錯?他在心中呐喊,精神之中有奇特的東西與他的呐喊結合在一起,黑暗之中,靈台之內,好像出現了無數光明的亮點,那是他的精神意志。
就這麽回到了家裡。
加賀的靈台之中,那黑暗中的光明卻越發明亮,恍若有一輪大日打破了所有的黑暗。
這也是一種精神開始升華的力量,加賀感受到這些。
更加明確了自己的本性。
法律或許會有錯,但這不是警察應該考慮的事情。按照法律規章制度抓住觸犯法律的人就是他們的職責,
何必要想那麽多。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如此而已,何須多言?
他能感受到經歷這次事情之後,自己的精神意志或許會得到更加圓滿的提升。
對於這一點他是深信不疑。
他向來堅持,勤能補拙。
在初中的時候,他的劍道,在學校之中只是一個愛好者,但就憑借著堅持不懈,每日練劍,從不間斷。
天賦或許是有一定的加成,但他向來認為努力才是他在劍道上取得成功的關鍵。
思考著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罐啤酒喝了起來,就著一些毛豆,他也是樂在其中。
他本就是平凡至極的地區警察。
正喝著,忽然聽到了門鈴聲,有人敲門。
“加賀在家嗎?”
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讓加賀認了出來。
“山口老師,你怎麽來了?”
來人是一個頭髮有些蓬亂的中年男子,這是他在大學的劍道老師,山口。
“我聽說了你的事,特地來看看。”
山口老師脫下鞋子走到冰箱前面,拿出一罐啤酒和加賀一起就著毛豆下酒。
“對手很強嗎?連你都被他打傷了?是不是用了什麽陰謀詭計?”
山口老師不經意地問。
“沒有使用什麽手段,就是光明正大地擊敗我,沒什麽好解釋的,技不如人而已。”
加賀倒是很坦蕩地說。
“原來如此,我聽說對方還在上高三,年紀輕輕就能打敗加賀你這樣的劍道大師范,那可真是了不得的人。”
山口老師點點頭,繼續問,“他是什麽流派?是柔道、劍道、空手道?”
“不是這些,是不同於現在流行的古拳法,至於什麽流派我就看不出來了,只看出對方拳法極為剛猛,而且防禦力也相當驚人,沒有十年八年的苦功,很難練出來,練到他這個程度,在天賦上也是最出類拔萃。”
加賀思考著,慢慢說道。
隨即搖搖頭,有些苦澀,在他說話的時候,今天被成景抓到的那隻手臂似乎有些酸麻,五指忽然間失去了力量,抓在手中的啤酒瓶猛然落了下來,開始發抖。
“怎麽了?”
山口老師感覺到他的異常。
“不知道,只是突然感覺這隻手臂毫無力量,我似乎失去了對這隻手臂的控制權。”
加賀努力控制自己的手臂抖動,卻毫無效果。
山口老師似乎想到了什麽,他伸手摸上了加賀的經脈。
“老師我這是怎麽了?”加賀看到對方的動作,隱隱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糟了,你這是被人暗算了,了不得啊,年紀輕輕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山口老師臉色沉重,他見過這種手段。
“被人暗算。”加賀臉色一變:“究竟是什麽樣的暗算,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你不懂,你練的是競技劍道,走的是最科學,最堂而皇之的劍道,對於流派,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不知曉。就算我說給你聽你也不懂,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你的傷勢十分嚴重,而且在醫院裡面還檢查不出來,只有求助那些空手道或者劍道的大師才能將你的傷勢化解,而且就算將你的傷勢化解,也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現在可不好辦了。”
山口老師神色嚴重,有些愁眉苦臉地說著。
“治不好大概會怎麽樣?”加賀倒是沒有那麽絕望,他仔細詢問起來。
“治不好大概就是你的一隻手會殘廢,你的一身功夫都在劍道上面,一隻手殘廢,幾乎就是將你的武道之路斷絕了,就算治好了,恐怕你也沒有之前的狀態,實力起碼要掉兩個段位。”
山口老師沉吟著說出了他的預測。
“原來如此。”加賀想起了今天早上他對成景說的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一報還一報,如此而已。”
“年紀輕輕出手卻這般陰毒,當真是歹毒。”
加賀還沒義憤填膺,山口老師卻有些憤憤不平。
加賀是他諸多弟子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個,雖然走的是純競技劍道,對古流那些並沒有涉及,但光是競技劍道,他在整個霓虹都是排得上號的高手,而且信念堅定,已經領會了心技一體,只要更進一步,再有發展,那麽加賀說不定會成為劍道的一代宗師。
但是這樣的人,卻因為一個小小的衝突被人廢去手臂,這樣的結果他怎麽能接受?
“我這些年還有一些人脈,只要把這些人脈使用出來,一定會治好你的傷勢,等你傷勢好了,我們再去會會這個小鬼。武道爭鋒雖然是無所不用其極,但對同胞卻能下這麽狠的手,簡直就是心狠手辣,可惡至極。”
“武道從來不是對付同胞的手段!”
加賀的手臂已經開始疼痛,讓他無法忍受,低聲呻吟,他也顧不得在山口老師之前丟臉,只能強忍自己的疼痛,不讓自己大吼出來。
“加賀你等等,我這就帶你去治療。”
就在此時,門鈴又響了起來。
山口老師剛剛準備去打電話,想了想還是把門打開。
門口出現兩個男子。“你好,請問這裡是加賀家嗎?我是他的同事大源,我是小川。”
兩個人各自介紹著,山口老師卻沒有時間搭理他們,“快進來,幫我把加賀抬下去,現在必須要送到醫院,你們抬下去,我來打電話,抓緊時間。”
山口老師一聽是兩個警員,就毫不客氣地用起來,他是警視廳的劍道教習,使用起這些警員來,自然就是毫無顧忌。
不一會兒救護車就來了。
……
而在此時,樫尾忠雄正在和另一位客人喝酒。
“白鳥桑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樫尾社長放心保護,東京民眾的安全本就是我們警視廳的責任。我手下那幫廢物不好好抓暴力團。卻逮著一個學生不放,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他的臉色有些潮紅,露出憤怒的模樣,看起來對手下的工作很不滿意。
“這是哪裡的話,他們也是職責所在,只是搞錯了方向,打擾了我的員工。”
兩人繼續喝酒聊天,又說起了其他事情,雖然只是一筆帶過,但那位客人將這個事情記下來了。
……
此刻成景已經在一個房間裡,周圍都是一些亭亭玉立的美女。
那對雙胞胎姐妹正在繼續之前的事情,而菜菜子也被成景抱在了懷裡,對方勾魂的臉,婀娜的身材,成景頗為心動。
不過此刻,他的目光卻落在剛剛樫尾俊雄送給他的名犬身上。
他在打量這隻名犬,同時也在思考這隻名犬究竟是不是自然出生,還是實驗室產品。
名犬的臉符合東方民族的審美觀念,頭髮卻是棕色的,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讓人有一種抱在懷裡安慰的衝動。
光看臉,這樣的名犬,還不可能讓成景這麽關注,畢竟美女今天他也看了不少。
但這個名犬有些特殊。
她的上半截有兩個身體。
但是從腰部開始,到下面卻只有一個身體。
這是一個連體雙胞胎。
初看之時,成景隻覺得頭皮發麻,他不禁想到了剛剛準備寫的暗黑館,裡面也有一對連體雙胞胎美鳥和美魚,不過那本小說裡面,這對雙胞胎其實早就進行了分離手術,只不過心理上還依戀在一起,不能完全地分開而已。
但眼前的這對雙胞胎從臀部開始就結合在一起,充滿了一種殘缺、禁忌、怪異的美。
自古以來越是殘缺,越是有一種奇怪的美。
無論是維納斯還是其他。
她蹲在地上,兩雙眼睛不停地觀察成景,滿是討好和無助,配合那張完美無缺的臉,能激發出人類心中畸形的欲望。
“還是小日子會玩。”
成景心生憐憫,之前選擇這怪異的名犬,也是出於本能的憐憫,但現在想來確實有些麻煩。
“況且我也不是那種變態。”成景捫心自問,他雖然好色,喜歡蘿莉、禦姐、製服,但那只是正常人類的心理需求而已,並不屬於變態范疇,怎麽看,眼前這名犬,一旦對她下手,恐怕就是變態無疑。
而且說實在的,成景確實下不了手。
不過越是如此,越是有一種充滿禁忌的詭異力量,引得他不停的關注。
“菜菜子平時她們是怎麽生活?有專人伺候嗎?”
撫摸著手裡動人的美女,他不經意地問。
“這對名犬可是樫尾先生最燒錢的寵物,不但要給她們在醫療方面有全方位的觀察,還要救援人員隨時準備,畢竟她們的身體很容易出現各種疾病,青木桑選擇她們倒是有些冒失了。”
菜菜子在成景懷裡,感受對方的撫摸,媚眼如絲,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劃過。
成景想了想,“還是暫時留在這裡吧,等我有時間再和樫尾先生說一下。選擇確實有些冒失了,我可養不起,應該是今天酒喝得有點多,腦子迷糊了。”
他努力地尋找借口。
“青木桑不用說了,我懂。”菜菜子伸手按住成景的嘴,眼神讓成景嘿嘿一笑。
這樣的眼神,他怎麽能不懂呢?
身為一個lsp他立刻聞弦而知雅意。
抱著菜菜子,倒在了榻榻米上,幾個溫暖的身體貼了上來。
成景陷入忙碌之中。
……
決戰到天明,酣暢淋漓,六點多鍾成景就準時醒了過來雖然隻睡了半個小時,但卻神清氣爽。
看著倒在榻榻米上亂七八糟的女人,那種無言的情緒升起。
一夜到天明,他已經獲得十人斬的成就。
“畜生,居然就這麽失身了,我的清白。”
他扇著自己的耳光。
打量的四周,忽然看到自己的愛犬也在旁邊的角落睡著了,眼角還有淚痕,楚楚可憐。
說起來小日子,還真是變態,要是做個分離手術,成景還不至於有什麽心理障礙。
畢竟對他這種不談戀愛的色批來說,只要符合審美,都是能接受的。
他打開門,在侍者的引導下去了餐廳,吃了早飯。
知道樫尾俊雄還沒有起床,他也沒有催促,畢竟對方也四十多了,不像他這種精壯的小夥,身強體健,可以理解。
這時他又想起和小早川編輯的約定,看看時間,想了想又回到房間。
女人們還在橫七豎八的睡著,春光無限。
成景有些戀戀不舍的移開眼睛,叫醒了菜菜子。
“青木桑,這麽早?”她還有些迷糊,還沒睡醒。
“我今天還有事。名犬就暫時留在這裡,你和樫尾先生說一下。”
“嗯。”
小阿姨昨晚有些操勞過度,迷迷糊糊的答應下來。
成景順著路徑,離開了這裡。
來的時候有專車接送,回去的時候就麻煩了,幸好這裡並不是什麽荒郊野外,距離板橋區也不是很遠。
搭上電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柔道館。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將電話錄音打開。
“青木桑在家嗎?我是小早川,請你聽到留言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回個電話。”
這是第一段錄音下面還有,類似的大概有兩段,都是小早川的留言。
應該是小早川見成景遲遲不能回電話,所以不停地留言詢問。
看看時間才七點多。
周六小早川應該在家裡,沒有那麽早去上班,他連忙準備撥電話。
誰知還沒拿起電話,鈴聲就已經響了起來。
“摩西摩西,這裡是青木家。”
電話剛剛接起,那頭就傳來了小早川的聲音。
“青木桑,你總算出現了,也不知道你昨天去哪了,也不給我回個電話。”小早川用怨婦似的語氣說話。
“不好意思,小早川桑,昨天去接待卡西歐的樫尾先生,剛剛回來,實在抱歉。”
成景連忙道歉。
“那你也應該在家門口留下一個去向的紙條!”
這年頭的人外出,都會在門口的便簽上留下一個去向。
成景用慣了手機,還養不成這種習慣。
“沒事沒事,幸好你早上出現了,要是你中午還不出現,我就要著急了。”
“今天你的安排有不少,你可不能給我玩失蹤。”
小早川的語氣輕松起來。
“安排很多嗎?我晚上還約了河合塾的工藤小姐,要是沒有時間,我就提前給他打個電話。”
成景想了想回到。
“你忘了,今天答應過島田莊司先生,他要來拜訪你,然後你們要和他一起去參加本格推理作家聯盟的酒宴。”
“今天你們倆都是絕對的主角,等酒宴結束,你還要和幾位本格派的作家一起去見橫溝正史先生。”
小早川提醒著成景,這才想起來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多少。
“行,那我就在家裡準備,等你和島田桑以及宇山君的到來。”
昨天消耗精力不少,今天說話反應都有些慢。
“少年之戒在於色,果然如此,看來還是要穩住,不能浪。”
想了想,成景做出總結。
他觀察一下昨天五月加奈將屋子裡面打掃的還是挺乾淨的,灰塵也不多。
索性他也就沒有打掃,看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西裝。
再從鏡子裡面看看自己,經過一夜的操勞,原本有些凶惡的臉,也好像變得柔和起來,看上去並不是那麽凶狠。
從冰箱裡面取出麥茶和一些點心擺放好,又在門口將拖鞋都整理好。
他就在客廳裡面寫起了暗黑館的稿子,還得賺錢。
雖然已經和卡西歐達成了協議,就算對方給的待遇優厚,錢這東西還是自己賺的更多,畢竟對方的資金使用起來都是在會社帳下的,那些都是要記帳的,可不是他自己的錢。
況且對方答應的條件很多都是要幾十年後才能給予的,真正能拿到手裡的金錢也是有數的。
加入卡西歐真正提升的是,身份地位,而不是在金錢和財富上。
樫尾俊雄給了五千萬,說是要私人投資會社,這就等於給他送錢而已,根本就沒提什麽分成這些的東西。
至於他所說的,一億的無息貸款,那也是差不多類似的東西,都是名目而已。
畢竟也沒說什麽時候歸還。
這兩筆錢大概就是對方給他的安家費。
至於說的港區房子,那還沒看到影子,他也沒有將對方的名犬帶走。
不過這兩筆錢倒是可以將他的計劃開始提前進行了。
“看來是時候將紅白機提上日程了,那可是我真正在霓虹起家的根本。”
一旦將紅白機做出來,那帶來的財富才是滾滾不盡。
紅白機的利潤就算是卡西歐也難以比擬,等到他這個小會社一躍成為國際大會社,那到時候還能憑借自己的實力將卡西歐並入他的旗下。
不過到時候, 誰的聲音大就不一定了。
但樫尾俊雄不是說將他的侄女介紹給自己,到時候就是一家人,誰說話聲音大,也沒必要介懷。
想必他們也不會介意的吧!
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那麽清楚。
況且他確實能為卡西歐帶來利潤,也為對方謀篇布局。
無論是之前的微處理器還是遊戲產業都是相當高明的戰略,這一點上他可沒有誆騙樫尾忠雄。
從對方這一段時間的反應來看,他們也確認了自己的方案,只不過他實施不實施就不是成景能管的。
時間就到了,接近八點。
五嶽加奈和西澤千雪進來。
“社長好。”
“五嶽桑、西澤桑麻煩你了,休息時間還讓你們加班。”
成景微笑點頭,對兩人的問候回應。
“西澤桑今天有兩筆匯款過來,你要注意一下,一筆是卡西歐商會的無息貸款,還有就是樫尾俊雄先生以個人名義對會社注資的5,000萬款項,等你確認這兩筆錢到帳就可以下班了。”
“至於五月桑今天就做我的私人秘書好了,我要參加一些活動,需要你在一旁協助。”
成景安排的同時對兩人說道。
“等一會兒我的客人過來,五月桑你就隨機應變。”
“好的,社長。”
八點過十分,外面就停了幾輛車。
小早川、宇山以及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敲門。
“他應該就是島田莊司吧!”
成景看著那個男人,猜出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