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民還是過去的那句話:“只要錢到位,工期你說的算。”
於是乎,徐鵬直接去銀行給他取出了十萬塊錢:“夠不?”
“夠了夠了,徐老板大氣!”孫建民豎起一根大拇哥,心中暗暗吃驚。
這才過了多久?
眼前這一位就已經不拿十萬塊錢當錢了?
老子帶著一大幫弟兄,辛辛苦苦大半年,也就這個數。
這家夥……
“好像十萬塊錢不是錢一樣啊!”搖頭感歎著,目送著徐鵬駕駛著一輛紅色桑塔納離開。
他則騎著自己的摩托車,返回公司駐地,立馬召集人手開整。
這邊孫建民拉人見水翔不提,那邊徐鵬已經把王秀芝等八個鵬飛面館的老板全部召集到一起,集中起來開會了:
“現在你們手底下有多少廚藝合格的?”
“我統計過了,加起來不超過三十人。”王秀芝翻了翻面前記錄著一些東西的小本子,淡定開口。
看著眼中隱現血色的徐鵬,她莫名的感覺出了什麽事情。
這才,沒有當著刑助國、米濤他們的面,跟徐鵬打情罵俏。
“那行,這三十人,半個月後,全部給我去學校裡認教!”徐鵬大手一揮,立馬將這三十人的去向定死。
這下子,刑助國等人十分吃驚:“老板,這些人不是要去當店長嗎?”
“是啊老板,聽說下面鄉鎮集市上的店面都整好了,這怎麽突然就……?”
面對眾人的疑問,徐鵬抬手壓了壓,會議很快安靜下來。
“前些天,我把一位有錢人家的公子手指頭給拗斷了。”
“一位漂亮姑娘站出來平息了這件事。”
說到這,徐鵬偏頭看了一眼王秀芝,果然見她兩隻卡姿蘭大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想知道那姑娘是誰?
徐鵬沒有直接揭露田文靜的名字,他沉聲說:“而這位姑娘,成功平息掉這件事的代價,就是被迫嫁給那位像頭豬一樣的有錢人家的公子。”
聽到這,王秀芝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她抑製不住的問:“老板,所以你要……?”
“是的,我要攪黃了這場婚事。”徐鵬點點頭,他知道王秀芝想到了什麽,但卻並不順著她的思想去說。
畢竟眼下還是需要王秀芝鼎力相助的。
要是剛睡了這姑娘不久,就告訴她你無法上位老板娘了……
徐鵬怕他立馬擺爛撂挑子不乾。
“只是攪黃這場婚事嗎?”盡管徐鵬動了些小聰明,王秀芝也不傻,眼中隱有遲疑。
畢竟要是自己幫徐鵬幹了這樣一件事……
她肯定是要徐鵬不僅只是攪黃這場婚事而已。
她一定會叫徐鵬把那頭豬打跑,然後自己娶了自己。
可既然徐鵬如此說了,她便不做她想。
振奮精神看向徐鵬:“行吧,你是老板,你說怎麽著,我們就怎麽著。”
“那好,把你們手底下這三十人,半月之後送去我在西郊辦的一所廚師培養基地。”
徐鵬拿來一張紙,在紙上畫出了具體位置。
將這張紙遞給面前眾人:“等學校建好,務必叫他們過去當老師。”
“另外,你們還要招收一些學員。”
“告訴他們,只要是能從學校裡順利畢業,再在你們店裡通過實習期……”
立馬便可以出去做一家家鵬飛面館分店的店長。
一聽這話,刑助國、米濤等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雖然眾人知道徐鵬報那幫他平息事端的姑娘恩情的意念很強,但招收學員這件事……
“老板,半個月的時間,雖然有做店長做誘惑,但我怕……”刑助國站起來攤手,他雖然沒把話說清楚,但意思很明確:招不到人怎麽辦?
“你們不能把店長的待遇給他們說的誇張一點嗎?”徐鵬朝他翻了個白眼。
咚咚咚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徐鵬直截了當說:“一個月工資說一萬,不行就說十萬!”
到時候發不到怎麽辦?
沒說發不到啊?
你沒熬夠資歷而已。
聽了徐鵬這番話,刑助國、米濤等人面露恍然,一個個都想朝徐鵬伸中指:“也就是我們是元老!”
否則後來跟你乾的員工估計全要如此被忽悠。
“還有什麽問題嗎?”徐鵬掃視面前眾人一眼,心中感覺有團火在燃燒。
一想到趙明喜那頭豬很快就可能與田文靜訂婚,一想到田文靜其實喜歡的是自己不是那頭豬!
再加上田文靜做出那種選擇是因為自己……
用力搓搓臉,確定面前眾人沒有別的問題後,他直接站起來揮手說散會。
看著徐鵬火急火燎的一散會便往外走,王秀芝緩緩從座位上站起,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姑娘是誰家的?居然願意為他做到這個地步?”
王秀芝覺得,要是自己自己可做不到!
哪怕已經和徐鵬發生過關系,還有不低懷孕的風險……
答應徐鵬把孩子生出來,守寡一輩子不嫁人,帶大孩子可以。
“要叫老娘因為你委曲求全嫁給另外一頭豬……”哼哼著,王秀芝覺得打死她都別想她能做到。
這邊暫且不管王秀芝心中如何想,徐鵬開完會安排好人事問題後,還要去籌集資金。
之前的錢,三千多萬,都給田文靜她爹拿去升官了。
現在等到自己需要做生意,救他女兒於水火,又要自己籌集資金。
好在汴京那邊的十二家燒烤店相當給力,徐鵬打電話過去一問,便聽徐敏笑著說:“哥,把這些店面日常運營所需留下,再給我一些靈活資金,我現在就能給你拿過去一兩千萬。”
“你給我說個戶頭,我去銀行給你轉過去。”
聽到自家妹子笑意盈盈的那番話,徐鵬長舒一口氣:“還好當初沒有只顧著發展鵬飛面館。”
有鵬哥燒烤在,他哪頭的資金被卡住,都不怕資金鏈直接斷掉。
“行,我給你說個戶頭,你直接把錢轉過來。”徐鵬也沒解釋為啥這段時間他三番五次需要用錢。
反正都是自己的店,妹妹徐敏也只是帶管,趁機鍛煉自己的經商能力。
“等自己這邊兩頭生意都可以穩定了,也就該叫她走上自己的發家路了。”徐鵬暗暗點了點頭,他可是記得,前世這妹子在汴京那頭搞燈具生意,也是在零幾年就乾到了幾千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