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鵬哥,侯四應該都和你說了吧?”
“怎麽樣,要不要去幹他?”
聽到薑英龍這頭腦發熱的主意,徐鵬狠狠臭罵他一頓:“你知道是誰在搞我們啊?就要去幹他乾他?”
“乾個屁啊乾!……”
待薑英龍徹底被他罵醒,徐鵬這才微微喘了喘,略略休息片刻後開口說道:“已經被封的那三家店,先找些人通融通融,民不舉官不究嗎?懂我的意思嗎?”
“放心吧鵬哥,貼封條的人都是我鄰居,我呆會就拿幾條煙扛一箱酒過去找他們。”
聽薑英龍這般說,徐鵬才松口氣的點點頭。
跟著他又說:“既然可以想辦法間歇性營業,繼續攢錢,那就找找你的關系,打聽一下在背後搞我們的是不是一個姓雷的。”
“姓雷的?”薑英龍暗暗記下這一點,特麽的敢擋弟兄幾個人的財路,你特麽的是不想活了啊!
徐鵬就怕這群曾經是收衛生費的主,真打聽出來雷小軍,直接過去幹他,甚至不敢直接告訴薑英龍那貨的名字。
但他依然要再三叮囑薑英龍:“隻可以打聽,我回去汴京之前,任何人不許擅自行動,聽見了嗎?”
“好吧鵬哥。”剛才還想打聽出來哪個姓雷的敢擋他們弟兄財路,薑英龍直接便要帶人殺過去。
但見徐鵬態度格外堅決,他也就只能放棄這樣提前立功的想法,老老實實無精打采的答應徐鵬。
“行了,其他的事情也就不說了。”
“再有別的事情,你和侯四、我妹仨人坐下商量。”
“只有你們仨全部同意乾的一件事,你們才可以不經我同意直接去幹,聽見了嗎?”
一聽徐鵬雖然製止了他直接去找那個現在還不知道叫啥的姓雷的報仇,但聽見徐鵬同意他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薑英龍立馬就興奮了。
這要是找到那個姓雷的,說服侯四、徐敏倆人……
那豈不是可以趕在鵬哥返回汴京之前乾他嗎?
對於這貨的想法,徐鵬並未想到。
又叮囑了他幾句,遇到事情多用腦子,別整天就知道想些打打殺殺的……
薑英龍嗯嗯啊啊答應著,兩人這便掛斷了電話。
暫且不去說徐鵬如何給徐敏打電話,說現在鵬哥燒烤面臨的狙擊,隻說薑英龍,他一掛斷電話,便召集小五等兩個店面和他一樣被查封的弟兄,“鵬哥大概知道是誰在背後搞我們,但他怕咱們衝動,隻敢告訴我那人姓雷。”
“姓雷的,這特麽的誰啊?找出來,乾他!”第一天營業額突破十萬大關,是薑英龍等六個人裡業績最好的小五,燒烤店被封後,最是著急。
一聽背後搞他們的人有了線索,立馬便擼胳膊挽袖子的想要抄家夥過去給那人乾死!
但徐鵬對薑英龍的再三叮囑不是沒有效果的:“不許妄動!”
“鵬哥說了,有事情先叫我去和侯四、徐敏那倆人商量。”
“咱們這邊先打聽打聽,到底是哪個逼娘養的姓雷的在背後斷咱爺們的財路。”
“我先去找侯四,那貨比我脾氣還爆!”
說著,薑英龍叫小五和另外一個叫馬六的去負責調查到底誰在背後搞他們,自己則騎著摩托車去到了汴京大學後門芙蓉路上的鵬哥燒烤,找到了侯四。
“鵬哥給你打電話了?”侯四問。
“嗯,他告訴了我背後搞咱們的好像是姓雷。”薑英龍一邊抽著煙吐著痰,
一邊斜著眼看向侯四說道。 侯四點點頭,扶著關卷插門用的鐵家夥問:“你準備怎麽辦?”
“先叫人去查,查出來後,只要你和徐敏同意,我就安排人乾那貨一頓。”
“就他娘的是乾他一頓嗎?”侯四臉露一副殺氣騰騰的凶惡樣子。
薑英龍皺眉:“你啥意思?”
“我是個粗人,除了認得幾個字,基本上沒上過學。”
“但在我們農村,要是哪條狗喜歡對著你汪汪叫,你踹他兩腳是顯然沒有用的。”
“只有你當著其他對著你喜歡汪汪叫的狗把那條最初對你汪汪叫的狗給剝了皮丟鍋裡煮了吃肉……”
“村子裡才再也不會有狗敢對你隨便狂吠。”
聽到侯四這個做事風格,薑英龍甚至忘記了抽煙,傻愣愣的看著這個自家同事,他娘的比我都狠!
直到煙屁都快燃盡,即將燒到他的手,薑英龍才後知後覺的把煙丟開,慌忙重新點上一隻叼在嘴裡,侯四說的這個法子,他做起來也不是沒有難度。
“如果你做起來比較難,就讓我去。”侯四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立馬叫薑英龍一張臉漲的通紅。
像是他們這些過去收衛生費的,最是見不得被人鄙視了自己的膽氣和本事。
薑英龍呸的一聲吐掉嘴裡新點的那隻煙,“他娘的,侯四你看不起誰呢?”
“不就是他娘的乾死一個富二代嗎?當老子沒乾過怎的?”
哼哼著,薑英龍也再沒提徐鵬叫他和侯四、徐敏商議後再行事的交代,直接扭頭騎著摩托車便走,他想自己一個人帶領下頭的弟兄解決這件事。
望著薑英龍絕塵而去的背影,侯四耷拉下了眼皮,搖頭輕歎:“徐鵬啊徐鵬,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對我如此了解的。”
“但既然你說了能幫我照顧好小妹和老娘,那老子給你做事的時候,自然要盡心竭力!”
他知道這樣激將薑英龍,後果會很嚴重。
但事情大不了也就是查到他這個地方,根本牽扯不到徐鵬、徐敏兄妹,更別說直接叫髒水往他們鵬哥燒烤上潑了。
只要薑英龍聰明點,找個人去把那個姓雷的給解決了……
那以後在這汴京地界,別管是富二代還是像是他們這種過去收衛生費的……
“就再也不會有人不開眼的隨便砸咱們鵬哥燒烤這塊金字招牌了!”侯四抬頭看了一眼門簾上的那塊招牌,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對這個牌子有了一定的歸屬感。
對於汴京發生的那一切,徐鵬並不知道。
他對自己的掌控力還算有信心:“給他們放權,但又叫機制對他們做出一定限制,這樣總不會出啥不可控的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