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的。”
劉婧麗雖然沒有注意到前台小姐和徐鵬之間的小動作。
但她沒有忘記自己來汴京是幹什麽的。
勉力咬牙走過來,她對徐鵬輕聲說:“開一間房。”
“呃……”徐鵬詫異扭頭看著她,就算是為了騙父母安排的相親對象,您老這也太下本了吧?
田文靜既然告訴了你我倆上次住在這的事情,
她難道就沒告訴你孤男寡女住在隔壁都會發生點啥,住在一起甚至有可能……
自然,這樣的話徐鵬可以在腦子裡轉轉,說出來是肯定不太合適的了。
點點頭,徐鵬從面前的前台小姐面前抽回兩張紅票子,順手塞到劉婧麗手裡,同時不忘對前台小姐說:“開一間大床房就可以了。”
頓了頓,他歎息著對前台小姐補充說:“不需要考慮隔音了。”
前台小姐會議後豎起一根大拇指對徐鵬點讚,然後這便看都不看劉婧麗的,把手中三張紅票子放入錢箱,這便尋找鑰匙做起了登記。
看著徐鵬和前台小姐那兔起鶻落般的溝通與交流,劉婧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很想衝過去阻止:“一間房可以,但要兩張床啊!”
但她只是剛想動作便覺得膀胱位置有所異樣。
想想當場出醜和晚上徐鵬敢不敢禽獸的問題……
劉婧麗最後忍了:“量你也不敢在和文靜戀愛過程中對我做點什麽。”
心中暗哼的劉婧麗,完全不知道徐鵬甚至都不太想晚上住在這裡的事情。
他來這邊雖然有幫田文靜閨蜜忙的任務,但更重要的是去收攏資金。
“平日裡看著店裡日進鬥金,薑英龍、張成武他們估計挺開心。”
“可自己要把這些錢拿走的話……”
徐鵬搖搖頭,不知道這些人會有什麽反應。
畢竟和對虞縣那邊的鵬飛面館的控制力不同,汴京這邊一不是他的主場,二個張成武、薑英龍等人也無王秀芝、刑助國等人的聽話老實。
哪怕是侯四和徐敏,徐鵬也不敢保證這倆人在將幾百萬現金拿給自己的時候,內心會不會有啥脫線的戲?
暫時不去想這些,徐鵬接過前台小姐拿給他的門鑰匙,轉身便帶著劉婧麗上樓了。
待劉婧麗艱難上樓,一眼看到衛生間裡的馬桶。
她就如同好多天沒有吃過飯的乞丐般,立馬撲上去。
如果不是徐鵬還記得非禮勿視的觀念,主動幫她把衛生間的門關上……
“真不知道這姑娘上完廁所後還有沒有臉繼續跟自己面前裝高冷女神?”
呵呵輕笑兩聲,徐鵬坐在靠牆放著的那張桌子前,隨意寫了點什麽,等劉婧麗從廁所裡洗完手出來。
看到他那麽安靜美男子的坐在桌邊,仔細拿筆寫著些什麽,劉婧麗好奇走來投向他面前紙張上的字:
“沒那麽簡單就能找到聊得來的伴”
“尤其是在看過了那麽多的背叛”
“總是不安隻好強悍”
“誰謀殺了我的浪漫”
看到這裡,劉婧麗雙眸不自覺扭頭去看徐鵬,他在寫我?
他在說我其實是偽裝高冷女神范。
正想掐腰反駁幾句,劉婧麗便被下面新的一行行文字吸引:
“沒那麽簡單就能去愛別的全不看”
“變得實際也許好也許壞各一半”
“不愛孤單一久也習慣”
“不用擔心誰也不用被人管”
讀到這裡,
劉婧麗已經下意識念了出來。 徐鵬正在寫字的筆頓住,抬起頭看向她。
這個生活優渥,骨子裡便帶了許多叛逆、自我性格的女人,此刻已經不自覺被紙上那八行字給本能吸引。
“後面呢後面呢!”
“你這寫的是詩還是歌啊?”
“肯定沒有完對不對,快寫下去快寫下去!”劉婧麗拽住徐鵬的肩膀,用力搖晃,眼中滿是期待。
很想就此打住的徐鵬,想了想便又握筆寫了下去:
“感覺快樂就忙東忙西”
“感覺累了就放空自己”
“別人說的話隨便聽一聽自己做決定”
“不想擁有太多情緒”
“一杯紅酒配電影”
“在周末晚上關上了手機舒服窩在沙發裡”
看到那最後兩句,劉婧麗仿佛能夠看到搬出父母家中後的自己。
那種不想被打擾那種想要自己舒適生活那種……那種……
劉婧麗激動之下,一把攥住徐鵬的手:“你懂我的對吧?你見我第一眼的時候便懂我的對吧?”
面對徹底放下偽裝,不在扮演女神范的劉婧麗,徐鵬呵呵笑了放下了筆輕輕擺脫了她的抓握。
站起來退後兩步抱臂重新審視打量兩步遠的劉婧麗,“劉小姐剛才那話從何說起,我只是剛才坐那無聊,隨便寫了些什麽,還請劉小姐不要誤會。”
他越是如此說,想要刻意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劉婧麗就越是想要靠近過來。
可徐鵬故意閃身躲開,和她始終保持一定安全距離,並轉到門後靠近衛生間的位置說:“劉小姐還請自重一點,我怕傳出去對你對我乃至於對田小姐都不太好。”
“什麽好不好的,你和文靜又沒正式確立關系。”
“你懂我,我一直尋找的就是一個懂我的男人!”
“快告訴我,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一刻都不想等待了!”
說著話劉婧麗再次朝徐鵬撲來,徐鵬無奈,隻得閃身拉開背後的門然後出去將門迅速合攏。
看著砰地一聲隔在自己和徐鵬之間的那扇門板,劉婧麗惱怒的不停拿拳頭去錘腳去踢。
“姓徐的,你什麽意思?”
“故意寫出那樣撩人的文字給我看,把老娘撩起來了又故作清高起來了是吧?”
雖然以劉婧麗的家教與學識,她不難明白什麽叫“欲情故縱”
但當自己被徐鵬剛才那靜謐的氣質與一行行直直擊中她心房的文字吸引後,她就再無法保持理智了!
面對這個樣子的她,門外的徐鵬有些後悔:
“我只是想拆穿你的偽裝,沒想著撩你啊姐!”
“這可怎辦?”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搖著頭,沒有辦法,徐鵬把房間門從外面鎖上,自己支了一聲便轉身下樓去忙別的了。
他覺得吧:“女人嗎,冷靜冷靜也就不那麽癡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