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徹底都散盡了,唐培珍這才一把擰住徐鵬的耳朵,關上門後惡狠狠的問:“你小子到底是在說胡話,還是動真格的?”
“你知不知道那些港商、台商到底有多有錢?”
“想從他們手中搶地皮,你有多少錢也不夠掏的啊!”
面對他母親大人的暴行,徐鵬呲牙咧嘴小心翼翼掰開了那隻溫柔的魔爪。
注意到徐保國也從剛才的興奮當中冷靜了下來,也在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自己。
徐鵬在院子裡攤攤手跺跺腳說:“你們怎就不能對你們兒子稍微有點信心呢!”
“反正又不是這兩天就拍賣,等我明天去汴京再回來的吧,鐵定把這件事給你們辦了!”
徐鵬丟下這句,也不多解釋。
要叫他爹媽知道,自己平白無故給人填坑兩千萬……
那估計今晚上就別睡了。
如是想著,徐鵬把自己摔到床上,借著酒勁,很快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院子裡的四個人,則是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在懷疑與信任當中爭執不休。
第二天早上,徐鵬起來刷牙做早飯的時候,唐培珍也早早地起來。
看到徐鵬吃過早飯出門走向了那輛停在家門口不遠處路邊的那輛紅色桑塔納,唐培珍嘴巴一點點張大。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兒子施施然掏出鑰匙擰開車門,揮揮手縮身坐了進去。
看著兒子握著方向盤打著車火快速駛遠,唐培珍整張嘴都張大到下巴幾乎要脫臼的地步:“這,這這……這臭小子什麽時候連摩托都不開了,居然開上了大領導才能坐的小車?”
這樣的震驚情緒,在她和徐保國、徐慧、劉兵等人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再次表達了出來,聽的徐保國、劉兵和徐慧都一愣一愣的。
“不可能吧媽?那輛停在路邊的桑塔納是哥他的?”徐慧第一個拿著筷子舉在碗沿停住了咀嚼口中饃的動作。
徐保國也覺得不可思議:“那輛桑塔納我是看到了,老早就看到了。”
“還以為是咱這一片哪位鐵路上領導的車。”
“居然是他的?”
雖然話語間滿是震驚,但這個老爺子,已經開始願意相信自家兒子就是這麽牛逼的人物了!
只有徐鵬真正是個有錢人,只有徐鵬真的可以幫他盤下窯廠……
他才有臉繼續去見那滿廠子的夫兒老小……
如是想著的時候,徐保國看了一眼仍然震驚忘記吃飯的徐慧:“你媽應該不會跟你哥似得,滿嘴跑火車。”
“她看到了,估摸著就是真的。”
但那車是不是你哥的,就不好說了!
最後那句本能質疑的話,徐保國沒有說出口。
但聰明伶俐的徐慧自然可以想到。
她從震驚中醒轉,準備稍後去鵬飛面館老店和王秀芝問下。
“不行我也給我姐打個電話。”
“還真就有些好奇了,哥他到底在汴京賺了多少錢啊?”
這樣的疑惑伴隨著徐慧發出疑問,深深地影響了徐保國、唐培珍、劉兵三人。
他們都準備下次徐鵬回來的時候,好好問個明白。
而與此同時,徐鵬已經按照之前田文靜說的,打給了劉婧麗電話,問到了她在什麽位置等自己。
遠遠看到路邊一顆法國梧桐樹下站著一位提著個灰色手提包的胸大姑娘,徐鵬把車開過去,搖下副駕駛位的車窗,伸著脖子過來問:“請問是劉婧麗小姐嗎?”
“你遲到了五分鍾。
” 劉婧麗說著,放下了舉在眼前的左手手腕上的瑞士表。
沒有去把徐鵬開掉保險的副駕駛位的車門拉開,劉婧麗噠噠兩聲向左挪了兩步,伸手拉開了後排右側的車門,縮身坐了進去。
伴隨著砰地一聲車門響,徐鵬聽見劉婧麗在後排抱著包冷冰冰開口:“可以走了!”
正常情況,看到她這個樣子,
徐鵬怕是不陰陽兩句,也要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擠兌擠兌對方了。
但徐鵬從這姑娘故意裝出的冷冰冰外表下,居然看出了幾分火熱與放縱。
“這是怕我仗著扮演她男朋友小對象的機會,對她動手動腳。”
故意裝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叫我老實點。
呵呵笑著搖了搖頭,徐鵬伸手把副駕駛位的車門關上,這便一言不發的冷靜駕駛起了車子。
不管是駛出虞縣范圍,還是從燧市往汴京方向走的這一路,徐鵬一句話都沒說,也不提中途下車叫自己和劉婧麗方便一下的話。
不難從後視鏡中看出,劉婧麗一張臉早就憋成了絳紫色,看向徐鵬的目光,跟刀子似得不停刮啊刮!
徐鵬假裝看不到,駛入汴京市區的時候,他才不帶絲毫感情的問了句:“劉小姐,我們去什麽地方?”
“當然是去上次你欺負文靜的那個地方!”
哼了聲, 不去看徐鵬,劉婧麗緊緊吸著小肚子,盡量不叫自己的膀胱出醜。
她如此說,也是在告訴徐鵬:
“不用在這欺負我,回頭我全都會告訴田文靜!”
“等死吧你!”
然而,徐鵬就像是聽不出她的暗中威脅般,默然點了點頭,故意選些狹窄無法提高車速的路徑趕往上次他和田文靜住的那家酒店。
帶到了酒店樓下,劉婧麗兩條腿都快用力到可以夾碎核桃了!
“如果不如此,老娘真怕出醜啊!”
搖頭歎著氣,劉婧麗很是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一點點把緊並著的雙腿放到地面上。
動作一大,她就覺得膀胱就要抗議。
為了不在徐鵬面前出醜看笑話,劉婧麗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看著這個樣子的她,徐鵬也不說話,故意大力關門。
“前世聽學中醫的朋友說過,恐則氣下!”
不知道自己故意一驚一乍的話,會不會叫這故意裝出高冷范的女人當場出醜?
眼看著劉婧麗很是謹慎的邁著小碎步往裡走,徐鵬歎息一聲:“看來是沒那麽準了。”
來到櫃台前,徐鵬掏出五張一百的:“開兩個相鄰的房間。”
頓了頓,徐鵬看一眼不遠處的劉婧麗,收回目光伸頭湊近櫃台後的前台小姐說:“找點隔音效果好的,不然又睡不著覺了。”
看著劉婧麗異樣的行為舉止,前台小姐仿佛明白了點什麽,投向劉婧麗一個鄙視的目光,這便準備接錢辦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