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場環境下,一般情況排泄會有兩種情況,其中一種是因為恐懼而失禁,另一種則是因為過於緊張而無法排泄。
森麗爾屬於後一種。
根本沒辦法正常排泄。
畢竟從客觀角度來說,一幫荷槍實彈的陌生人站在周圍,外面還在劈裡啪啦的打槍,整個環境突觸一個安靜怡人……個鬼!
【增援已經到了,正在攀登後面的山峰。】
是拉菲帶著後援的小隊趕來了,萬強松了一口氣。
“森麗爾,之後你呆在這裡,等待我們結束。”
“我不是花瓶”
“我知道你不是,但我們的戰鬥節奏沒有辦法完全銜接起來,你……你不屬於我們的戰鬥序列。”
萬強以一種盡可能委婉的方式將情況講出來,真相雖然刺耳但畢竟是要面對現實的。
“知道了。”森麗爾一把奪過輔助機槍手佛手瓜抱在腋下的彈藥背囊,然後猛地一下子被彈藥帶到了地上。
背囊裡那鼓鼓囊囊的東西竟然有那麽沉重!
“小姑娘,這裡面是500發0.50口徑彈藥,很重的。”
森麗爾張張嘴,沒有吭聲。
一如既往的成為了花瓶和試圖從花瓶的角色中掙脫出來卻慘遭失敗讓森麗爾十分苦惱。
不過戰場上,沒有人在乎這個,就連森麗爾也很快從悲觀情緒中脫離了出來。
【b組保持警戒,A組開始攀登,準備接應支援組,殲滅敵人】
A組也是萬強所在的小組,承擔了大部分進攻任務,這樣分配的原因在於b組的精確射手艾倫手部關節受損,無法攀登相對比較陡峭的岩壁。
此時拉菲等人已經通過後方紆回到山崖上,已經觀察到三組迫擊炮小組正在待命,還有彈藥庫一個,持槍武裝人員若乾。
【都看到了,等我們攀登上去再打】
A組的成員包括之前開車的司機安德森、機槍手萬強、輔助機槍手佛手瓜、步槍手坤山。
至於乘客森麗爾,正在b組那邊幫著壓子彈呢。
山崖並不是特別陡峭,此時上方的武裝分子似乎意識到萬強他們正在攀登懸崖,兩方人也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不過由於對方佔據了地理優勢,萬強所在的A組被打的抬不起頭來,況且攀登的時候也無法使用重機槍射擊。
就在戰局陷入僵局的時候,拉菲發動了攻擊。
來自後方的襲擊讓僵持的戰局被打破了,迫擊炮手們被突如其來的直射火力打蒙了。
而b組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之前標記的火力點全部緘默,應該是看到夾擊不成,然後也不敢冒著b組的直射火力推進。
畢竟南邊的地理位置來看,地勢相對較為平坦,想要襲擊b組就需要翻越公路。
而在完成更換機槍槍管的b組面前,這樣的行為無異於自殺。
隨著支援組拉菲的襲擊,武裝分子們被打的人仰馬翻,大口徑機槍居高臨下的射擊讓他們在一瞬間就被撕碎了。
【敵人已經盡數緘默】
萬強還沒爬過山丘,就‘看’到了那些迫擊炮手們的悲慘結局。
【b組留下清理戰場,確保他們的武器和彈藥不會繼續回流到武裝分子手中,A組和支援組繼續前往拓實礦業車隊,搜索幸存人員。】
【我是小隊長】安德森有些不滿意萬強的指令。
【我是老板】萬強在子網內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顯然作為作戰部隊來說,戰鬥指揮歸於戰鬥指揮,但作戰目標和什麽時候應當放棄,什麽時候應當繼續堅持仍然是老板拍板做決定的。
【好的,老板,沒問題老板】安德森從善如流。
A組和支援組的四人組成了小隊,按照楔形隊列前進。
正午的陽光照射下,空氣中散發出扭曲的熱浪,根本看不到人煙。
好在爆炸距離之前交火的位置不遠,萬強一行人步行了大約一公裡左右就看到了在路邊翻著的運輸車隊。
【搜索幸存者】
【都這樣了,有必要搜索嗎?】安德森問道。
【我們只看到那些車破破爛爛的只剩下車架子,但是車內人員真的被一起炸成了渣渣了嗎?】
萬強沒有理會安德森的閑言碎語,繼續提高警惕接近那些燃燒著的汽車殘骸。
也不知道是不是石油的問題,兩輛運輸車上仍然冒出濃煙滾滾。
【肯定早就燒沒了】
萬強不以為意,繼續接近殘骸,發現兩輛大貨車內沒有任何人體殘骸。
【推測是劫持後引爆汽車,不然車內會有殘骸存在。】
【之前爆炸動靜那麽大,為什麽汽車還是好好的?】安德森問了一個問題。
【對啊,之前蚯蚓感知到的淺表爆炸能有三噸那麽多,為什麽?】
【除非……發生爆炸的時候,車隊並不在這裡, 這些車輛是在爆炸發生之後被開過來的!】
【呼叫b組!有可疑情況,收到請回話!】安德森第一時間將這個詭異的情況反饋給b組。
但b組沒有任何回應。
【該死,發生了什麽?】
子網內靜悄悄的什麽都沒有。
更為關鍵的是,支援組攜帶的信號中繼器也失去了b組成員的鏈接。
【這是個圈套!馬上回撤。】
在指揮終端上失去b組鏈接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攜帶了信號阻斷設備,這種設備切斷了支援組攜帶的指揮終端與b組義體之間的聯系。
b組,掩體後
森麗爾看著突然失去意識,倒地不起的b組隊員十分著急。
不光是因為b組清掃戰場的任務沒有完成,更要命的是有一夥不明武裝分子從遠處開車快速接近這邊。
森麗爾快速的檢查了一下手邊的武器和彈藥,重機槍因為缺乏機槍架無法使用,她只能選擇步槍進行抵抗了。
森麗爾握著手中的AK步槍,心裡十分忐忑。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戰場上戰鬥了,況且還是身邊的隊友都失去意識,陷入昏迷的不利境地。
“我可以的,我一定能行。”
森麗爾看著堪堪在600米開外停下來的敵人,沒有魯莽的射擊,反而佯裝自己和隊友一樣已經失去了意識。
這個距離下貿然反擊可不是好事,她需要讓敵人再走近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