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月和劉藝敏返回他們的屋子,裡面還有幾份委托書。
劉藝敏甩了甩,“給我們每個人都安排了一份工作,還沒有工資,他準備多久才回來?”
好久沒聽到回答,扭頭看到夏美女一臉興奮低頭髮短信,想看一眼,立刻轉身。
“愛情的酸臭味,季宇瞳還真是大小姐性子,落你身上沒人家這氣魄。”
夏星月發完短信,坐到桌邊雙手托曬,還是一臉緋紅。
劉藝敏等她發癡了一會,伸手在臉前擺擺,“嗨,回魂了,你傻樂什麽,人家本來就不會結婚。”
美女臉色一變,“掃興!”
“夏總手握三百萬,現在是有錢人,是不是給小的賞點銀子。”
“別鬧,范式說他讓李文靜做的生意一本萬利,路上透露給我父親,原來是汽車外觀和內飾設計,這應該是他擅長的。”
劉藝敏收起笑臉,“老實說,我看不懂他這商業布局,賺錢的買賣不做,去做什麽獵企,那玩意需要廣闊的人脈和人才庫吧,毫無根基,也敢吹牛皮。”
“那也是他的本行,最熟悉的路,就是最賺錢的路。”夏星月一臉平淡。
“嘿,你這小腦袋還被他吻通了,厲害。”
“那是!”
“噗~夏美人不要臉的樣子真難看,想想季宇瞳為什麽同意,范式可能拉你做擋箭牌哦。”
“老娘願意,奶奶都說了,追住他別放,走哪跟哪。”
劉藝敏被打敗了,拿出幾張照片,“范式真是神了,我們班裡的這個徐明植,遲早也是實驗人的,一家子機電高工,母親過世,叔叔姑姑全是工科,八十年代的大專,也算優秀。”
“你想說什麽?”
“你看看呀,這是他們選的場地。”
夏星月一把推開,“我能看出什麽,你去接觸那個買房子的了嗎?”
“哎。”劉藝敏收起照片,“要說還是人家神,買個房子都能挖來一個團隊,我們得解決他們的住宿問題。”
“團隊?!”
“是啊,范經理說,當時范式讓她帶五個人過來。”
“什麽人?”
“都是有眼色的小鬼,能是什麽人,打下手跑腿做雜務。”
夏星月又不提這茬了,“昨天資源學院王教授打電話,大概月底學院會派出一個十人的考察組,到楊氏的昌隆集團,我還是副領隊,他們可能在哪裡待到年底,我在想去不去。”
“范式去嗎?”
“應該去吧,這也說不準。”
“那就去呀,公司起步的大活。范式到底在哪兒?”
“不知道,我給林峰去了個電話,他說等我把結婚證拿到他辦公桌,能告訴我兩個字。”
劉藝敏眼珠子一轉,“這麽說,你在他心裡,的確比季宇瞳重要。”
“怎麽說?”
“笨蛋,你現在是大管家呀,技術公司和將來的招標公司,不都是你一個人在打點嗎?他根本沒想過親手處理。將來還是老板娘,對了,他不是說要全部給你嗎?除了老婆,哪個男人這麽大方?”
夏星月甜甜一笑,“等明年他能領結婚證,我就要孩子,奶奶說的對,他肯定有好幾年的時間沉默,然後才能跳出來,就像我爺爺一樣,造了半輩子船,到研究所就能守在身邊。”
“你說遲了,現在就可以,等領證正好孩子出世。”
“有道理!”
嘔~
劉藝敏瞬間沒了談話興致。
……
范式自己也沒想到,在港口待了近一個月,海灣這一溜碼頭很多,任何圈子對圈內人來說都不大,眸算盤技術服務公司只有他這一個工程師,活都排到一年後了。
碼頭這種工程機械密集的地方,安全管理是重中之重,能智能化絕不自動化,能自動化絕不機械化,董老師的同學姓宮,夢中在設計院時經常打道,是個地地道道科技擁躉,在圈裡很有名氣。
設備采購由碼頭自己負責,他隻負責改造調試集控後台,十萬的服務費,活做的又快又漂亮,一個禮拜收到第二個活,隨手就做了,沒想到這期間收到無數活,民營碼頭老板下手更快。
順著海灣做著做著,就到了齊地。
每天看看幾人的郵件,剛起步,也沒什麽大事,隔三差五回個‘指示’。
但有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自己得去拯救老丈人。
什麽兩年、一年、兩個月再接觸郭怡,統統不對,馬上得接觸。
夢中老丈人在他們結婚五年後去世了,以至於自己忘了這茬。
她家有一個親戚朋友合夥開的海鮮加工廠,粗加工專供食品廠,人不多,可能現在有五六十,大部分是親戚和同村人,與季老頭的運輸公司模式基本相同。
去世的病因就在郭怡上大學的第一年寒假,臘月二十六早上九點,加工廠門口被失控的小三輪撞飛跌落河堤,外傷不要緊,汙水感染肺部損傷嚴重,生生把一個好動的人,每年冬季出不了門,咳嗽的時候氣都緩不過來。
以什麽身份救?
談合作顯然沒基礎,粗加工廠也沒自己發揮的余地。
憑空出現,那就成了郭怡的恩人。
打死也不能做恩人,太了解郭怡,她看人第一眼印象基本決定以後的關系,已經意外進入視線,不能再出現變數,恩人會嚴重偏離軌道。
請她到人力資源公司任職,慢慢交心也不行,思來想去,老子得立馬追求老婆。
但又不能通過別人認識,梅老師也不合適,愁啊!
十月底,海灣碼頭設備改造的旺季,范式打包回到京城。
季二公子買了輛A6,成了他的專車。
把妹計劃,兩世為人,也沒有過這個過程,薅完頭髮也想不到該從什麽地方入手。
瑪的,都沒享受一天青春生活,同班同學還不認識,真是日了狗。
夏星月調研去了,還是在職研究生呢,做個課題好畢業,范式也沒有回家聽劉藝敏和幾個實習的年輕人叨叨,換一身運動服,帶口罩進入師大。
呃~
從側門進來的,以免碰到正門前語言學院的李文靜。
教育學院距離東門不遠,東側一條步行讀書長廊,西邊是綜合體育場。
她宿舍在哪裡?
好像是在教學樓後面。
坐長廊旁邊的長條椅,一動不動盯著體育場上的學生,掃描她的線索。
問是不能問,一旦露餡,人設崩塌。
范式有個特殊技能,‘入定’!中間去過一次廁所,從半上午坐到黃昏,冷風吹來,眼睛乾的流淚,也沒掃描到這個人影。
太雞兒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