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式還真沒去送季宇瞳,兩人得離遠一點,猛不防在宿舍樓下再來一次,真不好。
梅老師敲敲桌子,“范式,師母說句你聽不懂的話,這女孩還不知道她有多喜歡你,也許你們太熟了,彼此都不回頭。”
“師母說的很對,但老婆只能有一個。”
“她走不出來怎麽辦?”
“那她就不是季宇瞳,別看一副黏人的樣子,她很驕傲的。”
“男人真該打!”
范式眼珠子一轉,“師母,我們的關系沒那些情情愛愛的複雜,學生求您個事,能介紹您說的那位學生認識一下嗎?”
嗶啵~
董老師手忙腳亂的撿起掉到桌上的茶杯,還好沒水。
梅老師用複雜的眼神看了范式一眼,“認識她做什麽?”
“聽起來與我差不多啊,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不一樣人感悟不一樣的人生。”
“你不嫌麻煩嗎?”梅老師還真不會拒絕。
“不,能交往就…呸,能交朋友就交朋友,不能交談就算了。”
“好…好吧,師大訓練時間短,已經開課半個月了,她是心理學課代表,還是學生會成員,有點…可能你會覺得有點邋遢。”
“從您的眼神可以看出來,應該不叫邋遢,是隨性。”
梅老師揉揉眼,跟范式聊天很被動,她不習慣。
夏星月拽拽他的袖子,“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你愛好和雙重人格的事情。”
范式一擺手,“用不著,老子剛才被你忽悠了,把專業變成愛好就行了,這事我做了十來年,不用你教,我得趕緊做生意,為夢想拚搏,享受我的生活,嗯,這才是主軸。”
“你…你…你…”
“你什麽你,你能把專業變成愛好,我就不行嗎?”
“你可真是魔鬼!”
范式突然雙手抱胸,面對三人,“感謝學姐白天提醒!所有的事都可以變,只有一件不能變,我得主動出擊了。梅老師,這是一位很有意思的朋友吧?”
“原來你見過她!”梅老師突然起身,把桌面的茶盤帶的咣當亂響。
范式內心嘿嘿!夢中梅老師就是有意讓他們交談的呀,輔導學生心理,還得師母。
“你真有喜歡的人?單相思?”夏星月更驚訝。
“我像是做舔狗的人嗎?”范式一邊拉一個,讓她們坐下,不能透露太多。
“師母,工大男女三七分,師大七三分,距離近,很多師兄師姐是情侶,一千個人一千個哈姆雷特,還不知道傳成什麽鬼樣子。”
梅老師苦笑一聲,“你的演講內容不出意外會出現在校刊,兩校經常互相轉載,老師可以幫你,但請你給我認真點。”
“呐,這事呢,並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要先解決星月學姐的事,元旦左右抽空認識一下,看她能不能到我另一個公司任職。”
三人長出一口氣,差點大罵出來,梅老師哭笑不得,“說說你要開什麽公司?”
“人力資源管理!”
“勞動中介?”
范式搖頭,夏星月代為回答,“他想做獵頭,高端人才的運營,然後利用人脈不知道做什麽壞事。”
董老師一眼殺氣,“你就是這麽對老師的?”
“恩師,您的眼神告訴學生,您還是做學術比較好。學生是身處這個圈子,不是要挖塌這個圈子,您這樣的人,我往哪裡挖,哪裡又會要。一個人我都不會動,有大利也不會動,犯忌諱!”
董老師臉色一紅,尷尬死個人了。
范式又轉向梅老師,“師母倒是可以試試,還有您那個學生,她和星月學姐一樣,學姐有專業,她適合磨人。”
“她志在做教師。”
“不衝突不影響,您可以告訴她,不用到學生會鍛煉,外面兼職更快。”
俺滴娘,繞了一圈,終於自圓其說了。
范式等他們緩了一會,搓搓手深呼吸。
“我曾經挖過高中老師,沒成功,等過年再去,應該沒問題了。學姐是我為自己挖的第二個人才,很多專業的事情,沒有學姐聯絡成功不了,商業得一步一步來,咱們先解決學姐的事。”
董老師揉揉眉心,“你們說吧,老夫有點暈,以後你盡量少和我談這些事情。”
梅老師看了一眼夏星月,美女直起腰歎氣,還沒開口,范式又堵回去了,“學姐別說,局中人有主觀影響,師母您談談。”
師母敘說的很長,范式聽的很認真,和董老師一起坐到沙發抽煙。
他突然想起來了,夢中有一次梅老師說過,夏星月留學期間,父親溺水,母親性情大變,有點癲狂,後來怎麽樣就沒印象了。
“怎麽樣?你覺得可以嗎?”
范式搖搖頭,“師母,破心的前提是我得了解她們,原來您也是局中人。”
夏星月的家庭情況呢,很複雜,爺爺奶奶是南下gan部,那年代的知識分子很少,他們很受人推崇,平日裡姿態高一點。
父母與董老師梅老師、包括她的叔叔嬸嬸,都是正常高考的第一批大學生,父母上學前已經結婚,人家先是夫妻才是校友,叔叔夏立言與同班同學戀愛六年才結婚。
有夏星月後, www.uukanshu.net 父母工作兩地分居,奶奶帶了幾年,沒有弟弟,所以老人家不悅,就此開始爭吵說教,好在叔叔的孩子是男孩,有所緩解。
倒霉的是,她叔叔重病去世了,嬸嬸帶著堂弟改嫁,與家裡人沒了來往,高知家庭,婆婆媳婦天天大鬧,鄰居都知道,所以夏星月也不想回。
范式又從董老師嘴裡聽了一遍,終於聽出不一樣的感覺,嘴角慢慢笑開,董老師還是局中人啊,有意思。
因為嬸嬸二婚嫁還是同班同學,還是叔叔的鐵哥們,還在身邊的大學任教,對他們來說,這是不可原諒的道德汙點。
三個女人一台戲,夏星月的家事,是五個女人,哈哈。
沉思中的范式突然抱住夏星月,美女身子一僵,他又搖搖頭自言自語“不對,不對!”轉而過去攬著師母的胳膊。
“恩師,打個比方,我們是同學,還是好友,我和師母結婚了,您會怎麽樣?”
問題太突然,老董愕然,機械搖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范式吧唧躺到地下,“師母,您的男人年紀輕輕嗝屁了,您會怎麽辦?”
師母當然不知道,范式一躍而起,把她和董老師擺到一起,一指夏星月,“學姐,馬上回答,你第一反應是什麽?”
“這…這不正常嗎?”
啪~
范式一拍手,“多簡單的事,瞧你們就知道咬舌頭,嬸嬸活在你們的責罵中,她能怎麽辦?女人的狠不是真的狠,但女人的狠是真的絕,你們一起逼著嬸嬸不聯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