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的手腕疼，才簽了一半，又不能讓別人代替，反正今天坐辦公室，一會再簽吧。

　　中午到休息室吃麵，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招招手叫過韓功成和丁士良，“公司女士們大多是短裙，是去年天氣冷，還是寫字樓的氛圍就這樣?秘書辦公室是你們特意安排的?”

　　上午辦公室三個女孩就這穿搭，高跟看得自己都累。兩人對視一眼，韓功成來回答，“范總，寫字樓都是這樣，咱們倒是沒有特別安排。”

　　“哦，是我的疏忽。”向另一邊招招手，“宋先才，給你家攬個生意，你和韓總商量一下，為我名下所有公司員工定服裝，每人夏冬兩套，服務公司工裝屬於勞保范疇不算，全部由你家來做，男女西服，讓女人穿長褲，別影響同事工作。”

　　“謝謝老板，馬上辦，這可是大活，保證不賺您…”

　　“別扯淡，不賺錢我還不做，你們商量定價。”

　　扭頭又對丁士良道，“提醒一下，讓她們穿粗跟或平底鞋，她們累，走路噠噠得，我聽著也心煩。”

　　對秘書說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趕緊記在心裡，想不到老板還有這毛病。

　　范式在休息室抽飯後煙，一個普通身高，舉止優雅的女性上樓，面前鞠躬，“您好BOSS，黃莉雅，請您指教。”

　　“莉雅姐請坐，來一個月了吧，習慣嗎?”

　　“很好，閑得發慌，謝謝。”

　　“你多大了?”

　　“28，BOSS。”

　　“28已經博士畢業了，厲害。”

　　“您誇的很無厘頭。”

　　“哈哈，我都說了不用，黃老哥還把親侄女派過來，金融股票期貨等等，我是七竅通了六竅，真沒啥可教的，抱歉了。”

　　她愣了一會，才想通七竅通了六竅是自嘲，噗嗤一笑，“BOSS，商場即人心戰場，學的不止股票，何況，您若說不懂股票，我可能理解成您對我的嘲諷。”

　　“不懂就是不懂，所以我也不過問，我只是懂一點工業，你和我客氣才是看不起我。”

　　“抱歉！股票玩的更是人心，您，很穩！”

　　“不說這個了，香江來的朋友，麻煩你招待一下，下榻酒店我會讓司機帶你去看看，有什麽不妥你當面告訴他們。”

　　“好的，願為您效勞。”

　　“不要這麽客氣，還有一件事，我思來想去，周四的晚宴希望你能陪我出席。”

　　“女…女伴?”

　　“是的！”

　　“為什麽?”

　　“哪有為什麽，我身邊的人沒經驗。”

　　“噗~BOSS，我拒絕，您未婚，應該鍛煉鍛煉妻子，以後您一直參加科研，照樣少不了她出席，這不是讓我被老板娘罵嘛。”

　　“呃~有道理，謝謝！”

　　“不客氣，BOSS再見！”

　　范式一抬眉，看人家這休養，躊躇著給郭怡打了個電話。

　　答覆絲毫不出意外，“畢業前我不會參加你的任何活動，讓季宇瞳或李文靜陪你去……等等，晚上做烙餅等你。”

　　這娘們~

　　回到辦公室，繼續上午的工作，得虧年輕，放二十年後，這個工作量得三天。

　　快結束的時候，李文靜坐在面前。

　　“目前為止，我們一共通過四千六百份外觀專利，你在專利界很有名。工程設計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轉到人資公司網絡部門，留下四十人做人機工程設計。哦，我接了個大活。”

　　范式納悶抬頭，李文靜放到眼前一本合作意向書，一看皮就拒絕，“車輛運動座椅設計，就算成功，這玩意利潤率太低，那個混蛋來薅羊毛。”

　　李文靜伸手幫他展開一頁，“對方說是朱老和董教授一起介紹的。”

　　范式看到企業名稱氣不打一處來，“不做，他們的定位有問題，尤其是這種不愁錢的廠，我們沒時間陪他們玩，有多遠滾多遠。”

　　好霸氣的回答，連旁邊兩位傳遞請柬的職員都愣了。

　　低頭繼續寫，李文靜慢騰騰的收回，“工程設計公司的資料全部傳到網絡部門了，除了這一家，還有一家，但要與你面談。”

　　“奇奇?”

　　“是…是的，他們聯系到你了?”

　　“沒有！”范式把最後一份簽完，伸個懶腰，“文靜，你知道工程設計公司無形中做了件好事嗎?”

　　“節約汽車工程設計時間?”

　　“不是，我起碼扼殺了兩家不務正業的皮尺公司，能讓汽車行業更加集中優秀資源。”

　　李文靜無論如何意會不到皮尺部的梗， www.uukanshu.net歪頭問，“那你與他們面談嗎?”

　　“不談，我沒時間，他們沒誠意，工科之家上線後，應該看看我們全部的外觀設計。走抄子的路，讓抄子無路可走。我們隻談戰略合作，想買專利，必須是成系列購買，否則自己設計去，反正我們連國際專利都申請了。”

　　李文靜更加聽不懂他的興奮點在哪裡，范式看看表，快下班了，正想開口問李文靜能不能做女伴，季宇瞳來了。

　　“算盤，那七家同意了，服務公司的技術員到廠考察過，產品不上不下。”

　　“那就給個面子，三顆星。”

　　“給面子不應該四顆星嗎?”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三顆星是面子的極限。”

　　“門沒開，架子倒是不小。”

　　兩人快問快答，范式拍拍桌子，“兩位，周四下午誰下課早?”

　　李文靜不語，季宇瞳嘴角一撇，“我現在的待遇不差於你，只要考試沒問題，可以自學。”

　　范式起身，拉她們起來，“走吧，犒勞犒勞兩位。”

　　“我們去吃燒烤吧，我知道一家…”季宇瞳一蹦三尺高，哪像個總經理。

　　范式把她攬胳膊的手拍掉，“矜持點，注意形象。”

　　出門敲敲總裁辦的玻璃，裡面九人瞬間起立，指指其中兩個漂亮的女職員，“你倆跟我來，有件事麻煩你們。”

　　說完拔腿向電梯走去，這下李文靜和季宇瞳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了，後面兩個職員趕緊跟上。

　　呃~

　　四美簇擁一男，有點霸道總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