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250,“挽救上網成癮者行動”開始
漁網已撒,只等魚兒上鉤,張遠愜意的進入夢鄉。
翌日一大早,他是被凍醒的,這該死的北方,都快3月份了還這麽冷。
“這樣下去不行”
被關幾天只有天知道,但要是自己把自己折騰感冒了可不爽。
張遠可不管現在是幾點,直接發短信給葉梓琪,讓她搞幾床被來。
發完了短息,忽見秦嶽就不似他這般瑟瑟發抖。
“嶽哥,你不冷?”
“不冷”
咦,有秘籍?張遠突然來了興趣。
道聽途說過太多的信息了,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恐怕也只有有限的人知道。
而眼前就有一位可能是專業的人。
此時天微微亮,張遠也沒了睡意,直接央起了秦嶽。
“嶽哥,你們是不是練過什麽特殊的功夫啊”
“格鬥和拳腳功夫學過一點,還有技巧啥的,不過你沒戲,小時候得練基本功才行”
“這樣哦”,張遠還以為真有山上山下這個說法呢,白開心了。
秦嶽突然又加了一句:“不過伱跟著我練一練發力的技巧還是行的”
張遠看了嶽哥一眼,給了個不感興趣的眼神。
他又不需要打架,學這玩意有個錘子用。
天大亮後,太陽從窗戶上照了進來,此時張遠才感覺新的一天既然來臨,就是不知道今天,或者這幾天上層的博弈能不能讓他達成所願。
時間來到8點的樣子,葉梓琪趕到了。
送了被子還不忘給兩人準備了早餐。
吃飯的同時張遠道:“也不知道這裡給的飯菜如何,後面的三餐你都送過來吧,我跟嶽哥的食量大,多弄一點”
葉梓琪應了一聲後道:“張總,今天不會有結果嘛?”
“哼,咱們的人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我還巴不得多吵幾天呢”
有爭議,才能讓更多人的跳進來,讓更多人的人了解到他。
我是混子,你敢來招惹我試試?
嘖嘖!
這個人設也不錯嘛!
讓張遠沒想到的是,他一語成殱,不僅沒人管兩個人,連警局這邊的人看兩人每天都人送飯菜,他們的人露面都不露面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有智能手機在手,張遠也能熬。
大不了刷視頻嘛。
現在怎麽辦?
別的不說,蹲鐵窗子還有機會放風呢,一周以來來兩人連澡都沒洗過。
“松林叔,什麽情況?”
電話中,張遠忍不住問道。
秦松林淡淡道:“呦,我還以為你真有出息不聯系我呢”
“呃”
張遠被噎的難受,但現實逼著他低頭,於是諂媚道:“松林叔您就說說嘛”
“我不清楚,你就是問秦總也是一樣”
“那對方呢?”
秦松林無語道:“你覺得我適合接觸對方?”
張遠這才想起身份的問題。
電話掛斷後,他沒來的想到,這次該不會玩砸了吧。
想想也不可能啊,如果真玩砸了,兩個台柱子必然會事先通知的,現在不管不問就很難受。
“嶽哥”
“嗯?”
“你不是要教我發力的技巧嘛”
秦嶽原本還有心思的,不過:“我們沒法洗澡,練拳的話出一身汗怎麽辦?”
“呵,臭與臭上加臭有區別嘛”
秦嶽想了想,還真是,於是張遠很想唱一句“啊多麽痛的領悟”,因為嶽哥不是個好老師。
.......
自由世界裡,張遠的魚兒已然上鉤。
小馬哥屈服的同時,意味著網絡鋪天蓋地的報道起大學生沉迷於網絡的事情,不僅報道還有真人真例。
無數家長討論的同時自然不放心的偷偷前往自家孩子的學校,有失望的,有氣憤的,有痛苦的,尤其是那些農村的家長。
老馮是徽省四縣農民,家裡有三個伢兒,二兒子小馮打小聰明好學,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他以615分成為四縣當年的理科高考狀元,進入江城大學醫學院7年製臨床專業就讀。
大一時,小馮就通過英語六級考試,並在全國英語競賽中獲得三等獎。
家裡出了這樣一個“人尖子”,老馮不知道多高興。
因老伴長年患有糖尿病,並於3年前去世,全家一直靠他一個人打工支撐,供小馮等3個孩子讀書。
後來,因他實在無力承擔,小馮的姐姐和弟弟先後輟學。
如今老馮每個月打工掙800塊,給小馮400塊做生活費,小馮的姐姐弟弟也不爭,只要小馮有出息了,這個家會變好的。
可讓一家人想不到的是,自大三開始小馮突然迷戀起上網。
不住寢室,不上課,甚至連考試也不參加,為此還休學一年。
一家人知道後急壞了,老馮更是辭去了金陵的工作作來到江城,準備邊打工邊照看兒子。
1月9號凌晨4點,小馮又在學校附近一網吧裡“鏖戰”,老馮找到這裡,當眾給了他一巴掌,並罵了他幾句。
第二天,小馮帶著100塊錢離開學校,再也沒有消息。
長年四處漂泊打工,辛苦自不必說,但只要一想起兒子,老馮就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現在兒子不辭而別,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自那天后,他吃不下、睡不好,沒日沒夜在江城街頭尋找兒子的下落,足跡遍布大小網吧,但始終沒有兒子的蹤影。
記者隨老馮來到小馮的寢室,室友小張說,小馮性格很內向,經常在網上看電影和小說。
記者再次聯系了小馮的輔導員,老師則稱,按照學生管理辦法,小馮嚴重曠課且不參加考試,早已達到要求其退學的標準,但學校仍在盡力挽救他,希望他早日回來。
“我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怎麽了,我現在想開導他都沒辦法……”
老馮說完,又踏上尋找兒子的路。
風雨中,他的身影那麽憔悴,那麽無助。
餿狐的這篇頭版頭條報道一出,頓時引起無數偏遠家長們的熱議。
他們是上不了網的,但是自有無數拿了錢辦事的人講給他們聽。
於是乎,更多偏遠地區的家長踏上了前往子女學校的列車。
事情發生在江城,偏偏陶紅開也在江城。
到底是巧合還是天意沒人能說得清,但張遠等的人終於出現了。
“光哥你是說你們什麽都沒做,他已經開始接觸媒體了?”
一身是汗的張遠顧不得渾身酸痛,對著手機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祖光道:“不僅如此,我們查到此人還在微博中大放厥詞,不過我看了看,好像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怎麽說”
“喜歡上網的人噴他,家長們聲援他,兩級分化吧”
微博,張遠漏了這個工具。
畢竟後世的名聲不太好聽,他的情況也是社會爬蟲之一,自然不愛玩。
李祖光的解釋讓他了解到,原來此人多次在博客中發表大范圍打擊言論,同時對網絡,遊戲等概念的歸類也頻頻遭人質疑,其宣稱的“燈塔沒有多少人玩網絡遊戲”等言論也遭到廣泛抨擊。
抨擊的有,支持他的也有。
那些家長們就無比認同這廝的言論,更有甚者竟然建議陶老師開班,講一講如何轉化網癮學生或者網癮青年。
不出意外的是,這廝心動了。
頭頂著04年的光環,2年多都沒有辦法變現,現實突然遞了把刀過來,接到這把刀的陶紅開開始準備他的全國巡演。
聽完後,張遠笑了。
“光哥,找個機會告訴他,“挽救上網成癮者行動”的時機已然成熟,小錢錢在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