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251,財經半小時的助攻
漁村,飛亞達大廈10樓,總裁辦公室。
“馬汀(martin),鵝廠現在的表現簡直跟狗屎一樣爛,我的boSS需要一個解釋”
被稱為馬汀的人叫牛志平,小馬哥新招的頭號馬仔,此時他正襟危坐的跟來人交談,聞言後他道:
“威爾森先生,在大夏經商,我們總是無法忽略政策的影響,不是嘛”
“政策?”
“是的,政策”
上個月月底,當王澤宇找上門的時候,牛志平是不想見的。
作為一家市值近200億的互聯網公司新貴總裁,面對一個聽沒都沒聽過名字,也沒有任何職務的人,他有資格選擇忽視掉對方。
當秘書第二次走進辦公室,帶來了順天的一些信息後,他不得不選擇用接待貴客的方式接待了王澤飛。
“全面開火的報道大學生沉迷於網絡問題”就是對方的要求。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了順天的4家已然答應,要不是對方說有貴人要借此機會搞點動靜出來,要不是眼前這個混蛋承諾時間只有一個月,牛志平發誓,他必然會將手頭的茶杯狠狠的砸向這廝的腦袋。
1000萬讓鵝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嗯~
好吧。
1000萬就1000萬吧。
總比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強行用身份來壓鵝廠的強。
只不過這種事情牛志平無法做主,影響到公司戰略方向的任何事都得向小馬哥匯報。
結果,小馬哥屈服了。
結果,鵝廠的股價從最高11.4跌到如今的9.15。
威爾森詳細的記錄了這個原因,停筆後問道:“我需要確認的是,這個期限是否是自2月28日起,至3月27日結束”
牛志平內心很不確定,但嘴上無比肯定道:“我很確定威爾森先生”
“那就這樣吧,我會匯報給boSS的,至於他會有怎樣的想法,你知道的,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明白”
打發走威爾森,牛志平無力的揮了下拳頭。
這種憋屈的感覺太不爽了。
推掉了會議,牛志平直接來到了小馬哥的辦公室。
“托尼,事情不太好辦”
進去後,牛志平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整個互聯網產業經過大蕭條之後,在大夏卻有了絕佳的崛起機會,鵝廠趁著這個機會歷經3次危機,終於在高盛的協助下通過了鴻空的Ipo申請。
上市後鵝廠在不菲資金的支持下更是蓬勃發展,如今正準備在“微博”這個領域和星浪打一場血戰。
除社區和遊戲外,在自媒體領域鵝廠也要佔領一塊根據地。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著預設的方向前進,一個突如其來的霸道要求直接打斷了鵝廠的節奏。
互聯網這個東西,節奏若是亂了,後面再想理順可不容易。
一旦失去了資金的支持,沒有哪家能燒出個未來。
聽完了馬仔的抱怨,小馬哥笑笑道:“馬汀你太急躁了,製裁的又不僅僅是我們一家,大家依舊是同一起跑線嘛”
“話是這麽說,可鴻空那邊那幾個貪婪的家夥正在做多哦”
“這倒是個問題”,小馬哥點點頭道,“但是政策就是如此,在大夏如果他們連這個都不懂,乾脆就別想著在這裡賺錢了,你就放心吧”
小馬哥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打聽清楚了,順天那邊比他還難。
鵝廠總歸在漁村,沒人盯著他們,順天的那幾家。
苦啊!
秦澤宇這個混蛋,不折不扣的執行了張遠的指令,把那四家坑慘了,就比如原本無所謂的張搜狐和星浪現在都後悔了。
這狗日的,沒事就帶著幾個腿子往四家跑,美其名曰監督。
我監督伱個xx。
......
網絡依舊在發酵,地方的主流媒體比如xx日報,xx報都開始隨著大流刊印起網絡的危害來。
更有牛一點的地方,直接在衛視上了節目。
秦澤宇更狠,利用他的“微薄”的人脈直接讓“財經半小時”專門為網絡問題播報了一次實例。
現在的財經半小時可不像十年後那般,現在是看到什麽不爽報什麽,人家真敢報。
什麽重大樓塌事故,什麽重大煤礦事故,什麽某某產品造假事件,什麽火車站亂象等等。
而這一次,是血和淚的教訓,標題名:“25年的短暫人生,8年時光網絡上度過”
副標題:“網迷做傻事前前給母親留下200多張照片,寫下9頁泣血遺言”
冰城一名沉溺網絡遊戲多年而無法自拔的年輕人,以這種極端的方式離開了親人,告別了讓他感到“無奈”的現實世界,去追尋網絡遊戲中所謂的“英雄”
在整理遺物時人們發現,做傻事前特意為母親留下了200多張照片,並寫下一份長達9頁的遺書。
他在遺書中寫到,在他25年的短暫人生歷程中,有8年的時光是在網絡上度過的,他深切地體會到癡迷網絡的種種惡果。
“媽媽,25年來您對我寄予了厚望……在外人眼裡,我是個聰明的孩子,雖然淘氣貪玩,可學習成績十分優異。12歲那年,爸爸突然永遠離開了我們,家庭的重擔全壓在您身上。為了我您拚命掙錢,除了單位的會計工作,還在一小區裡兼職衛生員……14歲那年,我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績,被省重點高中錄取,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的情景———您手捧著我的錄取通知書,輕輕地放在爸爸的遺像上,而後放聲大哭……媽媽,3年後我同樣沒讓您失望,我考上了川省某大學計算機系。然而離開了您的視線,獨自一人面對精彩的外面世界時,我迷茫了”
“誘惑來自網絡遊戲裡的虛擬世界。那是大一下學期,禁不住同學的再三鼓動,我第一次走進網吧。雖說我讀的是計算機專業,可同樣一台電腦在網吧的特殊氛圍中格外不同。在同學的教授下,我迷上‘半條命’,並很快發現自己在玩遊戲方面有著極好的天賦。一個月後很多同學都對我‘俯首稱臣’。這種成就感牢牢控制著我,網絡遊戲的無窮魅力將我的魂勾走了。我開始無心學習,開始曠課,開始上課睡大覺,成績一落千丈。沉溺網絡中的我,也漸漸忘記了媽媽您送別時的忠告。您寄來的生活費,全被我在網絡的廝殺中耗盡,而我最初深深地自責,很快就被麻木所取代……”
“我僥幸混過了大學的前兩年,第三年,因‘6門課4門不及格’和‘長期曠課’被學校留校察看。然而,當您千裡迢迢趕到學校時,我卻一頭鑽進了一家連同學們都找不到的網吧裡。那天,聽同學說您一直站在校門口等我,不吃也不喝,如同泥塑一樣地站著……一年後,我‘畢業’了,成了班級裡惟一沒獲得學位的學生”
“...”
采訪中記者了解到,小光的父親13年前在工地乾活中出了意外,10多年來為了供小光讀書,小光的媽媽吃盡了苦頭。
小光被學校留校察看後,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個人租住在兒子學校的附近,陪讀了整整一年,才把小光“看”到了畢業。
後來,為了花錢給小光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她甚至賣掉了房子租住在遠離市區的一處平房。
工作的同時小光依舊瘋狂地沉溺於網絡。
2004年1月的一天,值夜班的小光在上網玩遊戲的過程中不慎將煙頭扔到了一台監控設備上,可聚精會神玩遊戲的他竟然沒有發覺,最終致使該設備被燒壞,單位損失10萬多元。小光也因此被單位開除。
“媽媽,我被單位開除那天,您整整一晚沒有回家,第二天一早回來時,對我沒有一句責罵,一聲不響地為我做了早飯。我知道,您的心裡遠比我更痛苦。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糊塗給這個家帶來多大的災難”
此時的小光稍稍醒悟,可經過了之前的事情再想找工作比登天還難,最終在一個“網友”的指點下做起了遊戲代練。
恰是這份工作,讓小光原本就不好的身體每況愈下,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導致8月份的一天,因用眼過度小光左眼的視網膜突然脫落,在冰城一家醫院進行了恢復手術,而術後10多天,右眼也出現異常。
花了2萬多元後,他的雙眼還要面臨著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手術。
巨大的醫療費用,令原本清貧的家裡不堪重負。
而就在此時,小光母親的病情也出現了惡化,肝硬化已轉為肝腹水,需要進行手術治療。
接連的變故,擊垮了原本剛強的母親,小光徹底地陷入絕望。
“媽媽,是我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我是個廢人,是個垃圾,我沒臉再苟活在這個世上,我走了,您千萬別難過,我給自己拍了許多照片,想我的時候,您就拿出來看一看,如同我就在您身邊……”
留下了200多張自己的照片和9頁遺書後,11月3日,小光離開了家。而母親對兒子的思念似乎永遠定格在那天早晨小光離開家裡的背影。晚上6時許,小光爬上了哈市某單位7樓的天台。
25歲的小光,本該用男子漢的臂膀,撐起在風雨中飄搖的家。
可他卻在絕望中選擇了撇下親人而去,把痛苦拋給了重病纏身的母親。
在以往對網絡負面效應的聲討中,人們關注的是它對心靈脆弱的青少年的毒害。
而發生在小光這樣的成年人身上這幕血淋淋的悲劇則是一個警鍾:
不良的網絡遊戲,同樣會讓一個控制力不強的成年人人生觀發生扭曲。
有人形象地把網絡遊戲稱為“網絡d品”,其實有時它比真正的d品還可怕。
因為全世界都在采取各種措施禁毒,而網絡遊戲卻從來不被禁止,因為玩遊戲是合法的。
願小光的故事能給那些正沉溺於網絡遊戲中不能自拔的人們一個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