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居然主動送給這家夥喝,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對勁啊.......”
利溫珍嗔怪的白了小朝穹一眼,似乎被說中了心事,那張白皙如玉的臉頰,紅雲開始蔓延直到了而後。
一副惡狠狠的表情道:“就你多嘴,趕緊拿行李,我們要坐飛機了。”
聞言小朝穹撇撤嘴,美眸閃過一絲狡黠,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下了車李澤文拉著行李送兩人進了機場大廳。
臨走時,李澤文笑著把水杯還給利溫珍了。
“阿珍,謝謝你的水了。”
利溫珍紅雲未消,再次漲紅,羞澀地接過杯子,嗯了一聲,就急匆匆跑去了檢票口,生怕走得慢了被李澤文嘲笑。
這讓跟在身後的小朝穹有些不可思議,按道理有潔癖,這水杯不應該丟掉嗎?
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澤文,小朝穹道:“你這家夥,哪點好啊,居然讓阿珍姐作出這麽大的犧牲。”
上了C機後,利溫珍還孢看那個粉色的水補,呆呆的發愣......偶爾不經意間,還露出一抹微笑,那柔和的笑容,溫暖了整個機艙。
小朝穹一臉嫌棄道:“阿珍姐,我看你是傻了吧,中毒了,你不但沒有潔癖了,還抱著一個水杯傻樂半天,讓我喝一口嘛。”
利溫珍急忙護著水杯搖搖頭道:“小朝瓊別鬧了,你要口渴我幫你叫空姐,你要喜歡這個杯子,我下了飛機給你再買個新的。”
小朝穹一臉不滿道:“李澤文能用,我就不能用,你太讓我失望了,至於嗎?不就是個臭男人嗎?更何況還是一個花心大蘿卜,至於你這麽牽腸掛肚嗎。”
利溫珍沒有解釋,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粉色的水杯。
這一刻似乎還能感受到李澤文殘留的余溫,隨後抬起頭,落日的余暉透過飛機的玻璃,映照在利溫珍白晳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一時間分不出是夏日微風捎來的晚霞,還是利溫珍害羞的臉紅。
這一刻,利溫珍顯得那麽恬靜柔美,溫柔一笑,輕聲道:“你不懂當一束光照進房間的時候,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是明亮的。
小朝穹一臉嫌棄的搖搖頭道:“反正我不會喜歡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我要找呢,就找一個一心一意對我好的男人,從小生活在我那樣的家庭裡,我見慣了我媽咪的苦,多少個日夜,我媽咪都躲在臥室裡偷偷抹淚,那樣的日子,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說完,小朝穹歎了口氣,情緒也瞬間低落不少,利溫珍沒有說話,只是抓住小朝穹的右手手,輕聲安慰。
手中傳來的暖意,也溫暖了小朝穹的心:“行了,別想那麽多。
我們這次去美麗國可是帶任務去的,你還年輕,以你的條件,肯定能找到一個非常好非常優秀的男朋友。”利溫珍安慰道;小朝穹傲嬌的點點頭道:“那是肯定必須的。
到時候我要找一個比李澤文更優秀更帥氣的男人,讓他不再那麽高傲,好像這個世界誰都離不開他一樣,圍繞著他轉。”
“小朝瓊,阿文性格挺溫和的呀,也沒見他發過火,你對他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阿珍姐你就維護他吧,也就你把他當寶,”
“哦,對了,阿珍姐,你給我說說李澤文吧,他和你在一起共事的時候,是不是和外面傳的一樣厲害,是經商天才?”
利溫珍愣了一下,心中一陣嘀咕,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怎麽還好奇上來了?
隨機笑著搖了搖頭,
打趣道:“你不是討厭李澤文嗎?怎麽又對他產生好奇啦?” “哼,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對於敵人一定要了解他,才能戰勝他,他這種人,誰見了都淘氣,和他聊天簡直能把人氣死,不討厭他才怪。”小朝穹氣呼呼道說完,一副咬牙切齒恨的要死的樣子。
利溫珍無奈的搖搖頭,心裡暗笑道:真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丫頭呀。
看著飛機從頭頂飛過,李澤文這才掐滅了香煙,開車離去,本來想直接回去的,突然又轉身準備去找陳惠民談街機的事,不過聽他的小弟們說,他最近跑去投資拍電影了,長這麽大,李澤文還沒有看過香江怎麽拍電影的。
只是聽說,這年代拍電影都是玩命的,什麽都來真的,而且拍電影那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心中難免好奇。
剛到九龍中部的片場,李澤文就看到陳惠民一群人圍在一起。
嘴裡嚷嚷著,喊著什麽?
周圍身邊還有不少的警察,把人交出來,不然我們就衝進去了,警察在這裡,你們快點把人交出來。
“呵呵,有種你們就進來'
李澤文推開人群,走到了陳惠民面前,好奇道:“陳生,怎麽回事兒?在吵什麽呢?”
陳惠民回頭一看是李澤文,急忙恭敬道:“李生,你好。”
陳惠民手底下的馬仔等人也急忙打招呼;“李生好。”
幾人這番恭敬的作態,倒是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澤文,只見一襲黑色西裝,面容俊逸,妥妥的公子哥打扮。
“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們在這兒吵什麽呢?”
陳惠民一臉憤怒道:“我有一個兄弟,被人打骨折了,原本我們想自己解決問題,誰知道街坊鄰居有人報警了,現在警察來了卻不管。”
李澤文一愣,沒想到出現了傷人事件,又看了看身邊的警察疑惑道:“既然證據確鑿,那這些警察怎麽不去抓人?”
陳惠民急忙湊到李澤文的耳邊小聲道:“李生,這女人是猴子國偷渡過來的,按法律要遣送回猴國的。
前面就是九龍城寨,屬於3不管地帶。”
“三不管地帶?”李澤文似平有些印象,不過也不熟悉。
“李生,九龍城寨本身就是歷史問題。
城寨的自治勢力其實已經很大了,香江皇家警察根本沒那麽牛逼的,這個地方:內地管不到、香江、鷹國、都管不了,於是就是“三不管”咯。
那兩女的跑進了九龍城寨,警察也不會進去的,這些阿sir也沒有權利進去抓人,更何況這裡面人員複雜,東南亞好多通緝犯都在裡面,他們可不怕條子。”
李澤文點點頭也明白了,這麽多人圍著,就是沒有人進去。
一臉疑惑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把人打骨折了?”
陳惠民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手底下的一個兄弟,喝了點酒,看到一對雙胞胎,一看就是東南亞那邊逃難過來的,於是想要認識一番,結果就吵了起來,沒想到那姑娘手腳非常重,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我兄弟給打骨折了。”
李澤文不可思議道:“啥玩意兒,一個大男大老爺們兒被女人一巴掌抽骨折了,你不是在說神話故事吧?”
陳惠民搖頭的道:“真的李生,我可沒騙你.........
那兩個姑娘,力氣非常大,我們幾個大老爺們,都不是對手,真的是天生神力呀,就我這體格,被那女的一隻手拎起來扔出好遠,我們都嚇傻了。”
李澤文腦海裡立馬出現了虎背熊腰,面貌猙獰的母夜叉,兩米身高,走起路來虎虎生威,按照這個畫面,覺得是母夜叉。
李澤文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忍不住問道:“這樣的母夜叉,你們怎麽想的,會去招惹對方?我想不通啊。”
陳惠民手底下的馬仔們等人急忙搖頭。
陳惠民道:“李生你誤會了,那兩個女人可不是什麽母夜叉,看上去嬌滴滴的,倒像是越南那邊跑過來的,穿的很土,但身材真的很棒,非常的漂亮。”
“是的,李生,那兩個女的一抹一樣,身高一米1米68左右,身材非常好,長得也很漂亮,但就是力氣出奇的大。”
眾人對兩個女人的印象非常的深刻,畢竟一巴掌下去,能把人打斷幾根肋骨,真的太誇張了,不深刻也不行啊,聽到幾人這麽一說,李澤文對這兩個雙胞胎倒是來了興趣。
於是好奇道:“這麽一說,我倒想看看這姑娘到底長什麽三頭六臂了,是不是會功夫,國術之類的。”
陳惠民搖搖頭道:“這兩姑娘手上絕對沒有功夫,打我們也是毫無章法,就是力氣很大,很有可能天賦異稟,天生力氣大,她們這資質學武一定是塊料。”
“哦,她們人呢,我倒想見見”李澤文好奇道;陳惠民搖頭道:“這恐怕不行了,這兩人跑進了九龍城寨。
如果進去當然沒問題,但是找人就必須給九叔打聲招呼,畢竟這裡嘛自治的,有祠堂,就是他們14K、新儀安這些老大,也不得不給九叔的面子。”
說到這,陳惠民笑道:“李生,現在風氣變了,抵壘政策十月份就結束了,這兩個姑娘一出來,就會被抓走的,遣送回國內。”
聞言李澤文這才想起,現在都10月份了,抵壘政策都沒有了已經快失效了,李澤文算是趕上了最後的末班車。
1970年代至80年代,內地偷渡來香江入境者不斷增加。
1980年10月24日,香江宣布撤銷由1974年開始實施的抵壘政策,在當日以前已來港的內地非法入境者,可在3日寬限期內,登記領取香江身份證。
當日後抵港的偷渡者,則會實行即捕即解政策,被立刻遣返內地或者東南亞各國。
李澤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只能同情一下這兩女,畢竟這年代可憐的的人多著呢。
“那現在你們進不去,那該怎麽辦?
難道只能等那兩個女的出來?”李澤文疑惑道;陳惠民搖了搖頭笑道:“李生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她們兩個就得出來。”
“為啥?”李澤文好奇道;畢竟傷了人可是要吃官司的,而且兩人能從那邊跑過來,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根本不可能被遣送回去的。
換做是李澤文,也會選擇躲在九龍城寨不出來,怎麽會自投羅網。
陳惠民搖搖頭,又是一臉佩服道:“以兩個姑娘的性格,肯定在裡面呆不住,李生你還別說,我倒挺佩服那兩姑娘的。”
這話說得李澤文雲裡霧裡的,一臉疑惑,一會兒自己洪家班的兄弟被打的肋骨斷了幾根,一會兒又佩服這兩姑娘的,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李澤文眉頭一皺,疑惑道:“你這說話怎麽顛三倒四的,讓我雲裡霧裡,聽不懂。”
一旁的馬仔連忙解釋道:“剛才其實是一場誤會。”
“誤會?”-
看到李澤文不解的眼神,陳惠民解釋道:“我們14K的兄弟雖然也喜歡漂亮的女人,但還不至於做出調戲這種事。
剛剛是兄弟喝了點酒,想過去認識一下幫個忙,就說了一句好靚的妞,要不要幫忙,香江和其他地區有些不同,結果兩女可能比較保守,我兄弟被當成流氓就打了起來。
那女的力氣好大,猛的一掌推了一下,居然打斷了幾根肋骨,我們當然不爽了,就全部圍了上去討說法。
一不小心,推到了兩女手裡的麻袋,誰也沒想到,那麻袋裡面竟然裝著一具屍體。
當時嚇了我們一跳,剛好街坊鄰居們也看到了,然後有人急忙報警了,要不然只是簡單的骨折,我們也不會找警察呀,看到警察來了,那兩姑娘就嚇得抬著屍體進來九龍城寨裡。”
陳惠民說完,李澤文整個人都呆住了。
啥玩意?
兩個女孩子居然抬著一具屍體,這畫面怎麽這麽驚悚。
“真的假的呀?這麽恐怖。”
李澤文有些不信道;“李生絕對是真的,我們都親眼所見,我看了一眼屍體,全身浮腫、發白,身上皮膚有些血肉都被泡爛了,很惡心。
肯定是因為在海水泡的時間太長才導致的,這麽久,這兩姑娘還能沒扔掉屍體,真的是讓人敬佩”陳惠民說完,都有些佩服道;此時他們都有些後悔叫警察了。
李澤文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麽一出戲。
“以兩女這耿直剛強的性格,如果她們兩人進去城寨裡,那裡面啥人都有,比外面亂多了,說話更不會顧及,兩女又不懂人情事故,很難生存。
更何況九叔也不會允許有人抬著屍體去裡面,這不是髒了祠堂嘛,這麽忌諱的事情,肯定不會同意的。
再說兩女背著屍體,外面又有警察,惹上了官司,又沒錢,九叔肯定更不爽了,這幾年港府早就對九龍城寨的存在不滿了,視其為眼中釘肉中刺,九叔,也低調了很多。
陳惠民話音剛落,九龍城寨裡就傳來一陣騷亂,只見兩個女子抬著一個麻袋,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混混,逼迫著兩女走了出來。
很多混混,都鼻青臉腫的,陳惠民扭頭道:“李生瞧見沒,這不就出來了嗎?”
聞言李澤文定睛看去,只見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穿著藍色的工裝服,土裡土氣,手裡還死死的拽著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