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惠民話說到一半,因為情緒激動又劇烈咳嗽起來,吐出大量的血液,而就在這時候,遠處衝來一大堆拿著各種武器的人。
他們一看到地上的陳惠民便紅了眼,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帶頭的男子來到陳知名身前一擋,對著周圍直接大喊道:“陳知名!你個沒種的東西!有本事跟我大哥單挑!別耍偷襲那一套!!!”
李澤文看著他,予以了回應:“陳知名已經跑了,你們還是趕緊帶著他去醫院吧,晚了,恐怕要保不住這條小命。”
男人回頭一看陳惠民不停吐血的樣子,心頭更急了,轉身帶人就要走,結果被陳惠民攔住了,
他有氣無力的抬起手指,指了指李澤文,對男人低聲說道:“這幾日,你給我帶人把這一片守好,不要出任何問題,尤其是那個年輕人,那是我救命恩人,給我保護好了,聽明白嗎?”
男人感到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連忙應聲,派了一部分人迅速將陳惠民送去醫院,自己則帶了剩下一部分人,向李澤文走去。
看到這些人過來,李澤文背後的工廠員工都連忙後退,神情滿是驚慌,唯有李澤文神色淡然,安慰他們道:“不用擔心,他們不是來動手的。”
男人走到李澤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後,疑惑的問:“是你救了我們大哥?”
李澤文點點頭:“順便救人而已。”
男人微微驚訝,眼底湧出一些敬意:“你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竟然能夠打跑陳知名,我王虎佩服。”
說著對李澤文拱了拱手,
這個年代,混社會的人,對於武力值的崇拜挺明顯的,誰能打,他們就敬仰誰,即使是對方幫派的,如果是真的有本事,他們私底下也會表達敬意,只是平時做事時,立場不同,必須對自己偶像出手罷了。
李澤文笑道:“自幼學了一些護身的本領,在這個時代混沒點本事也沒法行走江湖不是?”
這句話說得王虎十分認同,而且他也感受到李澤文的平和低調,沒有因為他的兩句吹捧就蹬鼻子上臉,這人可深結交。
隨即王虎便說出自己過來的原因:“我大哥讓我保護好你,估計是擔心新意鞍的人回頭找你們的事,這一片我等下會安排人來幫忙盯著,你們就正常過日子就行,不用管我們。”
聽到王虎這話,李澤文心底頓時有底了,跟陳惠民的這條線,算是搭上了,後續的計劃施展應該會更順利了。
“那行,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就不耽誤你們的辦事了,我帶人先走一步,告辭。”
說著李澤文對王虎拱了拱手,帶著工廠人員快步離開了這裡。
王虎望著李澤文的背影,微微點頭,隨後開始了對這一片的人員布置,既然是陳惠民安排的事情,他必然不能疏忽,不然他可是要吃大苦頭的。
...
另外一邊,李澤文帶工廠人員走遠後,李慧敏、廠長吳定強就不安的上前詢問道:
“老板啊,咱們真的跟黑煤會的人扯上關系了?是不是會有危險啊?”
李澤文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看到了他們臉上的慌張,隨即出聲安慰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想跟黑社會有牽扯,但是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還好的是,我們現在處於17K的保護中,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接下來我們工廠即將要做的,除了家電就是街機組裝,以及後續街機遊戲開發。
如果能夠有黑社會這層關系,
我們的街機遊戲也會更好的散播出去,畢竟這玩意現在很大部分都在黑社會的掌控中。 我也知道大家的擔憂,覺得跟他們扯上關系不會有好事,所以我在這裡跟大家擔保,你們都不會跟黑煤會有關聯,你們都只是工人,
我這個做老板的也不會加入黑煤會,以後牽扯也不會太大,所以你們大可放心,至於實在是有顧慮的,大可以向我提出辭職請求,我不會強留。”
他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他們不怕自己有危險,就怕自己的老婆孩子有危險,而那些混黑煤會的,不說多,至少有一部分不擇手段,就喜歡對別人老婆孩子下手的人,
所以他們害怕牽扯上,會受到波及,但是眼下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他既然出手救了吳定強,就要承擔被新意鞍找事的風險,但幸好的是,與陳惠民搭上線了,有了17k表面的保護,這樣的話,風險就會降低。
不過肯定還有人不放心,所以李澤文還是給了他們選擇的余地,但是讓李澤文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人雖然猶豫,卻沒有一個真正的選擇退出。
如果李澤文猜的不錯,他們大多也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加上李澤文的給的擔保,如果他們真的可以不加入黑煤會,這份工作倒還是可以繼續做下去的。
“大家大可不必擔心,要出事也是我先出事,而我既然能出手救你們的廠長吳定強,對於你們的安全我肯定也會盡量保護的,我們廠子很快就會賺錢,到時候給你們分成,你們帶一家子去治安好的地方居住,便沒有問題了。”
再次得到了李澤文的擔保,他們才徹底松了口氣。
見狀,李澤文大手一揮,笑道:“走,今日的酒局還沒開始呢。我們好好的喝一場。”
........
過了幾天,日上三竿李澤文才懶洋洋的醒來,隻覺得神清氣爽,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沉睡中的關之琳,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悄悄的離去。
李澤文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望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摸了摸臉頰,越看越想看。
“這常言道:相由心生,看來這人心情好了,臉上看起來也更加的俊俏呀,嘖、嘖….這該死的盛世容顏,真是帥的太可惡。”
心情大好的李澤文,不由得開始好奇,穿越後不止身體素質強了,就是整體自己臉上的五官也略微的調整。
讓他整個人的氣質和容顏,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過這麽靈異的事件,李澤文自己研究不明白。
也不知道問誰?
能體穿,這麽離奇的事情你說給誰聽誰都不相信,傭人周媽看到李澤文起來了,急忙恭敬道:“李生早餐已經涼了,我在去熱熱好了。”
李澤文擺擺手笑道:“沒事,都是一些麵包牛奶,熱了涼了都沒事,哦對了,老夫人呢?早上的報紙呢?”
周媽急忙從櫃子裡拿出幾分報紙,遞給李澤文,並道夫人一大早就陪溫小姐一起去寺廟裡燒香了。
老媽現在自從搬過來大別墅一起住後,看著自己的兒子,年紀輕輕就比他父親當初這個年紀創出還要大的事業,感到非常滿意,有事沒事就是喜歡去寺廟裡禮佛敬神。
翻開報紙,不管是《星島日報》還是《東方日報》上面的新聞果然和昨日一樣,都是報道英達的市值瘋漲,以及他的財富暴漲,瘋狂的吹捧,被稱之為奇才。
這次就連姿態極高的《明報》,也大幅度播報關於他的消息。
顯然李澤文這段時間的流量非常的高,《明報》因為銷量降低,也不得不打臉報道李澤文,也想沾沾光。
上面說李澤文是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商業奇才,看完報紙李澤文對於這些媒體帶節奏能力,是沒轍。
隨著英達集團的市值來到了4.5億,光這家公司就給李澤文的身價暴漲了很多,差不多有4億,但這只是市值,並不代表現金流,能賣出去的股票才是錢,賣不出去那就是廢紙。
就在這時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李澤文接過電話,就聽到對方爽朗的笑聲。
“李生你好啊”
聽著對面沙啞的聲音,李澤文心中嘀咕此人的身份。
“你好,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分情報想要賣給李生, 不知道李生有沒有興趣啊”
李澤文眉頭一皺,絕對對方來者不善,於是問道:“什麽消息不妨說說”
“告訴李生也無妨,不過這消息來源,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呢。”
要錢?
李澤文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對方是來詐騙要錢,要麽是交保護費。
不由得臉色沉了下去,要保護費要到他頭上了,還打電話上門真的是非常的囂張,不過做人只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
李澤文也想看看對方的底在那裡,於是問道:“哦?錢有的是,就看你這個情報值多少錢了?”
“至於情報的價值,李生放心,絕對物超所值。”
“你說說看。”
“有人出價十萬,要買李總你的命,不過在我看來這十萬要李總的命,真的是太廉價了,您說呢?”
李澤文眼睛微眯,聲音也冷了下來:“你是在威脅我?”
“李生可別誤會,不是我要殺李生,我可沒有這個膽子,只是我聽到了這個消息,好心告訴李生而已,當然李生也可以當作是假的,認為我在開玩笑,如果李生對幕後之人有興趣,完全可以來銅鑼灣子夜酒吧找我,到時候面談”
李澤文冷哼一聲道:“你確定不是下套讓我鑽?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一句話,就相信你”
“ok,李生祝你好運了,我今晚就在這酒吧等你,過時不候”
“嘟嘟嘟…”
掛了電話,李澤文眉頭緊皺起來,無風不起浪,他不相信有人會閑的沒事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