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知道他的電話號碼,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對方肯定是熟悉他的人,這讓李澤文一時猜測不出對方的目的。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哪位?”
......
晚上7點,半島酒店露天陽台餐廳。
李澤文穿著襲黑色西裝出席,閑的身姿越發修長挺拔,燈光照射下整個人被映照著更加俊朗。
身邊的關之琳,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整個人白的發光,如同仙女一樣仙氣飄飄明豔動人,可以說,一出場就碾壓在場所有女人。
此時的她言行舉止都非常的淑女,尤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跟奪人心魄一樣,盡管沒有穿的那麽暴露,但依舊是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沒辦法,有的人生下來就是主角,對於眾人的矚目,關之琳早已習以為常,傲嬌的哼了一聲,對於這些人理都不帶理,乖巧的挽著李澤文胳膊,美眸裡只有李澤文。
有了李澤文這樣的男朋友,她怎麽會去搭理其他男人。
不但如此害怕李澤文被其他女人搶走了,關之琳是一分一秒的都不敢放松警惕,恨不得粘在李澤文的身邊。
感受著周圍男人嫉妒要殺人的目光,李澤文心中微微得意,佳人在懷這才是有錢的正確打開方式。
瞥了一眼關之琳,關之琳立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這乖巧的姿態,李澤文非常的滿意。
居高臨下,只有他才能看到的風景,但看著那白皙的脖頸兒,總覺得少點什麽。
想了想李澤文笑道:“這麽漂亮的脖子,居然沒有一條鑽石項鏈,這怎麽能行?一會兒咱們到中環國際一起去挑一件,一定會非常的漂亮。”
關之琳美眸一亮,心中非常的感動,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親昵的親了李澤文一口,撒嬌道“阿文哥哥,你對我太好了,我愛你”
李澤文微微一笑,看著那張滿臉膠原蛋白的關之琳,忍不住掐了掐臉頰,關之琳沒有躲閃,反而眸子泛起了水霧。
“你只要乖乖聽話,要什麽我都給你”
正在這時,陳惠民帶著幾人上來迎接李澤文。
“恩人老弟!我們又見面了。”
就看到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身上還綁著紗布的陳惠民笑著向李澤文走來。
看著陳惠民尚且還有些不自如的走來,李澤文趕忙迎了上去:“陳先生,你這身體還未恢復,為何不在醫院多休養幾日?”
陳惠民收起墨鏡,爽朗的笑道:“這不是想盡快來見我的恩人老弟嗎?”
李澤文連忙擺手:“別叫我恩人了,我名李澤文,你叫我阿文即可。”
陳惠民雖然是混道上的,不喜歡扭捏,但他也有他的原則:
“那還是稱你李生吧,畢竟你是我的恩人,拋去年齡不談,我應當尊敬你。”
李澤文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推辭,
隨後便指了指大廳裡,被一群人圍著的幾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問道:“這是什麽情況?”
陳惠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新意鞍的人,過來給你那個工廠搗亂的,這是我早上來正巧遇到的,沒讓他們得逞,問你的員工說你一會就到,我也就沒有處理,打算等你來了交給你處理,結果你一天沒過去。”
李澤文了然,不過這也在他預料范圍內,但似乎因為陳惠民派人在工廠周圍守著,找事的規模不大,
看著這幾人,李澤文眼底也湧現出一些狠辣,
看的一旁的陳惠民心頭微驚,這表面看上去如此儒雅隨和的男子,動起怒來很是讓人心悸啊。 但是下一刻,這怒火便消散了,轉頭看向陳惠民,笑道:“這人,我還是交給陳生處理吧,我不太好動手。”
陳惠民神情一滯,哈哈大笑道:“李生不需要擔心,你既然救了我,就已經是我們17K的人了,都是一個組織的,他們新意鞍要找事,我們必定不會答應的。”
李澤文聞言,微笑搖頭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打算加入17k。”
話音一落,場上的氣氛頓時就變得凝滯了,周圍一圈17k的人,都帶著疑惑和怒火看著李澤文。
陳惠民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睛微眯道:“李生莫不是看不上我們17k?你要知道,那晚你救下我後,已經被新意鞍盯上了,想要避免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入我們17k獲得庇護,可李生這個做法,讓我看不懂啊。”
李澤文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道:“沒事,這不是有你和大家在嗎?”
聞言,陳惠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道:“李澤文,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讓我幫你做事自然可以,但你應該也清楚,你對我的這些弟兄是沒有恩情的,他們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幫你守著工廠,他們可沒理由幫一個,不願意加入17k的外人。”
陳惠民也大概懂了李澤文意思,李澤文的意思多半是,不想加入他們17K,卻想要讓他們17k的人幫忙看著他的那些廠子,免受新意鞍的騷擾。
這陳惠民自然不能應下,他自己欠李澤文一條命,對方要自己幫忙,自己沒有理由拒絕,可自己手下的弟兄,都是17K的,是沒理由白白給李澤文賣命的。
而這一點李澤文也想到了,接著道:李澤文笑著道:“陳生,今天我可是有生意來找你的。”
李澤文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把今天早上接到的電話說了出來。
“今天突然有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有人花了10萬塊錢雇凶殺人,他的意思是,讓我今天晚上去銅鑼灣的子夜酒吧見一面,對方答應,只要見面告訴我,這人的凶手是誰,不過對方是誰我不認識,也不熟悉,所以才來求助你。”
聞言,陳惠民等人眉頭一皺,倒沒有覺得奇怪,這年頭黑幫非常的猖獗,這個時代香江黑丨幫分子雖然號稱數十萬,但大多數都是為了不被欺負才加入,要說到敢殺人能殺人的,那都是狠角色。
10萬塊錢買一條命,陳惠民看來也很有可能,九丨龍城寨裡面的爛仔很多,尤其是那些吸丨毒的,為了錢什麽事情乾不出來。
別說十萬了,就是一萬都有人爭著搶著做,很多撲街仔為錢都是拚了命的節奏,這些只是爛賭鬼,並沒有什麽,最瘋狂的就是那些通緝犯了。
尤其東南亞很多戰場下來的那一群瘋子,這些人可是非常的缺錢,不過一般情況下,對於大富豪他們都會謹慎的,畢竟影響太壞了,港府也不會任由他們胡來的。
剛剛想讓李澤文加入他們的幫會,他猶豫了下也沒有明確表態,但是意思很明顯,不過陳惠民等人也沒有意外,畢竟這事情關系著他自己的羽毛,有錢有勢的人都會愛惜自己的羽毛。
以李澤文目前的發展勢頭,以後的成長成就無可限量,絕對是霍英棟、李家成、包船王的存在。
這樣的成就,稍微有點腦子的都不想和黑幫分子有什麽牽扯,年代不同了,一定要注意,不管你們有沒有交易,一旦傳出去,那影響都非常的壞,形象就破壞了,對企業和個人聲望那都是致命的打擊。
白的就是白的,不能摻雜一點黑的,黑幫終究是上不了台面,陳惠民能看的東西,李澤文當然更明白。
說實話香江的黑煤會在李澤文眼裡,就像是夜壺一樣,晚上用的時候拿出來,晚上不用的時候甩出去,不管是香江還是灣灣,黑丨社會都是正府用來達到目的的手段罷了。
彎彎第一黑幫竹聯幫的老大陳氣禮,著名的江南案就是最好的證明,替人賣命最後還不是背黑鍋。
黑的在厲害,白的一出手就廢了,香江黑幫這麽猖獗,根本不是港府無能,而是更多的是縱容,尤其是接下來面臨談判的日子。
李澤文也是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會輕易涉險,不過想要解決這件事,就必須找一個中間人, 而這個中間人,信譽口碑都必須要好。
李澤文就想到了陳惠民,演藝圈無疑是和黑幫接觸非常大的,這個人後世依舊過的瀟灑,可以說本身沒有什麽黑料,而且還是很講義氣,這樣的人也不錯。
不過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李澤文沒有說出來,陳惠民看出了李澤文的選擇,陳惠民試探問道:“李生,那你想要達到什麽效果呢?”
李澤文微微一笑:“你幫我聯一個字頭大哥,至於人選你決定就好。
我的目的就一個,告訴他,我只要抓到要殺我的幕後黑手的證據,我付他100萬港幣。”
陳惠民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李澤文,心中只有兩個字來形容,‘豪橫’,說實話,他們都心動了,這個數字真的太吸引人了。
這年頭的100萬港幣,那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即便是一些字頭大哥也是眼紅不已,十萬買套房,也能買輛豪車了,人均工資一千多塊錢,想象一下都不可思議。
而且這筆錢對他們來說掙得非常容易,根本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需要找到幕後黑手就行。
旁人找幕後黑手很困難,但對於這些黑幫社團來說,那簡直太簡單了,威逼利誘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
於是陳惠民急忙拍了拍胸口保證道:“李生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有您這100萬港幣,我相信用不了一晚上的時間,第2天證據就會擺在你的桌子上。”
李澤文點頭微微一笑,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沒有絲毫的擔憂,資本的世界,有錢才是王道。